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鱗?你確定?”吳欣微驚,來回大量錦小魚,到是沒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波動。
“確定啊,他身上濃烈的龍息你聞不到嗎?”寒梔奇怪,從遇到錦小魚開始她就發(fā)覺了,沒想打吳欣到現(xiàn)在都沒發(fā)覺。
“所以,你就他是故意的?”吳欣狐疑看著寒梔。
“對啊,不然我救他干嘛,吃力不討好”寒梔點(diǎn)頭笑著說。
“……”錦小魚沉默的看著寒梔,默默低下頭,即便寒梔救自己另有目的,他也很感激。
吳欣想著可能是天道對神界的人有所限制,可,為什么寒梔沒有限制,而且看樣子似乎只有夜盟感受不到。
“為什么夜盟的人都不知道?”吳欣古怪的看著寒梔問。
“夜盟的人都不知道?那為什么他們要追殺錦小魚?”寒梔古怪的看了眼吳欣,總覺得吳欣可能對他同事有什么誤解。
“的確不知道,我問過吳雨,她說是上級指示”吳欣點(diǎn)頭肯定道,這么大的事情,她不會也不屑告訴撒謊。
“上級指示?那你們夜盟的人肯定有人知道,不然為什么要命令你同事追殺錦小魚”寒梔才不信吳欣的話,這么明顯都不知道,誰會信。
不過,這次吳欣是真的沒想到,他以為上級指示是得知錦小魚海神血脈明顯才追殺,意圖控制煉化錦小魚。
“不管什么,我們現(xiàn)在要好好看著錦小魚,不能讓他出事”吳欣嘆口氣。
“我有個問題可以問一問嗎?”錦小魚弱弱的舉手問。
“你要問什么?”寒梔納悶。
“我想問你是怎么知道我又龍鱗的,我自己都不知道”錦小魚憨憨一笑問。
“你不知道?”這些寒梔更奇怪了。
“我不知道,我以為他們追殺我是因為我是海神的后代”錦小魚猛地?fù)u搖頭。
寒梔看了眼錦小魚:“抬起你的右手”
錦小魚奇怪,卻還是按照寒梔的話抬起右手。
寒梔在錦小魚手上畫了一個字符,約兩秒那字符發(fā)出微弱的金黃色的光芒。
“這是什么?”
錦小魚好奇的看著掌心中發(fā)散出來的光:“這是龍鱗嗎?”
寒梔鄙夷:“怎么可能,這只是讓吳欣叔叔感受到龍鱗的氣息”
吳欣在感受到龍息時臉色就不好了,他本身的血脈就比龍神的低,此刻感受到威壓,臉立刻白了一個度。
“叔叔,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寒梔奇怪,不就是讓他感受一下龍息,怎么感覺像受到壓迫。
“這龍息血脈太純凈了,最起碼是海神嫡系二代”吳欣苦笑起來,讓寒梔將這道龍息隱匿起來。
等寒梔將龍息隱匿起來,吳欣這才松口氣。
“叔叔,你怎么這么肯定是海神嫡系二代?”寒梔歪頭思考。
“威壓,如此恐怖的威壓,只有嫡系二代才能讓我感受到壓迫”吳欣神色凝重,能有如此威壓,錦小魚的母親不簡單。
“這么厲害?難怪化龍的機(jī)會很大”寒梔了然,笑了起來,看著錦小魚宛如在看金子。
“我,族長的確說過我是族中最有機(jī)會化龍的”錦小魚被寒梔如此熱烈的目光嚇了一跳,小聲解釋。
“不用你家族長說我也知道,你身上若隱若現(xiàn)的龍息是個要都能看出來”寒梔黑線。
“我們還是快點(diǎn)離開這個地方吧”吳欣掃了眼黑暗中蠢蠢欲動的那群人,心知這些人是寒梔弄過來的。
那么強(qiáng)烈的威壓那群人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好的”寒梔也感受到周圍若有似無的隱晦打量視線。
然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怎么可能讓寒梔他們輕易離開。
“你們干什么?”寒梔冷眼看著攔著自己的家伙。
“留下那個小家伙”頭戴紳士帽、帶著眼鏡的男子笑了起來。
“憑什么?你是他的誰要我把他留下來?”寒梔無語,二話不說直接讓他們留下錦小魚,開玩笑吧?
