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殺居然失手,晉王接報后,氣得暴跳如雷。
【嘿,有板眼,有點意思!】
【堂堂晉王,還整不死你們呀!】
【容我喝一杯功夫茶,消消氣?!?br/>
【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了,干脆來個直接的!】
晉王再傳右相鄭新拓,交待密殺的具體任務,給她倆來個直接的、痛快的。
晉王心中郁悶,便早早退堂,回到了自己的寢宮——天心宮,他需要好好地發(fā)泄一番了。
由于擔心朝堂未穩(wěn),晉王的選妃事務不宜大張旗鼓,就先以小誠王的后宮妃子將就用著吧。
不過,晉王的選妃大事,已在內務大臣魏景宏的操持下悄悄地展開了。
自從那次小誠王在威武校場舉辦了一場清修界的比武,鄭江就被南山書院的女弟子陳靈珠給迷住了。
可能別人都在看選手們的清修技能,然而,鄭江卻在欣賞美人,那天,陳靈珠一身勁裝,在與花間小貓駱珊珊的殊死搏擊中,她還是將腰間的衣服向上收緊了些許,露出了迷煞人的雪域線。
陳靈珠腰際的那道潔白耀眼的雪域線,霎時就收緊了鄭江的心房,讓他為之眩暈,為之窒息。
【那妞不錯,肌膚白得耀眼!】
【她那臉上總泛著一種圣潔的光芒喲!】
【不像江南煙雨女子那般柔弱,充滿著力度美,我喜歡~】
晉王登基后,以宮防安全為由,向兒子鄭新拓要來了陳靈珠,任命陳靈珠為王宮一品帶刀侍衛(wèi)。
陳靈珠負責晉王寢宮的防務,夜夜守護在晉王的身旁。
夜間,晉王喚陳靈珠進入,他一把抱住了這位心慕已久的妙齡少女。
【哎呀,我王自重點,行嗎?】
【小女子可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呀!】
【他是什么時候對我動了這種念頭的?】
【唉唉唉,不要,不要嘛】
既然君王有那方面的要求,即使自己有一萬個不情愿,陳姑娘也不敢不從。
那一夜,陳靈珠睡到了龍塌上,成為晉王真正意義上的貼身護衛(wèi)。
一旦有了實質性的親密關系,晉王的激情就被她給徹底點燃起來,萬般寵愛下,便冊封陳靈珠為淑夫人。
晉王撫摸淑夫人的冰肌玉骨,她猶如一條美艷的游蛇鉆進他的懷里,靜伏甜睡,在他那溫暖的身側吸取熱量和能量。
【小丫頭,本王喜歡你第一次的扭扭捏捏!】
【你的羞澀扭捏與微掙中蘊含著一種迷人迷心的美!】
【清修美女果然不俗!】
【與你比起來,后宮的那些貨色簡直就是庸脂俗粉】
晉王細品她那當初令他沉迷的雪域線,心頭便泛起一種巧取豪奪般的快意,從正當名分的淑夫人名號里面挖掘出一絲幽會情人的甜蜜感覺來。
年事漸高,肉搏相見的生命力雖在消退,但晉王卻有兩手都要硬的強烈**,他夜夜渴飲陳靈珠的青春原露與芳華,令他的腎上腺素激增,令他的內分泌旺盛。
陳靈珠得寵,想起了她的院領導,也是她的師傅鄭新拓,能從他的身邊離開,也是幸事,鄭院長的內心陰暗狹窄,一臉奸笑,總讓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
如今,舊名分仍是其弟子,但實際上的名分卻是他的長輩,陳靈珠偷著樂了起來,臉上的紅暈更盛。
作為姑娘,陳靈珠矜持內斂,如今成為晉王的淑夫人了,新婚燕爾讓她煥發(fā)出勃勃生機。
晉王從一位矜持內斂的少女身上獲取到了青春的狂野不羈,尤其是在一位清修高級別的少女身上恣意掠奪,這給他帶來了一種極為愜意的征服感。
他細細地凝望在自己懷中熟睡的淑夫人,凝望她那醉人的眉彎,剛才的狂放已經讓她累了,睡吧,寶貝!
