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再也沒有見到這意氣風(fēng)發(fā),猶如戰(zhàn)神附體的皇叔了。
他震驚再震驚,吞咽著口水,小心翼翼的問:“皇叔要為了蘇懷若再次整軍出發(fā)?”
攻打那個國家,一目了然。
蕭璟言眉峰一挑,回答的是云淡風(fēng)輕:“有可不可?!?br/>
“皇叔,常言道色令昏智。”
有人幫著一統(tǒng)天下,他心中自然歡喜,只是這樣一位得力人才,皇上心中清楚,唯有他在,北國安然。
“這樣的話,莫要讓本王再聽到?!笔挱Z言拂袖而去。
皇上:“……”
看著蕭璟言的這個態(tài)度,皇上知道皇叔對蘇懷若的感情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他的認知。
這對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一個人一旦有了在乎的人,便是有了軟肋。
“來人。”
“奴才在。”林德勝踏著小碎步,匆匆來到皇上面前,彎腰屈膝恭敬道。
“派人去打探一下最近皇叔與蘇懷若之間可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如若不然,他真的想不到一向理智的皇叔,怎么會再遇到蘇懷若之后變得置辦不理智了。
林德勝聞言,連忙點頭應(yīng)聲:“是奴才,這就安排下去?!?br/>
“還有……”
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林總管,聽到皇上的話,腳下一頓,站穩(wěn)。
“蘇懷若醉酒回府,朕有些擔(dān)心,你讓方孝孺過去看看?!痹\脈是假探聽,虛實是真。
“是,奴才這就通知方太醫(yī)?!?br/>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原本和諧的人,都開始算計了。
在林總管去下達皇上的口諭時,皇上又召出了自己的暗衛(wèi)。
“你去驛館去盯著蠻夷三皇子,有任何問題隨時向朕來報?!?br/>
身穿黑衣的暗衛(wèi)雙手抱拳作揖:“是。”
等一切安排妥當(dāng),皇上制裁覺得肚子有些餓了。
蕭璟言從皇宮離開,便直接去了太傅府。
既然有些關(guān)系已經(jīng)被公諸于世,那么他就沒有什么好避諱的了。
以前他想見蘇懷若,總是要顧及這個,擔(dān)心那個,可現(xiàn)在似乎沒有那個必要了。
他想見就去見。
雖然他跟蘇懷若之間的一層窗戶紙還沒有完全捅破,但他想,這是遲早的事情
太傅府。
蘇和珣正在梅園陪在蘇懷若的身邊,看著她姣好的睡顏,這一刻,他覺得就算他們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確定,能陪在她身邊就很幸福。
至少這一刻,蘇懷若是完完全全屬于他一個人。
可就在這時……
門房的人稟報說攝政來了,他一直壓抑的怒火蹭的就冒了上來。
從他看見蘇懷若紅腫的唇,被咬破的嘴角,他的怒火就一直被死,死的壓抑著。
“他竟然還敢來,他當(dāng)真以為我動不動他嗎?”他蹭的從凳子上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是蘇冬伸手將他攔下:“少爺,眼下小姐還未醒來,她對攝政王究竟是什么態(tài)度,都是未知。屬下斗膽,懇請少爺?shù)刃〗阈褋恚僮龆▕Z。”
她跟在蘇和珣身邊多年,深知他的秉性,故而才有此舉,大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