手術室的門“咚”的一聲關上了。
閆幕青走出了病房,他告訴自己,他絕不是害怕看到那一幕,怕自己心軟叫停。
他只是有些心神不寧而己。
坐在手術室門口,望著象征著手術正在進行時閃爍的紅燈,他的心沒來由的似百蟻啃噬般疼。
就在這時一中年男人小跑著過來了。
“請問你是閆幕青?”來人一副十萬火急的樣子。
“是?!彼B頭都懶得抬一下。
“太好了,總算找到你了,我是你母親請的私人偵探李成功?!崩畛晒⒁粋€信封遞到閆幕青面前。
私人偵探?
媽為什么會請私人偵探?
她查了誰?
猶豫了一下,他伸手去接,信封重量很輕,但里面的信息讓他感到好奇。
當一張張照片在他眼前過,他的瞳孔逐漸放大。
江宛琴和一個陌生男人上床,還有剪掉江宛心的剎車線的照片,推江母下樓,換掉江父的藥。
一件件一樁樁,都是那么讓他震撼!
他到底愛了怎樣一個女人?
“江母為什么死?因為她找江宛琴,江宛琴把她推死。為什么江父會死?因為我查到他的死因報告是血液里的藥成分被弄死的!這個就是證據(jù)、原因!!!為什么我查出來的是江宛琴做的?因為這些搜出來的證據(jù)現(xiàn)在在我手上!?。。 袄畛晒χ钢Z幕青手上的證據(jù)說。
“啪”的一下,照片掉在了地上,閆幕青瘋了一般拍打手術室的門。
“開門!開門!這手術不做了!不做了!”他從沒如此慌亂失措過。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強迫愛自己的女人打掉孩子。
門被震得嘭嘭作響,可就是沒有人開門,他只能退后,緩沖著一腳踹開手術室的門。
門被踹開,正在清理手太臺上血跡的醫(yī)生護士集體愣住,望向閆幕青。
濃濃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刺激著他的感官,他終究是遲了一步!
孩子已經不在了!
胸口似被什么堵得厲害,每走出一步都似被千斤墜吊著一般沉重。
終于他到了手術臺面前,用力拔開團團將她圍住的醫(yī)生。
她就靜靜的躺在手術臺上,臉上白得跟透明似的,白色連衣裙大片大片血跡似一朵朵妖艷海橖花一般,畫面蒼白唯美。
他們的孩子,因為他死了!
是他親手殺了他們的孩子!
突然,他意識到不對勁,流產是不用全麻的,所以她應該是有意識的。
可現(xiàn)在她分明跟個死人沒區(qū)別!
閆幕青訕訕伸出手去探她的呼吸,他的手碰到她的唇,還有余溫,可是她鼻子下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