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三十四章綠林好漢【下】
第三十四章綠林好漢【下】
慕容雪一肚子的火沒出發(fā),現(xiàn)在聽到慕容海闊如此說她,更感委屈,道:“爹,你就知道叫我‘不要無禮’,可是,你知不知道,您的女兒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慕容海闊道:“雪兒,你倒是說說看,你受了什么委屈呀?”
慕容雪看著陳天,道:“爹,陳天他欺負(fù)我!”
慕容海闊道:“哦,是嗎?陳天他怎么欺負(fù)你了?”
慕容雪道:“陳天一到這里,就把我丟在一邊,自己卻跑去閑逛了!”
慕容雪說道這里,楚楚可憐的望著父親,希望父親能為他教訓(xùn)教訓(xùn)陳天這個見異思遷的臭小子,哪知慕容海闊卻道:“你不是與我去看風(fēng)景了嗎?再說,陳天他自有他的事,他做什么事你根本管不著呀!”
慕容雪見爹爹竟然幫著陳天說話,氣得幾乎要哭出聲,道:“爹爹,你怎么能幫著外人說話呢?”
慕容海闊正色道:“好了,雪兒,就到此為止吧,不要再鬧了,別讓人看你的笑話!”
慕容海闊說完,臉色突然變得嚴(yán)厲起來,慕容雪一看父親嚴(yán)厲的臉色,嚇得不敢再說話,只得用眼神狠狠的瞪著陳天,陳天忙避開慕容雪的眼神,看向另一邊。(鳳舞文學(xué)網(wǎng))
慕容海闊向花三娘一抱拳,道:“二當(dāng)家的,小女慕容雪不懂事,剛才得罪之處,還希望二當(dāng)家的別跟她一般見識!”花三娘并不是那種小氣之人,聽慕容海闊如此一說,便大方的道:“慕容莊主那里話,令女率直豪爽,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當(dāng)下,苗一虎吩咐手下人將火上烤熟的全羊切成小塊,和著野豬肉一起,又吩咐眾人用瓷碗倒酒,準(zhǔn)備開席。
只聽苗一虎一聲:“可以開吃!”,眾人便大吃大喝起來,那些個嘍啰們的吃相要多粗魯就有多粗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苗一虎見陳天只是看著眾人吃喝,并未動口,便拿了一整條肥碩的羊后腿,對陳天道:“陳兄弟,不要客氣,盡管放開肚子吃喝!”說著,把那只羊腿硬遞給了陳天,陳天一看那只羊腿,嚇了一跳,這么大一只羊腿,自己要多久才能吃的完呀。忙對苗一虎道:“苗兄,不要太客氣,我自便就好!”
苗一虎道:“陳兄弟,你遠(yuǎn)來是客,我敬地主之誼,那是應(yīng)該的!你不要拘謹(jǐn),放開吃!”
一旁的花三娘也道:“陳公子,你就不要推遲了,這是我們山寨的規(guī)矩,一定要用最大的羊腿招待遠(yuǎn)來的客人,表示是對客人的尊敬,這只羊腿雖是大了一點,不過,你可以慢慢的吃!”
看陳天還在不肯動嘴,花三娘知道陳天是顧慮吃不下那么大的一只羊腿,便道:“陳公子,沒事的,這只羊腿,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不一定非要吃完!”
當(dāng)下陳天不再推遲,拿起羊腿,正要撕下一塊,苗一虎領(lǐng)著一個小嘍啰,手里端著一個盤子,里面放著兩碗滿滿的燒刀子酒,來到陳天跟前,苗一虎伸手端過一碗酒,遞給陳天,自己端著一碗,道:“苗某非常敬重陳兄此等江湖豪杰,為表敬意,我敬陳兄一杯,請陳兄滿飲此碗!”
