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哥,你趕快護著采藥隊伍,迅速的轉移,我在這里阻攔片刻。”
聲音帶著幾分悲滄,姚鳳語氣不容拒絕的對身旁的郭山下令。
這種時刻,想要保護姚家整個采藥隊伍,順利無比的逃走,只有攔截一下后方追來的獸潮,藥材隊伍逃生才有希望。
“不行,夫人你的修為,雖說已經(jīng)進入先天后期,看似強大,不過戰(zhàn)斗力卻不能用這些來衡量,要知道,你是一名煉藥師,戰(zhàn)斗并不是你的強項,不曾經(jīng)歷過多少戰(zhàn)斗的你,頂多只能發(fā)揮先天中期的實力,面對獸潮中數(shù)不清的妖獸,夫人的攔截之舉,跟送死差不多?!?br/>
姚鳳的口吻,說起來決然,不容拒絕,可是,深知姚鳳戰(zhàn)斗力的郭山,實在不能答應她的這個要求。
郭山十分清楚,只要自己答應了夫人這些,那么,夫人接下來,肯定要死在這里。
面對數(shù)目為之龐大的獸潮,姚鳳想要以戰(zhàn)斗并不擅長的情況下,只身想要前去攔截一二,這根送死差不多,所以,郭山無論如何都不能夠答應。
郭山不肯答應的堅決摸樣,似乎并未出乎姚鳳的預料,只見,姚鳳的眼中閃過一縷黯然的神色,旋即,她整個人變得無比冷漠:“郭大哥要是不肯答應,那么我現(xiàn)在就震斷心脈,死在郭大哥的面前?!?br/>
“夫人,你?”
郭山大驚,滿臉氣氛道:“姚家不能失去夫人,小姐不能失去母親,既然夫人意志如此的堅決,就讓我這個被姚家救了一命的外人,最后的幫助姚家一次,攔下那些妖獸?!?br/>
“不必多說,我意已決,郭大哥還是趕緊帶著采藥隊伍離開,這里我來應付?!鳖D了頓,姚鳳居然的顏容上,流露出一抹凄楚的神色:“回去告訴琴兒,三天之后,若是我還未能歸來,今后姚家家主這個擔子,就落在她的身上了。”
說完,姚鳳身形一展,嬌軀騰空遠去,就要朝那地動山搖的方向驚去。
可是,在她嬌軀騰空離去的瞬間,一道白色的影子,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聶言手掌一摁,眼看姚鳳要騰空離去的嬌軀,瞬間被聶言給壓制下,抽回手,松開摁著姚鳳秀肩的手臂,聶言目光平靜而又堅決道:“你們統(tǒng)統(tǒng)離開,我來幫你們攔住后方的獸潮。”
一席話落地,聶言劍起狂風,豁然拔出了身后巨劍,篤的一聲,劍刃插入地面的泥土中,只有下一道堅挺的背影,給姚鳳和郭山來。
“不可以,我怎么能……”
危難時刻,見到聶言沒有棄自己這些人而去,反而留下來,要幫助自己,姚鳳芳心無比感動著,可是,姚鳳其能夠讓聶言平白無故因為自己,而丟了性命,面對數(shù)之不盡的獸潮,姚鳳可以想象,聶言幫助自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只是,姚鳳剛開口,要阻止聶言,不要因為她而枉送性命,募然,一縷勁風襲來,聶言一記掌刀,斬在姚鳳白皙脖頸處的大動脈上,一種昏沉的暈眩,瞬間襲上了姚鳳的心頭。
“帶她走,這里交給我。”
聶言手臂一攬,挽著姚鳳即將要倒下去的嬌軀,這時,聶言也顧不得香玉滿懷的舒適度了,把昏迷過去的姚鳳,交給一旁站著沒有反應過來的郭山。
手掌一握,那插在泥土中的巨劍,便是被聶言離地拔起,爾后,聶言的身體有如騰空離去的大鳥,一人一劍,遠遠的朝獸潮來臨時的方向驚去。
“等等!”
然而這時,清醒過來的郭山,想要盡力阻止聶言,已經(jīng)為時已晚了,聶言的速度極快,一個眨眼睛,便是在模糊之中,消失在了郭山的目光注視下。
“哎?!?br/>
沒辦法下,郭山只能原地跺了跺腳,抬頭無比感動的看著聶言離去的方向,然后,抱著懷中已然昏迷過去的姚鳳,轉身迅速的朝采藥隊伍,拼命的跟進。
聶言離去了大約有一分后,他的身形,赤然出現(xiàn)在距離獸潮百米的地方。
百米外,一只只奔騰而來的妖獸,真的如千軍萬馬那樣,場景異常的壯觀和恐怖,地面在無數(shù)只妖獸的踐踏之下,震動的極厲害,那種一人孤單的置身無數(shù)只妖獸奔騰而來,百米以外的位置孤獨迎戰(zhàn)的一幕,尋常人,真的很難體會到聶言此時的心境。
只覺,握著巨劍的掌心中,溢滿了汗水,一人獨孤的面對無數(shù)只咆哮如同潮水那般洶涌的妖獸,這一刻中,聶言的神經(jīng)無比緊繃,緊張的同時,聶言又是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沸騰感,自心底熊熊的燃燒起來。
他的戰(zhàn)意無比的濃烈和強大。
這種時刻的聶言,想要放開手腳,傾盡全力的廝殺一番。
當然,他的這種沸騰的戰(zhàn)意,并不是盲目的,修煉玄重術有成之后的聶言,縱然知曉,一人之力,在如此恐怖的獸潮之中,難以起到?jīng)Q定性的作用,可是,有了玄重術之后的聶言,有六成的把握,在如此恐怖的獸潮中,即便最終不敵,他要逃走,也并非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這時,洶涌奔來的無數(shù)妖獸,已經(jīng)接近聶言六十米外,這種距離之下,憑借聶言的目力,甚至能夠看到奔來的一只只妖獸中那撐開嘴,暴漏在外的獠牙,是何等的鋒銳,尋常人,只要被那鋒銳的獠牙,輕輕的碰上一下,就要瞬間的死去,逃脫不了開膛破肚的下場。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隨著獸潮的越來越靠近,聶言腳下的顫動,變得極具猛烈起來,那種地動山搖的感覺,聶言甚至感覺到,自己開始重心不穩(wěn),身體隨時的能夠被巨大的震動,掀翻在地面。
無數(shù)妖獸進去聶言二十米外,那種無形間所面臨的沉重壓力,幾乎能夠把一名心智極端堅韌的武者,給壓迫的心臟出血,心臟因為受不了這種震撼人心的場面,而瞬間暴斃死去。
“玄重術,開!”
