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院子前站了一會,等正院里楊母的丫鬟開始動了,打水的,梳洗的,穿戴的,等她們都忙完了。
楊杰朝院子里走,這是他自打住進(jìn)來后第一回來請早安,平素里都睡到日上三騀的。
進(jìn)得門,問了安,楊母覺得詫異,怎么兒子今天起得這么早。
楊母還未開口問,早食都沒端上來,楊杰就急切地上前問道:“母親,沔陽的劉知州與我家有什么關(guān)系?”
楊母停了笑意,疑惑地看了一回楊杰,見他只是著急地看她,半晌才冷聲道:“劉知州,哼哼,是好熟悉!”楊母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已經(jīng)抖起來?!斑B連送你父親7個女人,你那二弟可不就是他送去的女人生的?!?br/>
楊母似要發(fā)作,楊杰知曉自己母親醋性發(fā)了,解釋道:“是這么回事兒,昨個兒,有個叫汪泉的人,大半晚的巴巴地跑來示好與我,他正是頂了劉知州的名號。才大早的趕來問母親對此作什么看法?”楊杰對于楊家的一切都不明白,吃了花景的虧后,不敢再毛躁,只好事事先打聽清楚再做決斷。
“理會他們!”楊母沉了臉色道:“小魚小蝦的,明里人哪個不知我與姓劉的那囚攮的暴發(fā)戶水火不容,都敢打著他的名頭來這里。枉作聰明,我兒幾大板子趕了出去便算了,省得徒惹事端。”楊母稍減了怒色,語氣還是不怎么和善。
楊杰楞了楞,想自己這個母親的醋力非凡,也看出楊母眼界甚高,不將那些人放在眼里。楊家?到底是怎么一個家族?她前面說的惹不起,估計是說的那個小壇會罷。
那個汪泉卻是真自作聰明了,楊杰已經(jīng)被花景等人撩撥得怒氣大盛,這回又來一人,氣多了,楊杰倒想開了。
都是各自為了自己,且各現(xiàn)手段罷。
昨天汪泉也不知是進(jìn)的哪個人的房間,待問了,一鍋端了他們。里同外敵,哼!
親信!人才!缺的就是這個??磥硪獓L試培養(yǎng)了。楊杰一時想到了那幾個乞丐,心里決定一定要從里頭培養(yǎng)幾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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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轉(zhuǎn)了好多個念頭,那邊早飯已經(jīng)快冷了,楊母看不下去,放下碗筷道:“我兒,吃個早食就安心地吃。日子不是你這么過的,老去想事,瞧瞧你小小年紀(jì)的,額頭上都有抬頭紋了?!?br/>
楊杰這才回神,笑了笑,應(yīng)聲道:“母親教訓(xùn)的是?!比ザ似鹜肟陙?,安心陪著楊母吃了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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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昨天夜里,福來的房間一直亮著燈火,直到早間寅時三刻才熄滅。汪泉正是進(jìn)的福來的房間。
大清早的,福來就從門里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無人,進(jìn)去后汪泉又從里面探出個頭,然后再匆忙地走了。
福來幾乎是一晚上沒睡,正是與汪泉商量了一晚上的事情,等送汪泉走了,他連鞋子都未脫,就直倒到床上。
想睡,卻怎么也睡不著,總是想著昨天晚上的事。
福來揉了下眼睛,希望自己這番謀劃能起到什么作用,楊家莊里大權(quán)幾乎是真空的。老爺不可能完全親力親為,管家一職懸空一月有余,他看到了希望。
只是昨夜汪泉的話,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又找不到理由說服自己和他。難道這就是讀書人的好?想個話來表達(dá)一下心思都這么難,改明兒,也去上些學(xué)才好。
昨天汪泉一進(jìn)了福來的房間,福來就立刻問道:“怎么樣?老爺對你是否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