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我房間里干什么?”隨著用鑰匙開門的聲音,慕閑逸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線里。
盡管充滿了未知,但慕閑逸的出現(xiàn)無疑讓陸子黎看到了希望,對于鄭安娜來說卻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壞了她的興致。
“你來干什么?”鄭安娜對他的到來,明顯不滿。
“我來拿點東西?!蹦介e逸說著,走到桌子前,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塊腕表順勢戴在手上,作勢要往外走,不解的目光注視著他們,“你們在干什么?衣服穿的太少了,不怕著涼嗎?”
鄭安娜忙從地板上撿起衣服忙知的套在身上。
“陸子黎,我錢包找不到了,是不是落在你家了?你抽空幫我找一下?!弊焐险f著,人已走到了門口處。
“哦,我想起來了,那個灰色的皮夾子原來是你的?還好我沒有丟掉。”陸子黎不失時機的快步跟上他。
“陸子黎。”鄭安娜氣得跺腳。
一前一后下樓去,從鄭玄西等人面前走過,鄭玄西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向樓上看去。
“你們繼續(xù),我不會再來了?!蹦介e逸隨口說著,已經(jīng)從他面前走過去了。
站要樓梯上的鄭安娜用一種極度恨意的眸光瞅著他們的背影,盡管鄭安娜在陸子黎面前表現(xiàn)的極為放蕩,但被慕閑逸撞破,還是有幾分難為情。
“你不是說這里很安全嗎?”慕閑逸跟陸子黎的身影剛剛消失,鄭安娜就快步走下樓梯,沖鄭玄西吼起來。
“我也沒想到他會……”鄭玄西簡直太冤枉了,他之前跟慕閑逸說好的,借他的地方用一下,誰知道慕閑逸會突然出現(xiàn)呢?
“你知道我有多丟臉嗎?”鄭安娜再也按捺不住的哭起來。
鄭玄西忙將她抱住哄著,“你放心,哥哥一定會幫你得到陸子黎的?!碧ы鴷r,眼睛里射出危險的光芒。
陸子黎如同逃命般的緊跟著慕閑逸,他的車子其實就停在別墅外面,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上了慕閑逸的車。
“謝謝你幫我?!标懽永枳谒能嚴镉酶屑さ哪抗饪聪蚰介e逸。
“不用謝,我只是正好撞上的?!蹦介e逸并不承認是特意來救他的,駕駛著車子離開了別墅。
“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陸子黎怕因為這件事而連累了慕閑逸。
慕閑逸沒有說話,看似是在專心開車,唇角卻蕩起一絲不屑的冷笑,他一直以來都以為鄭玄西是他的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中的一個,但經(jīng)過上次的事后,他們之間不過貌合神離,彼此相互利用而已。
“你在這里下車吧,我還有點事?!蹦介e逸把車停在了路邊,“明天我讓人把車給你送到醫(yī)院去,等電話。”
陸子黎輕點了下頭,推開車門下車,甚至在為之前慕閑逸給自己添了那些麻煩心有不滿而有所愧疚,轉(zhuǎn)身剛要跟他揮手道別,卻發(fā)現(xiàn)慕閑逸的車子已經(jīng)駛出去了。
“開這么快”陸子黎嘟囔著,目尋著看有沒有出租車駛來。
酒吧里,搖曳的燈光下,溫穎兒和鄭安娜坐在吧臺前喝酒,偶爾從她們身上劃過的光線如同幽靈的眼睛,正在四處尋找著目標。
“穎兒,你說我該怎么做呀,真的好丟臉,眼看就要行了,偏在這個時候慕閑逸橫插了一腳?!编嵃材认驕胤f兒抱怨著。
“你就那么喜歡陸子黎?”溫穎兒不以為意的喝了口酒。
“當然了,我發(fā)現(xiàn)除了他,我再也喜歡不上別的男人了?!编嵃材群敛谎陲椬约簩﹃懽永璧膼垡猓澳阒绬??有時候我會想要打斷他的兩條腿,這樣他就哪兒都不能去了,只屬于我一個人?!?br/>
“你的愛這么霸道,難怪他不接受?!睖胤f兒微然一笑,看似是在開玩笑。
“這也是沒辦法嘛,誰讓他一直都在躲著我,我就不明白了,我哪里不如那個易小瑤,為什么所有的好男人都圍著她轉(zhuǎn)?”
“易小瑤的肚子爭氣嘛,你如是想要得到陸子黎的話,最可行的辦法就是懷上他的孩子,讓他想賴也賴不掉?!?br/>
“我也想,可是這種事……”
“只要你耐心點,總能找到機會的,反正他現(xiàn)在也沒有女朋友,急什么?”
話雖這么說,鄭安娜還真有點著急,象陸子黎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身邊不乏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的,只要他點下頭,自然有女生投懷送抱。
“這個世界,只要肯花錢,還怕創(chuàng)造不出機會來嗎?”溫穎兒說著,端起酒杯,輕輕的晃動著,如同在暗示什么,“有一種東西可以亂性。”
鄭安娜明白了,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
“但是陸家也不是好惹的。”鄭安娜對于陸家還是有所顧忌的。
“你要是能一舉懷上他的孩子,或是把事情鬧大了,讓雙方的家長出面,以你們鄭家的勢力,還怕他們不就范嗎?”
