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齒的數(shù)落道,“這一窩賤蹄子,每日除了吃,還能做什么?我罵兩句還不成……”
陶珊凝仿佛受到了侮辱一般,她跺了跺腳,突然朝著門外沖去。
原本以為按照書中這個大哥對于惡毒女配的珍視程度,應(yīng)該能夠教訓(xùn)教訓(xùn)這趙氏一通,沒想到還是棋差一招。
“凝兒!”
“妹妹!”
“……”
幾人一同出口,可她只是努努嘴,哪怕身形不穩(wěn),卻毫不停頓,不過眨眼功夫人就沒影了。
“我去看看?!碧瞻詈炅粝乱痪湓挘D(zhuǎn)身就想走。
趙氏眼尖,直接一把拉住了他,滿是皺紋的老臉上帶著不悅,“這一次的工錢呢?”
陶邦宏甩開她的手,冷漠道,“這一次的錢我不能給你,凝兒的生日要到了,我要給她置辦幾身衣裳?!?br/>
“左右不過是一個……”趙氏恨癢癢的凝眉,可是話還沒有完全落下,整個人就抓了個空。
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陶鈞鋒和孫氏也有些許擔(dān)憂,可是這步伐不過才邁出去,在對上趙氏那銳利的眼眸之時,又雙雙收回。
“滾去干活!”趙氏計劃落空,直接沖著兩人發(fā)脾氣。
陶邦宏邁出去的腳一頓,但想到她那張委屈的淚臉之時,卻是雙手攥成拳,毫不猶豫的大步離開。
“救,救我……”陶珊凝跑著跑著,突然就被人直接拉住了褲腳,她低下頭去,好巧不巧就對上了那一張俊臉。
這,這好像小說里的男主?
她愣了一下,大手很快重重的落在自己的大腿根上,疼得她咬牙咧齒,后知后覺的回神。
天啊,我怎么能夠把兩人相遇的場景給忘了呢!這下可怎么辦才好!
她站在原地,面頰上寫滿糾結(jié),很快就使勁掙扎著,想要甩開他。
司黎寒望著那一張瘦黃的面頰,費力的在自己的腰間扯下一塊玉佩道,“你救我,用這東西可以換,一個條件?!?br/>
話語落下,整個人都沒知覺的暈了過去。
陶珊凝的眼神順著他的手而下,望著那一塊可以代表他身份的玉佩,片刻后這才猶豫的動起手來。
就算我不想幫你也沒有辦法,你可是這具身體會一見鐘情的人,我躲不掉身體的反應(yīng),好在也不算白幫忙,有這一塊玉佩,我接下來的事情可好辦多了!
她冷笑一聲,扯著司黎寒就往書中那個鮮有人知的山洞而去。
這一次遇上我算你好命,若是往后再遇見的話,我可不會再這么善良了!
她一邊想著一邊撒開了手,看著那一張哪怕昏迷過去卻依舊蹙著眉心的面龐,適時深吸一口氣。
算了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她尋思清楚后,二話不說就扯著司黎寒坐了起來,直接扯下了對方的衣裳。
“你,你想做什么!”一雙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藕臂,面帶兇意。
陶珊凝沒好氣的出口,“你覺得呢?”
司黎寒的眼底劃過一抹殺意,一把短匕首橫空出現(xiàn),直接撂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早在半路就已經(jīng)醒來,未睜開眼不過是想要保存體力,誰知這女子竟然這般孟浪!
“嗯?莫非你想失血過多而死?”陶珊凝突然輕笑一聲,哪怕小命在他人手里也沒有任何的慌張,一雙圓眼直勾勾的盯著他。
那話語讓司黎寒的面色一白,但彼時眼底卻是狐疑一片。
她為何不怕我?甚至在被我挾持的時候還一臉淡定,她當(dāng)真是一個鄉(xiāng)下丫頭嗎?還是說,她是敵人派來的……
懷疑的種子在司黎寒的心頭種下,他審視的視線落在了洞口處,面頰上有謹(jǐn)慎無數(shù)。
“不怕死你就一直繃直著!”陶珊凝一眼猜出他的所想,卻懶得解釋,不悅的數(shù)落出聲,起身就想要離開。
要不是因為這該死的男主光環(huán),我怎么可能會不受控制的撲過來救你一命,不識好歹的狗東西。
她在內(nèi)心暗罵一聲,司黎寒也留意到了她眼底的嫌棄和不滿,將身形放松幾分之后,疼痛感也隨著減少幾分。
陶珊凝走了幾步又回頭,抿著下唇,話不多說就動起手來,巴掌大的小臉上沒有多余的耐心。
不過眨眼功夫,司黎寒還沒回神,處理好傷口的她就不見了。
這什么該死的穿越,莫不是想讓我和書中的女配一樣成為炮灰?
她一邊想著一邊憤憤不平的往前,氣得那張圓臉鼓鼓的,絲毫沒有留意到不遠處站著的那人。
“嘭……”撞上的那一刻,陶珊凝只覺得自己的鼻子都要歪了,當(dāng)下內(nèi)心的火氣更加上來了,“你是不是沒長……”
對上了那一雙深不可測的瑞鳳眼,她心虛道下最后兩字,“眼睛……”
“去哪里了?”陶邦宏不理會她的言語,只冷冷出聲詢問。
陶珊凝眼神四處飄忽道,“我就四處走了走?!?br/>
“下次別亂來了,后山危險。”陶邦宏壓下內(nèi)心的關(guān)心,冷臉提醒出口后,又自己往前走去。
走了幾步,沒聽見身后動靜的他一回頭,卻是看到了陶珊凝愣在原地的一幕,當(dāng)下聲音微惱,“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走,是想著要被野獸叼走嗎!”
略帶威脅的話語卻讓陶珊凝眼眶一紅,濕漉漉的圓眼望著他。
在陶邦宏以為她干嘛了之時,她語不出不驚死人一般道,“太遠了,不想走,你背我?!?br/>
六個大點在陶邦宏的額頭上劃過,他掙扎了一下,還是直接蹲了下來。
陶珊凝開心的爬了上去,晃悠著自己的兩個小腿道,“我就知道大哥對我最好了?!?br/>
平日里陶珊凝雖然和他感情比和其他幾個兄弟好點,但是卻是第一次對他這么熱絡(luò)。
陶邦宏耳垂一紅,摟著她兩條腿的手微微收緊,“別亂動,不然摔了我可不負(fù)責(zé)!”
他的刀子嘴豆腐心陶珊凝可是領(lǐng)教過的,當(dāng)下神色里多了幾分不以為然,將面頰貼到他的后背處,突然悶悶道,“哥哥?!?br/>
“嗯?!碧瞻詈瓴蛔栽诘膽?yīng)了一聲,腳步卻不自覺的慢了兩分,好像在擔(dān)憂背上的她不習(xí)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