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翎夙城嗎?
那是這個大陸最神圣也是最恐怖的地方。
信仰的力量,在這里被發(fā)揮到了極致。
傳說,翎夙城主生而知天命。
傳說,翎夙城主可以起死回生。
傳說…翎夙城主,是神。
/////////////////////////////分割線哇啦啦啦////////////////////////
白文陌的身子太痛,以至于神智都恍惚了起來。
他感覺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費(fèi)力的抬起頭,入眼是那人銀白色的發(fā)絲。
很奇怪的顏色。白文陌想。
不過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不是…那個人。
“你。”那個人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眉眼間冷淡的仿佛冰雪。
白文陌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微微敞開的衣襟,里面透出幾分刺眼的鞭痕。
緊緊的咬住了唇,白文陌將衣服攏起。
“你是何人?!卑孜哪暗穆曇羰巧硢〉?。
那個人沒有回答,而是微微側(cè)過頭去,看向朝自己走進(jìn)的男子。
“呵,”一聲輕笑,那個聲音透著親昵,“小白交到了新朋友呢~”
在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白文陌的身體不自覺的開始顫抖。
好可怕!好可怕!
誰來…救救我!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抓住了那個陌生人的衣角。
比起那個恐怖的惡魔,他寧愿選擇相信一個陌生人。
被他如此懼怕著的男子微微皺起了眉,好似有些苦惱,嘴角卻仍舊帶著笑容,“啊~”他舒展開眉頭,修長的手指撫上白文陌的頭發(fā),就像在撫摸豢養(yǎng)著的寵物,“小白是想,帶他一起玩~”
刻意在‘玩’字上加重了音量,白文陌的臉霎時蒼白若紙。
“朱離國主?!蹦莻€銀白色頭發(fā)的男人忽然開了口,聲音無悲無喜,“大劫將至?!?br/>
玄參瞇起眼睛,笑容未變。登峰造極的武功讓他周身的威壓,恐怖到了會讓人筋骨碎裂的程度。
“唔,小翎夙不如算一算,自己的忌日,會是哪天呢。”
被稱為‘翎夙’的男人卻沒有任何情緒的表露,仿佛石像一般,銀白色的頭發(fā)在陽光下閃著光亮。他彎下.身子,將白文陌從地上扶起來,說出口的話仿佛預(yù)言,“今日,為吾之死期。”】
這是翎夙城主在《小白皇子的性.福路》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出場。
如果要問資深讀者對于‘翎夙城主’的印象,魏宗恭大概會說一句‘神棍’。
而在原著中出場的十年前,還是個青蔥少年的下任翎夙城主,只是個沉迷于法陣的技術(shù)宅。
陰暗潮濕的石室中,隱約傳來鮮血的味道。
少年跪在地面上,一手拿著一本厚重的典籍,另一手撫摸著地面上獨(dú)特的石刻。
石刻成圓形,花紋流露著些許陰森,甚至帶著些鬼氣。
“少城主。”石室外傳來一個平靜無波的聲音,“城主在找您?!?br/>
少年抬起頭,用袖子抹了抹臉頰,本就染著些血跡的面容讓更為慘不忍睹。
側(cè)過頭,看向角落,那里靜靜的放著兩具尸體,血液蜿蜒流淌,整個法陣都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
少年卻仿佛毫無所覺,目光中是一片澄澈,反而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他看著尸體,不像是看自己的同類,反而像是看一個…低級的試驗品。
“林?!彼鋈婚_了口,聲音冷冽,“稍等片刻?!?br/>
他就像一個做了惡作劇的孩子,匆忙的收拾著石室中近乎恐懼的場景。
手指忽然傳來微弱的痛感,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指被尖利的鐵器劃破,血液緩緩劃下。
啪嗒——
血液滴落的聲音在死寂的石室中格外刺耳。
下一秒,石刻忽然光芒大作。
少年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光芒不過一瞬,很快消失。
輕笑聲傳來,少年猛地睜開眼睛。
明明之前還是空無一人的法陣中,竟然站著一個…青年。
那人穿著一身怪異的,從未見過的衣服,黑色的短發(fā)軟軟的,清秀的面容無端的讓人心生好感。
青年在對他笑。
仿佛第六感,他有一種從心底升起的畏懼,以至于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青年卻并未逼近,而是依舊笑瞇瞇的。
似乎欣賞夠了他的表情,青年微微歪頭,“這個,”他指了指腳下踩著的法陣,好似沒有看到石室中瘆人的鮮血,一臉無辜的眨眨眼睛,“還挺有趣的~”
…………………………………………………………………………
順應(yīng)天命。
這座城池,只是位于朱離國與玉珍國交界處,一個荒涼而無人問津的邊陲小城。
城主空有稱號,無甚實(shí)權(quán)。
雖然這座城很窮,甚至有些古舊。
他卻喜歡這座城。非常喜歡。
這里是他的家。
他喜歡聽著食肆里的大人們講那些有意思的故事,喜歡在飯時走過街道聞到飯菜的香氣,喜歡成衣店中懸掛著的各色衣衫,就連照射在城中的陽光,他都是喜歡的。
他偶爾,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
父親說,這是他的力量。
他聽的云里霧里,但看著父親的笑容,他又覺得不明白也沒什么大不了。
父親很神奇,總是會教他一些神奇的功法。
「此為窺探天機(jī)之術(shù)?!?br/>
他不懂,父親卻不再解釋。
修習(xí)功法。去城中閑逛。
從懂事起,他的生活便是由這兩件事組成。
“少城主?!?br/>
毫無溫情的聲音再度在石室外響起。
下意識的有些心虛,他喊出了石室外少年的名字,“林,我...”
正想要說出青年的存在,卻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看向身后那個從頭到腳都透著怪異的青年,那人正盯著他看,這種視線猶如實(shí)質(zhì),讓他感覺仿佛有匕首懸在頭上。
最終,他還是沒能說出口,“…我馬上出去?!?br/>
石室外的人應(yīng)了一聲便離開了。
確認(rèn)石室外已經(jīng)沒有人,他才放下心來。
“你…”頓了頓,他別開了目光,“你的名字?!?br/>
“魏宗恭?!蹦莻€青年說出了這個名字,隨后調(diào)笑一般的說道,“少城主對我感興趣嗎~”
他走出石室的動作有了一個可疑的停頓。
“啊,說起來,”青年隨手拿起了旁邊的一本典籍,漫不經(jīng)心的翻閱起來,“我可是被少城主帶來的,少城主要負(fù)責(zé)哦~”
轉(zhuǎn)過身,正對上青年燦爛的笑容。
“像我這么好的…研究材料,”青年舔了舔唇,吐出口的話帶著蠱惑,“要保護(hù)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