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讓你陪我去一下醫(yī)院?!?br/>
安逸臣不自覺地皺緊了眉頭,“一會我讓司機帶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田欣握住了手。
安逸臣詫異地看向她,卻對上一張帶著祈求的臉,“逸臣,別這樣對我。在這個世界上,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安逸臣如夢初醒,他輕嘆一聲,“走吧,我陪你去醫(yī)院做檢查?!?br/>
“逸臣,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的。”
去醫(yī)院的路并不長,但一路上安逸臣的心不在焉卻讓田欣十分介意。
“逸臣,你怎么了?”
“沒什么?!卑惨莩紦u了搖頭,滿腦子都是寧依依遍布齒痕的身體。
別墅內(nèi)。
安逸臣離開以后,寧依依也醒來了。
她渾身酸疼,像是被好幾輛車子碾過一樣,而某個私密的地方更是疼得厲害,扶著床站起來的那一瞬,寧依依更是差點跪倒在地上。
她憋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來,小臉卻疼得煞白煞白的,冷汗立刻冒了出來……
想起自己身體里還有一個小生命,寧依依咬了咬牙,還是決定起身去醫(yī)院看看。
拿到了號碼牌,寧依依心中依然忐忑不安,昨晚承受了那樣激烈的恩愛,會影響肚子里的孩子嗎?
若是孩子因此掉了,會不會……
走廊上人來人往,并不十分燥熱,但寧依依的額頭上卻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呀,小姐,真巧啊,你也在這???是懷孕了嗎?你老公怎么沒有陪你一起呀?”
熟悉的聲音從身邊傳來,寧依依轉(zhuǎn)過頭去,便看到田欣挽著安逸臣的胳膊,正朝著她這里走來。
安逸臣看著田欣的眼神,是那么溫柔,那么親密。
寧依依勉強地笑笑,“我沒有結(jié)婚,是來醫(yī)院看妹妹的,經(jīng)過而已?!?br/>
“哦?!碧镄傈c了點頭,然后松開挽住安逸臣的胳膊,走到寧依依面前道,“上次見面一直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田欣,是逸臣的妻子。”
“我叫寧依依?!?br/>
“原來是寧小姐啊,你的名字真好聽?!?br/>
田欣的自來熟讓寧依依有些不知所措。
“寧小姐,你在哪里工作呀?”
“我……沒有工作?!?br/>
“女人沒有工作可不好。”田欣略微苦惱地皺了皺眉,“逸臣,我記得公司還招人,要不你把寧小姐招進去得了。這樣我也好有個伴呀?!?br/>
“好,只要你開心?!睂ι纤谂蔚难凵瘢惨莩己敛华q豫地點了頭。
看那兩人甜蜜又默契的模樣,寧依依心中一酸,她的未來,就這樣被人決定了,偏偏她連反抗的權(quán)利都沒有。
田欣很興奮,似乎根本察覺不到寧依依的尷尬,一個勁地跟她聊天,直到護士走來,讓田欣進去后,寧依依才松了口氣。
“你妹妹怎么樣?”
“沒事了,謝謝關(guān)心?!?br/>
寧依依略顯冷淡的態(tài)度讓安逸臣不自覺地皺了眉,但目光觸及她蒼白的臉,卻又忍不住急躁了,“你的臉色真難看,怎么不在家休息?”
“哦,那我現(xiàn)在回去?!?br/>
就讓她像個聽話的玩具吧,主人怎么說,她便怎么做。
寧依依站起身,從安逸臣身邊走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起身的那一瞬太狠,寧依依眼前陣陣發(fā)黑,強撐著往前走了幾步,意識漸漸消失,整個人也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不好,有人暈倒了!”
安逸臣習(xí)慣性地扭頭,發(fā)現(xiàn)暈倒在地上的人是寧依依后,頓時渾身一震。身體先大腦一步做出反應(yīng),俯身抱起地上的寧依依,大呼,“醫(yī)生,醫(yī)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