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翻遍了所有的口袋,可是依然沒有找到打火機(jī)的影子。
“難道落在里面了?”林澤剛想回頭開門尋找,一個廋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林澤的神經(jīng)頓時緊繃。
但是林澤看到了那個廋小的身影手中的打火機(jī)。
打火機(jī)被他按了下去,火苗在黑暗中出現(xiàn)。
林澤透過昏暗的火光,掃視了這個廋小的身影的面龐一眼,是一個年齡比自己小幾歲的少年,個頭也要比自己矮很多,長相平凡無奇。
沒有威脅。
林澤微微低頭,護(hù)火,香煙點燃了之后,林澤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把打火機(jī)收回去。
林澤沒有著急說話,對方絕對是已經(jīng)早就再次等候,一定有什么目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感受著煙霧穿過肺部,滲入林澤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過了幾秒鐘后,林澤吐出了一口顏色淡了很多的煙霧,很久沒有觸碰過香煙的他感覺自己肺部就像是被火燎一般。
強(qiáng)壓下咳嗽的沖動,林澤抽出一根香煙遞給了這個少年。
少年接過林澤手中的香煙,緩緩點燃,也靠在了墻邊。
“你好,我叫狗子?!鄙倌晡艘豢冢⑿χf道。
“狗子?”林澤愕然,現(xiàn)在還有叫這種名字的....
“對?!惫纷涌嘈α艘幌?。
“我是農(nóng)村的,家里以前沒錢,也沒上過學(xué),狗子是我的小名。我的大名是安凱倫。你還是叫我狗子吧,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惫纷涌戳丝戳譂傻馈?br/>
“有事嗎?”林澤淡淡說道。
“有人要對你下手?!惫纷拥奈⑿χ鼗孛鏌o表情。
雖然在沒有光亮的走廊里只能看到兩個人手中的香煙。
“對我下手?為什么?”林澤愣住了,他搞不懂狗子為什么要和自己說這些,有什么目的。
自己初來乍到,就有人要對自己下手?林澤汗顏,人品不好走到哪都倒霉。
“因為你和林瑾走的太近。”狗子道。
“走的太近?”林澤無奈了,這也特么算是個理由,老子才剛來一天就被林瑾的追求者恨上了。
不過他已經(jīng)把林瑾睡了...
哦對是雙飛,雙胞胎一起睡...
“是?!惫纷狱c點頭。
“然后呢?”林澤并不在意。
“那瓶紅色的特殊藥水是假的?!惫纷拥馈?br/>
“我知道啊?!绷譂杉{悶狗子怎么知道。
“你沒受傷就好。那瓶東西是我放的?!惫纷诱f完這句話,又著急解釋道:“但是是別人逼我的。如果我不答應(yīng),我和我的父母都會被驅(qū)趕出去,我雖然無所謂,但是我的父母已經(jīng)年紀(jì)比較大了,所以...”
“行了?!绷譂刹]有著急動怒,如果對方有惡意也不會來找自己,林澤已經(jīng)不像是剛剛到天元大陸那個容易動怒脾氣暴躁的林澤了。
“我...”狗子欲言又止。
“沒事,可以理解,說說是什么人逼你吧?”林澤拍了拍狗子的肩膀。
“他叫黃仁義?!惫纷拥馈?br/>
“嗯?!绷譂墒疽夤纷永^續(xù)說。
“黃仁義這個人遠(yuǎn)遠(yuǎn)不像他的名字一樣有人有義,他是一個笑面藏刀,前面一套后面一套,歹毒無比,為了達(dá)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他找我正是因為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也不會被林瑾注意到?!惫纷拥脑捳Z里飽含著怒火。
“他讓你對林瑾怎么樣?”林澤絲毫沒有看出來狗子也喜歡林瑾。
林瑾其實心地很善良,在這個基地里,她不知道幫助了多少普通人。
“他讓我去偷拍林瑾?!惫纷雍苁遣桓?,被強(qiáng)迫偷拍自己喜歡的人給別人看,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偷拍?那你得手了嗎?”林澤對于林瑾并不是特別了解,也不知道她的性格怎么樣,如果被偷拍成功她會做出來什么事情,林澤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哪怕林瑾和林欣只是虛擬的NPC,只是上官萱兒的替代品,哪怕所有人在自己通關(guān)副本后都會消失,也改變不了這對雙胞胎是林澤女人的事實。
“我沒有。”狗子搖了搖頭。
單純的林瑾那里有這般心思?
如果狗子真的想偷拍,那機(jī)會真的太多了。
就比如今天林瑾的裙子被林澤拔了下來,如果狗子躲在角落,拍下來發(fā)生的一切,那么沒有任何人知道。
可是狗子尊重林瑾,他不是一個忘恩負(fù)義的人。
狗子的母親進(jìn)來的時候已經(jīng)病重了,如果沒有林瑾幫他找來醫(yī)生支付了晶石,他的母親早就去世了。
“那就好。”林澤緊握的拳頭放松了下來。
“黃仁義只是一個成為不了能力者的廢物而已,但是他爹黃權(quán)龍是一個上將,地位僅僅比首長低那么一絲,而且同為六階能力者,雖然首長軍銜比黃仁義他爹高,但是奈何能力者稀少,而且黃權(quán)龍為了基地的建立付出了很多,所以首長才會對黃仁義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他真的太過分了。因為我沒有拍到林瑾的私密照片,他每天對我非打即罵。今天他已經(jīng)給我下了最后通碟,如果我再不能弄到林瑾的照片,可能我的父母就要被趕出去?!惫纷佑行﹤小?br/>
林澤很同情狗子的遭遇,他已經(jīng)在考慮要不要直接干掉黃仁義?
可是六階的能力者,就算林澤有分解天賦,他依然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逃命,就算有分解天賦。
“那你呢?”林澤問道。
“我?”狗子笑了笑,“黃仁義絕對會弄死我。他想殺我有一千萬種辦法,而且沒有任何人管我,因為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狗子一直沒有機(jī)會成為能力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成為能力者。
“如果你是能力者呢?”林澤道。
狗子遲疑的思考了片刻,道:“如果我成為了能力者,黃仁義應(yīng)該不敢殺我,但是他會拿我的父母開刀。主要還是看我的天賦,如果只是普通的天賦,那就沒有什么希望了。”
“好?!绷譂蓮目诖锩髁藥酌腌姡活w晶石便已經(jīng)放在了狗子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