晉王不禁感慨:原始的女人是太陽!
晉王早早退朝,趕回寢宮,去尋找他心中的那顆太陽,只有在那顆太陽里面,他才可以徹底放松,徹底舒緩。
鄭秋月眼中的殺氣暴長,殺氣奪眶而出,鄭江打著為鄭家的千秋偉業(yè),擊毀了她原本幸福美滿的一切,喪子不說,還險些喪了自己的一條老命。
【老姐該出手了,來而不往非禮也!】
【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御!】
【鄭江,讓你也嘗嘗死亡的滋味!】
【你安心去吧,老鄭家也不只有你一個子女】
她手中握有一張重要的牌,這張牌原是老誠王留給她的,老誠王在行將就木時,將底牌交給她,囑咐她將來轉交給小誠王邵力夫。
底牌就是禁軍中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兵韓星渡,韓星渡給人的感覺就是怯弱卑微,只有老誠王和大將軍知道他的底細。
說起這個韓星渡,他是大將軍張晉楷安插在禁軍中的一顆暗子,這個暗子的終極任務就是保護誠王的安全。
誰都不知道,韓星渡其實就是大將軍張晉楷的一個不記名的弟子,他遵照大將軍的命令,從不顯山露水,作為暗子存在著。
任務的接頭暗號是:飛星傳恨,迢迢暗渡;赴湯蹈火,舍我其誰。
鄭秋月決定刺殺晉王鄭江。
王后鄭秋月喚來心腹丫鬟黃秋紅,讓她趕緊聯(lián)系禁軍小兵韓星渡,她自己不便親自聯(lián)絡,她知道自身已被鄭江的爪牙給盯死了。
黃秋紅按照老王后的吩咐出去了。
在宮殿回廊處,黃秋紅與韓星渡一個交錯。
“飛星傳恨,迢迢暗渡?!秉S秋紅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赴湯蹈火,舍我其誰?!币粋€細微的聲音鉆進黃秋紅的耳朵里。
“這位軍爺,香包是從你身上遺落的吧。”黃秋紅從地上撿起來一個繡花香包。
韓星渡一摸自己的腰間,忙道:“是呀,是呀,多謝這位姑娘!”
黃秋紅將香包遞給韓星渡,韓星渡千恩萬謝。
刺殺計劃順利傳遞,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注定今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陰謀會在今夜無限滋長。
為順利完成父王交待的任務,臣相鄭新拓派出了六名南山書院的弟子,擬定今晚午夜后對怡心殿動手。
【哈,今夜好玩!】
【父王,請放心,兒臣出馬,定取她倆性命!】
【月亮走,我也走,我送阿哥到村口,阿哥去當邊防軍,十里相送難分手~】
屆時,鄭新拓將親帶三名得力弟子到怡心殿外督辦,確保萬無一失。
月亮被午夜的陰云給遮蔽住了,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殺人好日子。
怡心殿的刺殺拉開了帷幕。
晉王的天心宮此刻也不寧靜。
一個黑衣蒙頭客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晉王的龍塌前,當然,所有的守衛(wèi)都被他給干掉了。
蒙面人手持一柄分心刺,朝靠龍塌外側上的晉王刺去。
里側的淑夫人陳靈珠一躍而起,飛腿急踹,逼退了蒙面刺客后,她才意識到自己峻峭的山峰畢現(xiàn),急忙扯起毛毯將自己的酮體裹上。
裹著毛毯的陳靈珠飛身下床,與蒙面刺客激戰(zhàn)。
蒙面刺客功夫怪異,又有兵器在手,而陳靈珠卻赤手空拳,還擔心毛毯從身上滑落,盡管她已達清修六級,此刻卻已陷入處處被動的局面。
晉王急喝:“來人!快來人!抓刺客!”