“憑我是崖族族長,崖戰(zhàn)天!”
如此傲慢的語氣,寒梔更加不爽,抬頭看比自己高的男子,冷哼一聲,抬起拳頭直接朝崖戰(zhàn)天腹部來了一拳。
暗中觀察寒梔他們那群人沒想到他們會如此大膽,竟然敢打崖戰(zhàn)天。
要知道,崖族族長崖戰(zhàn)天可不是好惹的,這可是活了兩千年的老家伙,他們以為崖戰(zhàn)天能夠輕松躲過寒梔的拳頭,沒想到卻被寒梔一擊打飛。
“這么弱雞還敢在我面前囂張,你是不是腦子有???”寒梔看著一點(diǎn)還手都沒有男子,瞬間無語。
一點(diǎn)能力都沒有還敢攔別人的路,這不是找死嗎。
“你!你是誰!”崖戰(zhàn)天從未想過自己活了幾千年竟然比不過面前這個女娃娃,哆嗦著手指指著寒梔問。
吳欣挑眉,沒想到這個活了這么久的家伙戰(zhàn)斗力這么弱,似乎還不知道他們的來歷。好吧
“科查所認(rèn)識吧?你去他們那里問問吧”寒梔撇嘴,又踢了崖戰(zhàn)天一腳,警告的看了眼四周便離開了。
“科查所?你們是科查所的人?”崖戰(zhàn)天瞬間后悔了,科查所的背后可都是一些底蘊(yùn)十足的家族,哪像他們,不過是在世俗中囂張罷了,根本沒有可比性。
“大概吧,我媽媽的幾個徒弟都是科查所的人,科查所的副所長每次都有求我媽媽”寒梔停下腳步,眼神一閃,轉(zhuǎn)過身好心解釋。
寒梔從不會多說廢話,這次也就圖省事,一句話可以避免的事,誰會用武力去說,累不累。
回到家,寒梔就癱在沙發(fā)上,無聲的嘆息。
“你嘆息什么?”吳欣古怪的看著寒梔問。
“為未來煩惱啊”寒梔搖搖頭,苦惱起來。
錦小魚一聽好奇的走過去:“你在煩惱什么?”
寒梔嫌棄的看了眼錦小魚,指著魚缸:“要不是你,我未來會有煩惱嗎?我估計還有一半的人不死心,會成天過來找我們的麻煩,而你,能力修為都不如我們,所以,你還是躲在魚缸里里面修煉吧,讓吳欣叔叔監(jiān)督你,叫你海神一族的功法”
吳欣聞言,驚詫的看著寒梔:“你怎么知道我會海神族的功法?”
寒梔有些迷糊,扭頭看著他:“神界里的功法難道不是公開的嗎?”
