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路沒了!”
探照燈下,五條長長的影子投射在前方,望著洞里的蜘羅網(wǎng)密布,那手指般粗細(xì)的蜘蛛網(wǎng)讓我們的腳步都停下。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
往前,是巨大的蜘蛛網(wǎng)閃著寒光,一看便知道有毒,根本不容人過去。后退?周周還在這洞穴里!我親眼看見的,周周明明都進(jìn)來了!可到底怎么進(jìn)?周周又在哪?
咬了咬牙,我準(zhǔn)備先過去試那蜘蛛絲的時候,聽重慶道:“諸位稍安勿躁,周周身上有通訊設(shè)備,我來找他?!?br/>
重慶這么說時,已拿出手機(jī),我掃他一眼,又看看后面開著探照燈的眾人,然后,跟著大家環(huán)顧四周,而后跟付心薄一起發(fā)現(xiàn)的——
“在這邊!”
異口同聲說的時候,我楞了一下,然后就快速走到右邊的藤條前,果然在最上方看到一絲絲的血跡??雌饋?,蝙蝠并未走那巨大的蜘蛛網(wǎng),而是走了這葉片遮擋后的地方。
“別急著進(jìn)去,火把呢?”
我那時候正要撩開葉簾子進(jìn)去,然后就被付心薄抓住了手,一下撒開的那種。
只是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影衛(wèi)手里的火把都不見了。
“忙著跑來便熄了?!?br/>
“立刻點上!”
我說的時候,還發(fā)現(xiàn)地上的夜明砂,確定了密密麻麻的樹葉后一定有別的通道,只是……重慶的掃描結(jié)果卻是反方向。
“不是這里,他在這邊?!?br/>
我和付心薄匆忙又走過去,看到他手里的儀器,應(yīng)該是代表周周的小紅點在那兒閃著,好像離我們還越來越近……
而就在這時聽到了周周的聲音:“擦,你給老子老實點!哎喲臥槽……”
那聲音遠(yuǎn)遠(yuǎn)的,是另一邊的藤條枝葉叢,卻叫我的心狠狠一揪,而那眾多青城派的老東西們更是迅速的朝著那邊兒飛快如影的跑去——
“小心?。 ?br/>
我速度不敵他們,大喊著,并迅速的拿出火機(jī)點燃火把,而重慶的話比我有用:“他馬上出來,你們不必進(jìn)去!”
重慶說時,那簾子后已經(jīng)簌簌的往前跑,而令我沒想到的是,周周居然騎在了蝙蝠的身上!
幾乎是所有的探照燈光都罩在了他身上,那一刻真真的光芒萬丈,讓我一顆心也放下來,而他揮舞著手臂,除了額頭意料中的出了血外,別的地方都完好無損的——
“哈哈!老大,你們來啦!哎,老東西們,別動這家伙,小爺我命大著!”
“周周小心,你前面有……”
石頭兩個字沒說完,他已經(jīng)撞上去,哎呦的一聲,從蝙蝠身上掉下來。
“砰!”
“嘶……燈太刺眼,??!痛痛痛……”
因為燈太刺眼,我們看的真切,可周周冷不丁就一頭撞在石頭上,我趕緊的跑過去,在老東西們扶起他后撤的時候也跟著跑,只是“簌簌簌——”的聲音在后方響起。說時遲那時快,周周下來后,數(shù)刀刀光劍影齊齊招呼向那蝙蝠!
“鏘鏘!”
我見狀也扔過去我的刀,但是它掉了下來,而其余的都插在蝙蝠體內(nèi)!
“嗤——”的一聲,一陣燒灼的聲音從周周落后的地方傳來。
那是蝙蝠的血,不知道老祖宗如何做得,居然有腐蝕性。
“哇——”一聲凄厲鬼叫,那蝙蝠就朝著我們飛過來,我的心一收,卻那一刻數(shù)道影下,一個個人飛快的出現(xiàn)一道金燦燦的網(wǎng)子,直接把那蝙蝠套牢!
我見狀松口氣,這時候,拿出藥膏來:“別怕別怕……馬上就不疼了。來……閉眼……”
就像是小時候,就像是之前每一次他受傷,都是我治療,這次依然,但是余光卻看著那蝙蝠被一次次刺穿,并且那嗤嗤的聲音居然對那網(wǎng)子無效,難道說那就是傳聞中能過兄弟關(guān)的金絲軟甲!
猶記得第一次跟重慶下墓我們就遇到了兄弟關(guān),我還以為他要拿我鋪路,父親說過這東西不知所蹤,沒想到在溫如玉那,那波忽然下來的,是溫如玉的人。
“嚯,金絲軟甲,不愧是溫家莊!”周周也認(rèn)出來了,我瞅著蝙蝠已經(jīng)不動彈,地面雖然腐蝕但是金網(wǎng)卻依舊閃閃發(fā)光,松了一口氣,回頭看到他安然無恙,心就跟他方才一般……被蝙蝠帶的七上八下,最后砰的落地。
“還好你沒事?!?br/>
如果周周死在這里,我一定會恨死自己把他帶來,也是這個想法讓我擦藥的手微微一頓,然后在周周說著“沒事我福大命大,老大的醫(yī)術(shù)好啊,呼,真舒服!”
他在說的時候瞇著眼,格外享受,好像這里不是洞穴而是什么度假勝地,我偷偷拿出了針,咬住了下唇,因為我們倆那時是被圍起來的,所以我的動作大家都看得到。
老東西大抵以為我要治病的,也沒攔著我,而我?guī)锥泉q豫后,在他耳邊說了句“對不起”,然后就把針插在了他的脖頸后側(cè)!
“呃!”
周周那瞬間不得動彈,而我別開臉壓根不敢看他的,對那些老東西們道:“還麻煩溫公子你派兩三個人手幫助青城派的各位長老,帶周周走吧!”
我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失去周周,不……是第三次。
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邊有危險,而這蒙古墓后,按照重慶說的,出了墓還有很多危險……
“嘖嘖,合著你小弟的命是命,重慶小弟——我小傅的命就不是?”
眾人那時候都沒有說話,付心薄開的口,一口酸腔聽的我心一頓,無疑,他不想要周周走。
“你少貧,他的功夫不夠。”
“喲?都能騎在蝙蝠上,還叫不夠?你想怎樣?”
付心薄說的我也想到了,可正因如此才膽戰(zhàn)心驚,我并不覺得周周多強,他能活著……也許又是那該死的運氣好,而我不相信他運氣會一直好下去,卻我沒想到的是重慶這時候走過去,拔下了那根針,“去留不隨你,聽周周的。”
而他話音沒落,周周就一下怒吼起來——
“老大!你又趕我走!”
“我……我……”
我怕你出事,怕你會死。
這樣的話我居然說不出口,因為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變得好慫。
到底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變得畏首畏尾,再不像是當(dāng)初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二話不說就是干的浮生。
我開始有了顧忌,有了怕死的心,甚至連周圍的人我都不想他們死掉,一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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