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人韋那讓人心顫的眼神,陳玲兒心里多了一絲不忍,但內(nèi)心的倔強是不允許她低頭的。
“回答我,姓名!”仔細盯著柳人韋那森冷的眼睛,陳玲兒語氣中多了份煞氣。
但柳人韋并沒有回答她,而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一股光源緩緩指引著柳人韋的精神力,一個閃光點逐漸出現(xiàn)在了柳人韋的眼中,光點越來越清晰,近在眼前!柳人韋原本以為硬幣應(yīng)該還在賓館之中只想試一試的,并且按照硬幣給予的感知范圍應(yīng)該是有限的,卻沒想硬幣居然....
而另一邊,看著閉上眼睛的柳人韋,陳玲兒感覺面子過不去了,正想給點顏色給柳人韋看看,卻看著柳人韋的嘴角逐漸的彎起了,陳玲兒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真帥!
柳人韋的眼睛睜開了,眼中帶著一絲怪異的看向了坐在左前方啊三,臉上多了一抹笑意,有它進監(jiān)獄有何畏懼?這也許是我柳人韋新的人生的開始也說不一定!
眼睛再次看向了陳玲兒,眼中的森冷消失了。
語氣有些淡然道:“我沒有名字”
“嗯---”陳玲兒本以為還要費點功夫,但沒想這家伙居然回答了,但這算回答?那美麗的鳳眼又不自覺的瞇起來了。
“再問一次,你的名字!”陳玲兒那瞇著的眼中多了份寒芒,語氣可以聽出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
“我-沒-有-名-字!”看著忍耐到極限的陳玲兒,柳人韋依然選擇沒有松口,而且故意提高了音調(diào)一字一頓的對著陳玲兒吐道,眼中還帶著一份嘲弄。
“砰..”又是一聲巨響在審訊室中傳出,柳人韋的側(cè)臉再一次被陳玲兒提著頭發(fā)砸向了桌面。
看著那木制的厚桌上出現(xiàn)的一絲裂縫,連啊三和陳泰都不禁為柳人韋擔心起來了。
剛剛想開口提醒阻止陳玲兒,但桌上的柳人韋又有動靜了。
“噗..”腦袋依然被陳玲兒壓著,雙手被銬不能動彈,柳人韋只能將嘴中溢滿的血液給吐了出來,從柳人韋那張開的嘴角甚至可以看見,那被鮮血染紅的潔白牙齒和那還在不斷溢出血液的口腔。
“這就是你們警察的風(fēng)格嗎?或者說這就是你的正義?”聲音中帶著一絲壓制和嘲弄,眼中更是充滿了不屑,看來這一次柳人韋不緊對陳玲兒懷恨了,連警察也被柳人韋恨上了。
“呸,你這樣的人也配談?wù)x?不知死活的東西”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著柳人韋現(xiàn)在這個樣子陳玲兒就來氣,現(xiàn)在居然見柳人韋不緊懷恨自己還敢牽連自己最崇敬的職業(yè),手上力度再次加大,眼看陳玲兒將故計從施,但那下墜的手卻被另一只手給抓住了。
“夠了!”聲音有些低沉,同樣卻有一股不能抗拒的威嚴,陳泰一只手抓住自己女兒的手,眼中多了一絲憤怒。
“爸!”看著握著自己手的陳泰,陳玲兒本想用勁的手卻使不上一點力氣,不由得喊了出來。
“坐下!”陳泰并沒有在嬌縱陳玲兒,話語中多了一絲命令。
“爸..”陳玲兒還是不肯放棄,但當她觸及到陳泰那嚴肅的眼神后,只好原地跺了跺腳,這才繞到了前面的木桌前坐下。
看到陳玲兒乖乖入座后,陳泰這才轉(zhuǎn)向了柳人韋,因為陳玲兒放手,現(xiàn)在的柳人韋已經(jīng)又回到了木椅上,陳泰并沒有多說什么,自己也回到了柳人韋身前的桌前坐下。
“小伙子,我們是什么人你應(yīng)該很清楚,現(xiàn)在請你配合我們工作”態(tài)度明顯比陳玲兒好多了,陳泰認真說完后,看向了嘴角依然溢著血液的柳人韋。
“呵,硬的不行就準備來軟的嗎?告訴你小爺我-沒-有-名-字!”聲音中的不屑更加嚴重了,在柳人韋心里對面這是唱雙簧呢!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白臉,這就想套話可能嗎?柳人韋是不準備說自己名字的,因為...