溫穎兒的話讓鄭安娜連連點頭,盡管鄭家不是大富之家,但在這個城市里,不給鄭家面子的還真不多。
“兩位美女,可以請你們喝杯酒嗎?”安子銘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了幾分醉意,走路時,身子微微晃動著,一手個將她們二人摟住。
“滾?!编嵃材攘r氣惱的推開他的手。
溫穎兒卻不以為意的微笑著,“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這位是安澤西的堂弟安子銘?!?br/>
安澤西的堂弟?鄭安娜眨了下眼睛,打量著眼前的這個醉眼朦朧的男人,確實跟安澤西有那么一丁點的象,只是帶著那么幾分奸邪的氣質(zhì),沒有安澤西看起來沉穩(wěn)大氣。
“這位小姐怎么稱呼呀?”安子銘噴著酒氣的嘴往前湊著,讓鄭安娜感覺一陣惡心,往旁邊避開。
“本市鄭書記的千金安娜小姐?!睖胤f兒給介紹著。
安子銘雖然對鄭安娜這個名字有些陌生,但對于她的父親鄭廷卻并不陌生,早就想巴結(jié)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如果能得到他的幫助,還怕扳不倒安澤西父子嗎?
“安娜小姐,幸會,幸會?!卑沧鱼懜杏X自己撞大運了,頓時酒醒大半,只想攀上這棵大樹。
鄭安娜對他卻不屑一顧,不過是安澤西的堂弟嘛,又不是親弟弟。
“兩位美女,有什么需要在下效勞的只管說,我安子銘就愿意為美女效勞?!笨聪蜞嵃材瓤春蒙袼坪醵嗔藥追稚钋?。
溫穎兒眼珠一轉(zhuǎn),伸手端起了酒杯放在烈焰般的紅唇上輕抿一口,“不瞞你說,安娜喜歡一個叫陸子黎的男人?!?br/>
“陸子黎?是陸氏集團的那個陸子黎嗎?”安子銘雖然不學無術(shù),但對于本地的這些豪門世家倒摸得很清楚。
“沒錯,就是他,如果你能幫了安娜小姐這個忙的話……”溫穎兒如同在暗示著什么,挑眉向他看去。
與此同時,鄭安娜也不由得心頭一動,多一個人幫忙,就多一分勝算,這個安子銘看起來有些奸滑,或許能有辦法呢。
“放心,包在我身上。”安子銘拍著有胸脯應承下來,“安娜小姐想要什么樣的結(jié)果呢?”往鄭安娜面前湊著,仿佛要讓鄭安娜看到他其實也不差。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嫁給陸子黎?!?br/>
“那他的意思……”眨著鄭安娜在察顏觀色。
鄭安娜恨恨地瞅著他,心說:如果他對我有意的話,還用你干什么?
“如果你能讓我跟他……”鄭安娜的話沒有說完,后面的話用眼神暗示。
安子銘馬上就明白了,“這種事我最在行了,安娜小姐,你就等著做新娘子吧?!?br/>
聞聽此言,鄭安娜如同看到了自己披著婚紗挽著陸子黎步入紅毯的溫情一刻,“好,如果你能讓我得呈所愿,我會讓我爸爸介紹生意給你,少不了你的好處?!?br/>
“那就先謝謝安娜小姐了?!卑沧鱼懶闹邪迪?,有了鄭家做靠山,還怕扳不倒安澤西?
“安娜,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家吧。”溫穎兒把酒杯放在吧臺上,伸手去拿放在吧臺上巴掌大的小手袋,看樣子是要買單。
“我來?!卑沧鱼懞浪陌醋×怂冒氖?,并且很紳士的微笑著。
盡管他笑起來的樣子依舊帶著幾分奸邪,但對于有利用價值的人,溫穎兒從不吝嗇展現(xiàn)親和的一面。
“改天等有時間了,我搞個小型的酒會,介紹朋友給你認識?!边@是溫穎兒慣用的手段。
“好,謝謝溫小姐的盛情?!卑沧鱼憦男∩畹母赣H的陰影下,從來沒有人象溫穎兒這樣瞧得起他,尤其是溫穎兒的家世背景擺在那里,能結(jié)交一些象她這樣的朋友,對自己日后的發(fā)展會起到?jīng)Q定性的作用的。
夜色中,溫穎兒與鄭安娜并肩行走在人行道上。
“安澤西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一個堂弟?不會是遠親吧?”鄭安娜從來沒有聽說過安澤西有個堂弟的事。
溫穎兒目視著前言輕蔑的一笑,“他確實是安澤西的堂弟,而且從血緣上來說還比較近。”
是嗎?鄭安娜沒有說話,只用眼神向她發(fā)問。
溫穎兒還她一個點頭的動作,“他父親安建華是安澤西爺爺當年在外面與別的女人生下的私生子,你說近不近呢?”
鄭安娜立時張大了嘴作吃驚狀。
“我查過了,他們父子倆一直都對安家虎視眈眈,說白了,就是想要錢,所以想方設法的擠進了應天,要說安澤西的父親也真是心慈面軟,如果是我的話,說什么都不會把他安排進應天的?!?br/>
鄭安娜對此一點都不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安子銘能否幫她得到陸子黎。
“出租車來了,你先走吧,我等下一輛?!睖胤f兒一只手推在她背上。
鄭安娜因為心情不好,只點了下頭就招手叫住了駛來的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