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看你今天心情不太好,劇組的盒飯也不大好吃,我就去旁邊的飯店打了幾個小炒,不管怎么樣,先吃飯吧?!庇嚅L皓抽出折疊的桌子,擺上了幾個飯盒。
易亦玨把手拿下來,看著還冒著熱氣的飯菜笑道:“心情不好還有這福利,那我以后天天都要心情不好?!?br/>
余長皓笑著用一次性筷子敲了敲她的腦袋,才把筷子遞給她。
“剛才,那小姑娘來跟我說讓我處理這件事的時候給她留點余地,我一邊覺得她說得可能或許大概也有點道理,都說不知者無罪嘛,但是一邊又覺得我憑什么要讓步,誒,你說我要是把事情捅出去,會不會太惡毒太不講道理的一點?”易亦玨心不在焉地扒拉著飯,看著余長皓問道reads();。
“你確定要問一個腦殘粉他愛豆是不是很惡毒很不講道理?”余長皓一邊給她盛湯,一邊笑道,“作為一個腦殘粉,我覺得我愛豆做什么都是對的?!?br/>
易亦玨被他逗笑了,問道:“那你覺得呢?如果是你,你會不會澄清?”
“當(dāng)然,或許那個小姑娘是無辜的吧,但是你覺得她的爸媽,”余長皓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看了看易亦玨的神色并無波瀾,解釋道,“我無意冒犯你的父親。”
“你繼續(xù)。”易亦玨揚(yáng)揚(yáng)眉,示意不在意,讓他繼續(xù)說下去,“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解除和他的關(guān)系,你不用把他當(dāng)我父親?!?br/>
“那種人,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與其日后被他們逮住這一點反復(fù)利用,什么時候有困難了,想到你了,就把你拉出來溜溜,給自己徒增煩惱,不如一次性撇清關(guān)系,免得夜長夢多,”余長皓認(rèn)真地看著她,“而且,我也希望你這么做,我不是想挑撥你和你父親的關(guān)系,而是你父親這種人,真的不值得信任,也不值得給機(jī)會。”
“那你剛才還讓陸楠上來動搖我?”易亦玨擰著眉毛。
“我不是很清楚你們之間的事情,說到底你們的事情,其實我沒有插手的權(quán)利,我不想你倉促解決了之后,看到她又后悔了,所以問你要不要先聽聽她的說法。問題是你聽完之后,還是覺得自己沒有理由讓步,就說明你其實打心底里不想讓步,只不過或許是出于可憐一個無辜的小姑娘而有些動搖,如果不是心甘情愿的讓步,以后他再用同樣的手段利用你,你只會更心煩,而且會想著,啊,我當(dāng)初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沒有說清楚呢?”余長皓揉亂她的頭發(fā),“我不希望我女朋友以后還因為一個人渣煩心?!?br/>
易亦玨笑了一下,半晌,清空了剛才打好的微博:“沒錯,拉我下場是要給出場費(fèi)的,一碼歸一碼,陸楠如果真的是個有潛力的新人,出于同公司前輩的身份,我也不會吝嗇帶帶她的資源,但是這件事情,該怎么解決還是得怎么解決,不過這條微博確實太帶個人情緒了,我會請工作室?guī)臀野l(fā)一份聲明?!?br/>
下午四點過,易亦玨工作室發(fā)布了一條微博:陸楠確是易亦玨同父異母的妹妹,但在《問鼎》開拍之前兩人從未有過交集,與其父親也已有多年未聯(lián)絡(luò)過,與陸楠僅以同公司普通前后輩的身份相處,也不希望有心人借此炒作,讓母親和外婆傷心。
此聲明一出,評論嘩然,易亦玨的粉絲之前本來就在觀望,畢竟她們從來沒有聽說過易亦玨還有個妹妹,不清楚是藏得太深的緣故,還是有心人在拿她們愛豆炒作,如今易亦玨出來撇清關(guān)系,見慣了娛樂圈的各種炒作套路的不少粉絲自然很快理清了脈絡(luò),原來自家愛豆被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拉出來溜了一圈,給她當(dāng)擋箭牌,轉(zhuǎn)移視線,借她炒作。
陸楠剛剛開通不久的微博底下迅速被易亦玨的粉絲占領(lǐng)。
王玉一生推:我們王玉小時候為了賺錢一個人坐大巴車去深山老林里拍戲,為了省點交通費(fèi)一個月不回家,被騙錢被誣陷的時候沒見到什么同父異母的妹妹,也沒見到什么爹,現(xiàn)在我們王玉紅了就跑出來抱大腿了?吃相簡直不要太難看,臉比長城的墻還要厚吧攤手。
t:一個爹生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呢?我說所有,包括長相和人品。
世界第一可愛的小迷妹:行吧就算這事兒不是你自己炒作的吧,但我們易亦玨是靠自己走過來的,希望你也低調(diào)點,靠作品說話,千萬不要再想著拉易亦玨下場。
……
陸楠坐在折疊椅上,手里握著手機(jī),注視屏幕良久,等工作人員通知她快到她的戲份了,讓她趕緊準(zhǔn)備一下,陸楠才鎖了屏,站起來,用手背抹了抹不知不覺間有些濕潤的眼睛,想了想,重新解鎖發(fā)布了一條微博:謝謝大家的關(guān)注和評論,姐姐是靠自己走到現(xiàn)在的位置的,我也希望能成為不讓姐姐蒙羞的妹妹,不讓前輩蒙羞的新人,希望大家予以期待reads();。
片場不少圍觀了這次事件的吃瓜群眾都覺得陸楠今天的狀態(tài)估計不會好了,情緒應(yīng)該很差,連韓慶宇都做好了要不斷卡卡卡的準(zhǔn)備,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在接下來的幾場戲中陸楠竟然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失誤。
——
易亦玨和余長皓晚上收工后從側(cè)門回了酒店,卻不曾想剛進(jìn)去,一個夾著公文包的男人便沖到易亦玨的身邊,被余長皓眼疾手快地隔開了。
易亦玨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走到員工電梯前等電梯,沒有再看男人,而是一瞬不瞬地盯著顯示屏上不斷跳動的數(shù)字:“我之前有沒有提醒過你,不要拉著我來給你閨女炒作?”
