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過譽,不過是些小把戲罷了,平日里我不過是趁閑著的時候在家中偶爾愛練習投壺而已,”謹言謙虛道,她這話可無半句虛假,前世她在那衛(wèi)言院里如此無聊,自然是靠這些小把戲度日的,否則還真不知道要過成什么樣子了。
可沒想到,前世的小把戲到了今生,竟然還成了一技之長。
想到這點謹言不覺有些想笑,但今日的目的她算是達到了,宋寧寧終于不是那個最顯眼出眾的人,那……宋寧寧離太子側妃的幾率已然又少了一些。
“呵,有什么了不起,不過是些上不了臺面的小把戲罷了,”宋寧寧早已被擠出了最中心的地方,暗暗跺腳。
“寧寧,這謹言今日竟然樣樣如此出彩,爭奪第一,今日儼然是成了她的主場,”李燕純在宋寧寧身旁耳語,“而且她每每總是在你身邊壓過你的氣勢,想來真是心機頗重?!?br/>
“什么意思?”宋寧寧微怔。
李燕純伸手指了指謹言身旁的方向,眼中帶著計算,“你瞧瞧現在站在她身邊的人,那位衛(wèi)小王爺,那位周丞相的嫡次子,還有……太子殿下,謹言這人,網撒的未免太大太貪心了些?!?br/>
宋寧寧聞言一一望去,果然便見著周炎宸一副呆若如雞的模樣注視著謹言,那含情脈脈的樣子讓明眼人一眼便明白了。..cop>而另一旁的衛(wèi)修亦,雖收斂著神情讓人看不透他的想法,但那眼神分明也是在看著謹言,眼中更是沒有其他人,連謹言曾經的心上人,如今倒也是成了她的裙下臣,呵,謹言如今倒是耍得一手好計謀。
更氣人的便是太子了,連她心心念念的太子,讓她一見鐘情,時刻放在心尖上男子,亦是對著謹言笑得如同和煦的春風一般溫柔儒雅!那神色,宋寧寧有多嫉妒,便有多厭恨謹言。
而周邊……不少達官顯貴子弟們皆是將眼神牢牢鎖在謹言的身上,她宋寧寧心心念念的這場宮廷筵宴,竟然成了謹言一人的戲場!
她絕不能容許謹言,成為中心,哪怕是毀了,也一定要阻止。
然而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宋寧寧若是知道自己即將謀劃的一切只會為自己帶來毀滅性的報復,她必定為自己的計謀而感到后悔莫及。
……
自打這宮廷筵宴結束之后,謹將軍府日日熱鬧非凡。
求親之人,可謂是絡繹不絕,連將軍府的門檻都快被踏平了。
謹厚德和白采璇是喜憂參半,喜是喜在自家的女兒在筵宴上出彩的表現讓他們面上添光,如今每每逢人,總是被拉住猛地贊揚一番,無外乎是贊美他們家教嚴明有方,教育出了如此優(yōu)秀的兒女,之后下一句便往往是有關謹言是否已有婚嫁對象的事情,弄得他們哭笑不得。
而憂的卻也是女兒在這筵宴上大出風采,畢竟樹大招風,如此出眾未必會是件好事。
“老爺,那于老爺于夫人還有于公子,都已經帶著媒婆走了,”新來的管家在親自送走拜訪提琴的于家人后,趕到老爺夫人身邊,稟報著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