喝酒對于陳天來說,那倒是家常便飯,但是,這種濃烈的燒刀子酒倒是沒有喝過!不過,從那酒自碗中散發(fā)的一股純冽的香味,想必這酒味道一定不錯。陳天接過那碗酒,抿了一口,覺得此酒雖然氣味濃烈,但卻味道純美,便不再猶豫,一仰脖子,喝干了整碗酒,一碗酒下肚,但覺這酒每到一處便辣到一處,但是辛辣之后卻有一股甘甜的回味。
苗一虎見陳天喝完了碗中的酒,也一仰脖子,喝光了碗中之酒,哈哈笑道:“陳兄海量!”說完一指陳天右手拿著的羊腿道:“陳兄,請吃肉!”
陳天將手中的酒碗放下,用右手撕了一塊,這一撕下之下,這才發(fā)現(xiàn),這整只羊腿,只有手握之處有寸許羊骨,其余的骨頭卻已全被抽出,單憑這抽出羊骨這一手,就可以想象這烤羊之人燒烤技藝的高超了。陳天將羊肉放入嘴里一爵,原本以為那羊肉定是肥膩難咽,沒想到的是,這羊肉入口卻是香脆味美,且油而不膩,爽口之極。
陳天吞下口中的羊肉,忍不住攢道:“這羊肉考得實在是好,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人間美味了!”
苗一虎道:“陳兄,你有所不知,這可是軍師趙寅宇的拿手絕技!他的這一手絕技呀,那可是人人稱頌?。 ?br/>
陳天道:“想不到軍師還有這么一絕,真是高人不露相?。 ?br/>
趙寅宇走上前來,道:“不瞞陳兄弟說,我祖上幾輩都是皇家的御廚!到了我爹這一代,由于看不慣朝廷中奸邪當(dāng)?shù)溃谑寝o了官職,回到家里種田,我自幼便跟隨父親學(xué)了一些烹飪之術(shù),由于我對燒烤非常的癡迷,于是運用學(xué)到的知識,靈活用在燒烤之上,讓陳兄弟見笑了!”
陳天贊道:“趙兄的燒烤之術(shù)簡直就是一絕,我想如果趙兄稱天下第二,絕沒有人敢稱第一!”
趙寅宇道:“陳兄過獎了,陳兄有所不知,這燒烤之術(shù),特別講究火候的掌握和佐料的調(diào)制,我這佐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家傳秘方,在這方圓百里可以稱得上是僅此一家,獨一無二!”
陳天道:“有機(jī)會趙兄也教教小弟,讓小弟也能時常大飽口福!”
趙寅宇道:“只要陳兄愿意,在下是求之不得呀!”
趙寅宇說完,便自顧自去了,不一會兒手里端了兩碗酒走了過來,遞了一碗給陳天,道:“陳兄,這酒名叫‘醉千釀’,是我閑來無事時,采集這山上的一種野生的黍米,再配以山上的藜果等親自釀造的,此酒的特點是酒性溫和,回味甘甜,邊喝此酒邊吃肉,那簡直就是一大享受!”陳天伸手接過那碗酒,道:“想不到這如此甘洌純美之酒,也是出自趙兄之手,趙兄當(dāng)真是多才多藝?。 ?br/>
趙寅宇舉著酒碗,對陳天道:“我敬陳兄弟一碗!”
陳天豪氣萬丈的道:“好!喝,難得今天這么高興,今天咱們就不醉不歸!”
陳天說完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果然如趙寅宇所說,這酒比起剛才的那燒刀子酒,味道溫和醇厚,回味無窮,剛喝完酒,就見花三娘走了上來,后面跟著一個小嘍啰,端著一個盤子,盤子里同樣放了兩碗酒,花三娘伸手端了一碗,遞給陳天,道:“陳公子,小女子被你的膽識深深傾倒,小女子在此敬你一碗!”
陳天此時已經(jīng)喝了四五碗酒,不禁臉膛發(fā)燙,醉態(tài)可掬,眼前的景物也開始模糊不清,唯恐再喝下去,自己免不了要醉,到時候難免要失態(tài),便道:“花姑娘,在下已經(jīng)喝得差不多了,如果再喝下去恐怕難免失態(tài),要不這碗酒就免了吧!”