“亦玨,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這樣做的,你的提醒,我記得很清楚,是陸楠她媽媽在得知你倆的關(guān)系之后,覺得陸楠如果能頂著你妹妹這個旗號,不管是在資源方面還是在大眾的好感度關(guān)注度方面都會比一個完完全全的新人好得多,會走得更順一些,但我一直都攔著,我說我對不起過你,不能再來利用你。她媽媽本來也沒有準(zhǔn)備再做什么了,但侯斯受傷的消息傳出來之后她媽媽看到網(wǎng)上那些侯斯的粉絲把陸楠罵得那么難聽,便又想到了你,覺得你是侯斯的前輩,還握有公司的股權(quán),他的粉絲肯定不愿意得罪你,也沒有跟我商量,就直接和陸楠的經(jīng)紀(jì)人聯(lián)系了,也沒跟人家說實情,然后就……”易迪看著易亦玨的臉色,聲音越來越小。
“?!钡囊宦?,電梯門開了,易亦玨抬腳邁進(jìn)去,冷然地笑了一聲:“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么窩囊,把責(zé)任往自己老婆身上推,我也就不奇怪你會把我推出來了?!?br/>
易迪正想跟進(jìn)去,卻被余長皓攔在了外面,面無表情地晃了晃手中的袋子:“不好意思,我們待會兒要吃宵夜,你在的話我們會吃不下?!?br/>
“你可以回去了,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說得很清楚了,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余地,我已經(jīng)盡可能的委婉了。”待余長皓和宋璇進(jìn)來了之后,易亦玨一邊按關(guān)門鍵,一邊說道。
“你就不怕這樣做遭報應(yīng)嗎?那可是你妹妹,你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嗎?王芳萍那個女人是怎么教你的?怎么這么沒家教?。课腋阏f你這樣會遭報應(yīng)的!”易迪終于氣急敗壞地喊道。
聲音穿過門縫送進(jìn)來,傳入易亦玨的耳朵里,易亦玨雖然面上依舊沒有波瀾,垂在身側(cè)的手卻不受控制地因為憤怒而顫抖起來,余長皓騰出一只手來,輕輕握住了那只手,讓她放松下來。
余長皓在劇組里的這一個星期,是個人都發(fā)現(xiàn)了他和易亦玨走得頗近,起初還有人覺得兩人只是單純的偶像和粉絲的關(guān)系,余長皓和易亦玨在一起也只是在追星而已,漸漸地,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了什么,有關(guān)他倆的緋聞也很快從劇組內(nèi)部流傳到了外面,不同的是,劇組內(nèi)是人盡皆知而心照不宣,劇組外是滿城風(fēng)雨卻沒有實錘,因此有人信,也有更多的人不信,有認(rèn)為是好事者捕風(fēng)捉影的,有認(rèn)為是劇組故意炒cp的,還有人認(rèn)為要么是余長皓在利用易亦玨炒作,要么是易亦玨在借余長皓炒作,認(rèn)為是后兩者的多半是兩家的唯飯,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很快就要成為一家了。
日子就這么過了一天又一天,很快余長皓和萬成便歸隊了,易亦玨也更加專心地投入到了后面的拍戲日程中。
十一月九號中午,易亦玨和顧子路難得地從劇組請了假,雙□□抵b市參加某電商平臺的雙十一晚會,是個合作節(jié)目,也是為了給電視劇炒熱度做宣傳。
當(dāng)然了,到了易亦玨這兒,還有一個理由,便是來看這幾天在b市舉辦的乒乓球卓越賽,今天是最后一天,聽說在正式比賽結(jié)束之后還會有表演賽和時裝挑戰(zhàn)賽,易亦玨覺得應(yīng)該會很好玩,也給余長皓帶了自己傾情織就的“時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