蒙面刺客對陳靈珠一陣急攻后,將她逼退,他便向晉王沖去。
晉王一看不妙,便從龍塌上跳下來,欲向宮門處沖出去。
晉王在宮中飛奔,正中蒙面刺客的下懷,他向阻擋自己的陳靈珠扔出了三枚暗器。
趁陳靈珠躲閃之際,他疾步沖向晉王。
蒙面刺客的速度驚人,他擋住了晉王的去路,分心刺朝晉王的胸口朔捅過去,眼看晉王性命難保。
淑夫人卻及時出現(xiàn)在晉王的身前,用自己的血肉嬌軀為晉王擋住了這致命的一刺。
分心刺深深地刺入到淑夫人的胸口,一條毛毯被穩(wěn)穩(wěn)地釘在淑夫人的胸口上,毛毯從她上體的兩側滑落,像一條毛巾掛在一根柱子上,正好擋住了她的正身。
淑夫人的最后一刻也算有尊嚴了。
在分心刺入體的那一刻,淑夫人凝聚起最后的功力,一掌拍在蒙面刺客的左肩上。
這只是她平時功力的三成而已,雖只有三成功力,威力仍是驚人。
只聽蒙面刺客左肩骨裂的脆響,蒙面刺客急速后退,搖搖欲墜。
禁軍護衛(wèi)們的腳步聲逼近宮門,蒙面刺客身受重傷,今夜行動注定要失敗。
蒙面刺客一個飛躍,急忙奪窗而逃。
怡心殿內,六名蒙面刺客見人便殺,木欣妍正在打坐,動用不了真力,她唯有干著急。
雪蓮與小隱急忙御敵,他倆哪是六名南山書院弟子的對手,很快就被打得狼狽不堪。
突然,兩條黑影漫進怡心殿,兩條黑影左右夾擊六名南山書院的弟子,戰(zhàn)局瞬間便逆轉了過來。
憑劍招路數(shù),雪蓮感知右邊的黑影就是大師兄瑞安。
憑氣味氣息,木欣妍感知右邊的黑影是那個渾小子瑞安。
陳靜芬躲在暗處,她仔細一瞧,左邊的黑影就是自己的二哥陳靜勛。
一個是云霄派的新掌門瑞安,一個是劍指云端的杰出弟子陳靜勛,這六名南山書院的弟子豈是他倆的對手。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兩人便將六名南山書院的弟子全部擊殺干凈。
陳靜勛急切尋找妹妹陳靜芬,他拉著妹妹的手,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瑞安在打斗過程中,已將殿內的情況瞧得真真切切。
瑞安來到木欣妍的背后,雙掌抵在她的后心上。
“丫頭,又讓你受苦涉險了,我來助你恢復功力?!?br/>
不待木欣妍抵觸,他的掌力一吐,渾厚的八荒噬魔真力便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木姑娘的體內。
木欣妍此時不可拒絕了,唯有靜心接納,她將噬魔真力導入到七經八脈,快速恢復自身功力。
瑞安自從接到雪蓮小師妹傳報過來的信息,便預感大事不妙,他便急忙趕到了鳳鳴城,在暗中密切注視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陳峰王侯雖向宏泰大陸邊境派出了十萬大軍,仍擔心寶貝女兒的安危,就讓二公子陳靜勛潛入到鳳鳴城,暗中保護好妹子。
幸虧兩路高手暗中保護,才擊毀了晉王的瘋狂密殺計劃。
鄭新拓帶著三位得力弟子在怡心殿外督辦,一柱香的功夫過去了,卻不見自己的弟子出來,他右眼皮子直跳,頓時心生不妙。
【邪門!殺兩名女人,需要這么久嗎?】
【干什么吃的?這幫蠢材!】
【唉,不對,不對勁呀!】
【難道里面有玄機?】
【還是小心為妙!】
鄭新拓吩咐:速調三千禁衛(wèi)軍,包圍怡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