花三娘道:“你我皆江湖兒女,就應(yīng)快意恩仇,大碗喝酒,區(qū)區(qū)幾碗酒應(yīng)該醉不倒陳公子,來,陳公子,你我干了此碗,怎樣?”
陳天還待推遲,花三娘卻一臉期待的看著他,此時的花三娘由于喝了酒,兩頰酡紅,眼里的柔情蜜意更濃了,陳天醉眼朦朧看花三娘比白天還要美上幾倍,那能拂美人好意,便接過花三娘手中的那碗酒!花三娘見陳天接了酒,再不猶豫,一仰脖子,將碗中的酒喝盡,陳天皺了皺眉,也喝干了碗中的酒。
陳天與花三娘的一舉一動,早被一旁的慕容雪全部看在眼里,不禁醋勁大發(fā),忍不住惱怒,丟掉手中的一只羊腿,搶過身邊一個嘍啰盤中的兩碗酒,向二人走來,硬夾在陳天與花三娘的中間,眼睛盯著陳天,故意把聲音裝得嫵媚溫柔,道:“陳大哥,小妹與你認(rèn)識了這么久,還從來沒有和你在一起喝過酒,今天,就讓小妹我敬你一碗吧!”
慕容雪說完,也不等陳天回答,一仰脖子,將左手中的那碗酒一干而盡,將手中空碗仍在地上,又將右手中的那碗酒雙手舉著,遞給陳天,道:“陳大哥,我已經(jīng)喝了,這碗酒,是小妹第一次敬你,喝與不喝,你看著辦吧!”語氣已經(jīng)便生冷起來,不像剛才那么溫柔了。
陳天真是頭都大了,看著眼前這碗燒刀子酒,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真是左右為難!如果不接,以慕容雪的脾氣,肯定立刻就會當(dāng)場發(fā)飆,那一定是沒法收場的,但是如果再喝下這碗烈酒,那自己一定會大醉,沒辦法,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接下了那碗酒,閉上眼睛將酒喝下。
花三娘見慕容雪如此橫行不講理,心中的怒火不由騰地一下一下竄了起來,這慕容雪強(qiáng)行夾在她與陳天之間,那就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怎能忍下這口氣,她必須要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便端了兩碗燒刀子酒,擠開陳天,站在慕容雪跟前,道:“慕容姑娘,陳公子已經(jīng)喝的夠多,不能再喝了,不如這樣,如果慕容姑娘有這個雅興,我陪你喝,怎么樣?”
剛才慕容雪和陳天喝酒,本就是見陳天和花三娘神情暖昧,心中不快,才賭氣與陳天喝酒的,現(xiàn)在見花三娘要來和自己比酒,心想這下糟了,自己本就不善飲酒,這濃烈的燒刀子酒,自己如何能喝?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一定不能輸給這個狐貍精,就算不能喝,硬撐也要撐。
當(dāng)下慕容雪冷笑一聲,道:“不就是喝酒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喝就喝,誰怕誰?”
說完,從花三娘手中拿過一碗酒,一仰脖子,整碗酒便喝下了肚,本來剛才慕容雪強(qiáng)自喝下那碗酒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三分的醉意,現(xiàn)在再喝這一碗下去,已經(jīng)感覺眼前的景物變得模糊起來,繼而又感到天旋地轉(zhuǎn)。
花三娘卻不愧為女中巾幗,剛才本已喝了三大碗,見慕容雪已喝下碗中之酒,也一仰脖子將碗中的酒全部喝盡,喝下了酒,卻面不改色心不跳,如沒事人一般。
慕容雪此時也喝熱了脖子,喊道:“拿酒來!”隨即又有一個小嘍啰端來兩碗酒。
……
慕容雪與花三娘那是較上了勁,她們你一碗,我一碗比拼起來,喝了多少碗慕容雪是記不清楚了,不過,此刻她已經(jīng)醉得不省人事了,陳天走過來,把她扶進(jìn)了房間,招呼她睡下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