募然,掌心滿是汗水的聶言,身影一閃,手握巨劍的他,身體竟然凌空飛了起來。
凌空飛舞中,聶言空中一聲雷鳴般的巨喝,一種無形的氣場,募然遍布聶言四周各處,肉眼無法見到的情況下,聶言周身各處五米范圍內,充斥著一種能夠將人給壓迫至死的恐怖氣場。
身體彈射而起的聶言,身在把半空中,當開啟了玄重術第二重之后,那股沉重的氣場加身,宛如一顆從高空中墜落的沉重炸彈,落在數(shù)不清范圍的獸潮之中,瞬間炸開了花。
一只只妖獸,受壓那股高達五千斤的沉重氣場加持再身,即便妖獸的身體,要比人類強很許多,也是無法承受這股突如其來,看成恐怖的氣場。
一瞬間,便是有三十多只妖獸,身體咯嘣咯嘣中,炸開,血液飛濺,那些死去的妖獸啊,等級并不算很高,最為強大的一只,才二級妖獸。
那只二級妖獸,并沒有被聶言所修煉的玄重術,輾壓至死,而是被氣場壓迫的動彈不得,聶言隨后補上一劍,才徹底將它給殺死的。
不過,饒是如此,修煉玄重術二重的聶言,心頭也吃驚不已,原本,他便對玄重術的期望很高,覺得只要那種沉重的氣場一出,取得效果,無比的驚人,但是這一刻,聶言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修煉至第二重的玄重術,比預料中的還要強大。
一只二級妖獸,在玄重術五米的氣場范圍之下,壓迫的動彈不得,只能一臉兇殘的匍匐在原地,低聲干嚎,等待殺死,玄重術所起到的效果,真的讓聶言無比吃驚和欣慰。
放眼望去,自己周身五米范圍內,除了那只二級妖獸之外,其它的一級妖獸,級別未曾達到這個地步的后天妖獸,無一絲例外,全部受不得玄重術氣場的沉重壓力,獸軀內的肝臟和心脈,被擠壓的破裂掉,血水沿著口腔、眼睛、耳朵,鼻子中流了滿地都是,這一刻中,聶言清楚認識到玄重術強大的同時,心中無比振奮發(fā)現(xiàn)玄重術,極為適合這樣的群戰(zhàn)。
那些修為沒有進入二級的妖獸,只要進入自己五米范圍之內,便會受到玄重術氣場的擠壓,內臟和心脈爆裂,瞬間死掉。
以聶言目前的實力來說,想要越級挑戰(zhàn),斬殺這些二級妖獸,其實也算不得難事,因為在的修為曾經(jīng)在后天巔峰的情況下,都可以花費一些手段,把修為進入二級的妖獸擊殺。
修為后天巔峰的情況下,都能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廝殺,最終的斬殺一只二級妖獸,如今聶言實力大增,修為進入先天初期境界,這種實力下的聶言,要殺那些二級妖獸,更加無比輕松。
聶言有信心,三招之后,輕松殺死任何一只,修煉進入二級的妖獸。
只是,就算聶言修為大增,后天修為破入先天境界,實力翻倍的情況下,想要做到一擊得手,把一只二級妖獸給干掉,除了出其不意的偷襲之外,聶言不管使用任何的方式,想要擊殺一只二級妖獸,那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修煉了玄重術之后的聶言,實力得到進一步的增強,這種情況下,想要做到一擊必殺,把一只二級妖獸給殺死,那是無比輕松的事情,受到玄重術沉重氣場的壓迫,任何一只二級妖獸站在原地,無法移動,這種時刻,聶言想要擊殺一只二級妖獸,實在太簡單了,一劍斬去,那只根本沒有行動能力的二級妖獸,眼睜睜,無能為力的看著聶言巨劍斬落,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便是玄重術修煉至二重后的強大體現(xiàn),可以說,聶言雖然沒有習練攻擊性的武學,用以提升攻擊力,可是有了玄重術的配合,聶言的戰(zhàn)斗能力,要比修煉任何攻擊性武學,強出一大截來。
三級妖獸,聶言想要輕松戰(zhàn)勝,也并非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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