“砰..”一聲更大的聲響從桌面上傳來,但這一次拍擊之人變成了陳泰。
“混賬,簡直是胡鬧!”陳泰明顯也被氣的不行了,看來審訊是進行不下去了。
“你以為這樣我們就查不出你的身份了嗎?”陳泰盯著柳人韋的眼中也多了一絲冰冷,聲音中充滿了震怒,這年青人將警察的威嚴置身何處?
“啊三,拿出來”陳泰話音落后就把手伸向了身旁的啊三,一份資料隨后就出現(xiàn)在了柳人韋的眼中,難道是?柳人韋太天真了,他原本以為換了個樣子別人查不出來,卻忘了自己入住賓館的信息卻是真實信息!其實柳人韋還忘了一點,之所以問他姓名不過是例行公事而已。
“柳人韋,男,23歲,漢族,學(xué)歷初中,父親:柳岳,母親:張梅,哥哥:柳人俊......還需要說嗎?”陳泰看著隨著他每說一個字,眼眸都在不斷震動的柳人韋,開口詢問了一下繼續(xù)念道:
“17歲輟學(xué)出門,做過服務(wù)生,因不滿酒店待遇大打出手,被做開除處理..”陳泰的語氣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一點點將柳人韋的過去緩緩道來,但才剛剛說到這里就被柳人韋給打斷了。
“夠了!夠了,夠了...”聽到這柳人韋仿佛受不了了,一下就站了起來,聲音中有些激動,但第一聲后,腦中突然闖入的畫面卻讓激動的柳人韋軟軟的坐回了木椅上,聲音開始聽的有些不在真切了,因不滿酒店待遇?明明是因為那群雜碎天天欺負他,收他保護費,卻在簡歷上劃了這一筆,隨著陳泰的話,一點點傷疤被陸續(xù)接開了,一點點回憶開始強行浮現(xiàn)在了柳人韋腦中,那些日日夜夜都會將他從夢中驚醒的記憶!
陳泰看著剛剛還激動的柳人韋,軟倒在了座椅上,并沒有停下。
“服務(wù)員之后做過工地,因為偷拿工地器材,被做開除處理..”---為什么?憑什么是我的錯?明明是他不給我工錢?。獠贿^砸了他的器材,現(xiàn)在呢?偷?柳人韋的眼中已經(jīng)呆滯一片了,他不能辯解,他也辯解不了,他的事有誰能幫他做主?
“之后進過煤窯,因吃不了苦,沒結(jié)工資就走了....”---呵呵吃不了苦,三個月不結(jié)一分錢給我,吃不了苦,呵呵....
看著眼神呆滯,妄自苦笑的柳人韋,陳泰三人眼中閃過了一絲鄙視。
“......”隨著陳泰的話,各種各樣而且越來越離譜的污蔑被強加在了柳人韋的身上,柳人韋隨著那些讓他感覺到恥辱的畫面,他的腦袋越來越低,身上氣息在一點點變淡著。
都是我的錯嗎?柳人韋內(nèi)心已經(jīng)昏暗一片了。
無力之人,就必須忍耐?放他娘的屁!
這骯臟的社會,這群該死的雜碎,既然無人能管,既然無人能改變,那就讓我柳人韋來改變吧,所有自認為擁有實力的人?。∥液軅?,等著吧!這些痛我柳人韋會慢慢討回來的十倍千倍的討回來!
我要將你們踩在腳底!我要讓你們知道做狗是什么感受!
隨著那內(nèi)心的強烈波動,一股股噬人的氣焰在柳人韋體內(nèi)升騰了起來。
“我說,可以停了嗎?”聲音中帶著低寒,壓抑,一種靜到極致的安靜瞬間蔓延到屋子中的每一個角落,那此時很隨意的語言卻無人再敢質(zhì)疑,隨著柳人韋那抬起的頭,陳泰平靜的語言再也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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