“你怎么知道是公開的?我記得沒人說過啊”吳欣猛的站起來,激動的問。
“你那么激動干什么,這個是我傳承里面講的”寒梔無語,看吳欣松口氣,更覺得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現(xiàn)在的夜盟大多都不是神界來的,要是知道神界功法是公開的,他們可能會造反亂來,這個世界恐怕要經(jīng)歷一場浩劫”吳欣將后果說出來就是為了警告寒梔不要亂說話。
“浩劫?”寒梔有些發(fā)虛甚至還有點(diǎn)不可思議。
不過是功法公開,怎么會導(dǎo)致一場浩劫。
“世人貪婪,要是知道這些功法的存在,我相信絕對會有喪心病狂的人研究這些功法,找到絕對克制的辦法,到時候,這個世界就會崩潰,那些天地孕育而生的神,其實(shí)是這個世界的支柱”吳欣嘆口氣,這些只要是神界的人都知道,為了避免災(zāi)難的發(fā)生,他們不會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
“那百年前那場災(zāi)難又是怎么回事?”寒梔試探性的問。
雖然早就察覺到可能和自己未見面的父親有關(guān),卻還是有些不愿相信。
記憶中,婆婆經(jīng)常告訴她父親是如何期待自己出生,和別人口中邪肆的盟主一點(diǎn)也不一樣。
“我并不清楚,只知道夜盟的高層大換血,曾經(jīng)的心服全都失蹤,而我們這些,也都是大護(hù)法提拔上來的”吳欣搖搖頭,心里冷笑一聲,看著寒梔困惑、試探的樣子,微微嘆口氣。
“大護(hù)法?聽說是鮫人”寒梔心有不悅,總覺得那個大護(hù)法不是什么好人。
“不清楚,或許是吧,她的后嗣很厲害,卻也被限制”
吳欣從未見過大護(hù)法,只知道她有一副天籟的嗓子,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我算是發(fā)現(xiàn)了,你們夜盟的護(hù)法,一個是鬼妖,一個是蝶妖,一個是白虎,一個是黑蛟,還有幾個是什么?”寒梔數(shù)了數(shù),發(fā)現(xiàn)數(shù)目不對,似乎漏了什么,抬頭問。
“他們我不清楚,并不是大護(hù)法提拔的,而是盟主親自提攜的,可能是親信”這么機(jī)密的事情吳欣根本就不知道。
護(hù)法這個稱呼雖說好聽,卻也避免不了一個事實(shí)。
即便他們權(quán)位一樣,實(shí)際上確是那幾個人的手下,專門幫他們干活的。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不知道”寒梔點(diǎn)頭,看了眼時間,發(fā)覺有些晚了,站起身準(zhǔn)備回屋睡覺。
“你是怎么看出我們的身份的?你似乎并不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孩子”吳欣眼中閃爍冷冽的光。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寒梔轉(zhuǎn)過身朝吳欣扮鬼臉,得意的離開。
錦小魚聽著他們的對話,差點(diǎn)沒嚇哭,他再遲鈍都能感覺到剛剛的火藥味。
“失敗了,失敗了,我想要玩具”小女孩神色沮喪的看著僵硬的男女。
“沒關(guān)系,你的爸爸媽媽會幫你找新的玩具,那些我們都不要了”這是,一個臉上有這猙獰傷疤的男子突然出現(xiàn),笑著抱住小女孩。
“真的嗎?”小女孩抬頭看著女子問。
“當(dāng)然是真的,明天姑姑就帶你去怎么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想到今天遇到的那伙人,簡直就是補(bǔ)品。
如此誘人的獵物,哪怕付出所有代價都要得到手。
“好啊好啊,我最喜歡姑姑了”小女孩開心的拍拍手,轉(zhuǎn)身來到她口中的爸爸媽媽身邊。
“姑姑,為什么爸爸媽媽不理我?”小女孩委屈的看著那位傷疤女子。
“他們太困了,在睡覺,我們先睡覺明天再和爸爸媽媽玩好不好?”傷疤女子蹲下來笑著問。
“好”小女孩歪頭想了想回答。
走之前看了眼那兩個身體僵硬的男女聽話的離開了。
沒多久,那傷疤女子回來了,看著那對僵硬的男女冷笑一聲:“沒想到你們對我的女兒這么好,不過,就算再好又怎么樣,最后還不是回到我身邊了”
想到臉上的傷疤,女子就掩不住眼中的失落。
傷疤女子撇到男子驚恐的神色,嗤嗤一笑:“你看看,這驚恐的眼神,嘖嘖,怎么不囂張了?哈哈哈,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有沒有想過這般遭遇?”
然而,回答女子的只有沉默還有男子驚恐的神色,至于男子身旁的女子,一臉呆滯,什么感覺也沒有。
傍晚,寒梔突然做了一個夢,連帶著廈砂錦小魚也做了一個恐怖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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