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怡也不顧水千丈的意見緊張兮兮的抱起就往林中跑去。
身影極快,卻也不忘分神查看懷中的水千丈。
“你這女人,難道真想嫁給本少!”
忍著劇痛睜眼看著眼前這個守護自己許久的神秘女人。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br/>
冰怡此刻心中只想保護好這個小男人。快速掠入山洞。對著暗處的傾國傾城吩咐道
“守好。不許任何人進來!”
“是!”
山洞內,冰怡脫下僅有的外套墊在冰冷的地上,將水千丈輕柔的放下。
冰怡的眼中盡是復雜之色,有掙扎,有喜悅,更多的是釋然。
下一秒冰怡一口吻上了水千丈。
感受到濕熱的軟體進入嘴巴,水千丈微微一震。
緊接著一股靈力滲入,修復這受損的經(jīng)脈,那顆破魂珠也在這股靈力的沖刷下安分了下來。
竟然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別分神,運轉自身的靈力,行周天循環(huán)?!?br/>
冰怡以神識傳念。
水千丈并有反抗,繼續(xù)任由冰怡擺布,這時的他心中只有一個感覺,爽!爽!爽極了!
“只有我才能幫你融合這破魂珠,融合之后,你便以后不得修煉靈力,只能修煉陰煞之氣。”
每一次靈力滲入都好像會損耗冰怡巨大的靈力。
此時的冰怡早已癱軟在水千丈的懷抱中。
山洞中溫度在持續(xù)升高,兩道身影,緊緊相纏,猶如水墨畫一般沉沉浮浮。直到兩人雙雙昏睡過去。
水千丈率先蘇醒,看著身上早已筋疲力盡的冰怡,水千丈露出淺淺的微笑,緩緩的起身,側身把冰怡輕輕的放在地上,蓋上外套。
細細觀望著這個神秘的女人,醒著的時候如同妖精,睡著的時候又像極了仙子。
“為何會看上我這樣一個人?”
水千丈一萬個不理解,別說是他不理解了,那怕就是此刻的冰怡也不明白為何自己會喜歡這臭小子。
心中多了一份責任也多了一份期盼,步伐輕盈,向著洞口處走去。
“小少爺,醒了,不知夫人如何?”
傾國上前一步趕忙詢問道。
自家主人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她是難辭其咎。
“她現(xiàn)在睡著了,并無什么大礙。”
水千丈這是重生以來第一次如此和藹的說話,興許是因為心虛。
修為高的深不可測,長相又如同妖孽般誘人,這樣一個美女卻讓他這個修為低下,遭人唾棄的人睡了。
這說出去誰信,天上掉元寶,掉金磚,都不足以相容他的幸運。
傾國與傾城知道這少年怕以后便是他們的姑爺,言語上客氣的異常。
當下不再猶豫,迅速進了洞,查探自家主人的情況。
“主人,你沒事吧?”
傾國與傾城滿臉擔憂的,想著就要上去攙扶此時已經(jīng)望向他們的主人。
“我沒事?!?br/>
冰怡淡淡的開口,一身清冷之氣。
“主人,你明明知道你的身體,還……”傾國此時說不出的難受。
看著冰怡慘白慘白的臉,心中擔憂。
主人的身體本就危險,此時更加虛弱了。
以前還有破魂珠在,現(xiàn)在破魂珠沒了,萬年幽魂靈木也沒了。
還替姑爺融合破魂珠,傾國和傾城真怕哪天自己主人這命就么給了小姑爺。
傾國,你護送我離開,傾城你留下來保護水千丈。
冰怡冷冷的對著兩人說道。
“是,屬下遵命?!?br/>
傾城點了點頭。
“一會你告訴他這荒界想要剩余的兩種煉丹材料血靈珠和水乳蓮,難比登天,讓他回墨水城的暗市,讓雪梅招待好他?!?br/>
“可是主人,暗市根本沒有這兩種材料?!?br/>
傾城一驚,不由的皺眉。
“我說有,便有!”
冰怡冷冷的瞟了一眼傾城,便讓傾國帶著悄然離去。
……
穩(wěn)固了一下身體,打量著此時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
鬼將境第一階!只是此刻身體內充斥的全部是陰煞之氣,毫無半點靈氣。
只是不知道這靈石還能不能用。
拿出一塊靈石一陣測試發(fā)現(xiàn)靈氣竟然也能吸收。一陣興奮
逆天,太逆天了,那豈不是說,我不管身處城中還是城外都可以好好修煉了。
水千丈眼睛閃爍著亮光。
“小姑爺,主人讓我等你穩(wěn)固好修為后去直接去墨水城的暗市,那里有您要的剩余兩種煉丹材料?!?br/>
傾城恭恭敬敬的給水千丈行了一個禮說道。
那一聲小姑爺叫的水千丈一陣不自在,差點摔倒。
傾城話一出,水千丈便一陣埋怨,明明知道哪里有為啥不早點告訴我,還讓跑出來。
“靠,那還讓我跑出來干嘛?!?br/>
水千丈一陣埋怨。
傾城撇了撇嘴巴,那是因為主人怕破魂珠爆發(fā)的陰煞之氣外放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傾城懶得說。
既然這剩余的兩樣在墨水城的暗市,那就回去吧。
暗市。
所有東界城池都有的一種市集。不管是交易,換物,還是拍賣,在這里都能實現(xiàn)。
什么,丹藥、法器、異寶、秘籍、功法、只要你有足夠多的靈石,這里都能滿足你。
然,正是因為如此,暗市的價格也是高的離譜,恐怖至極。
丹藥更是這其中的翹楚,因為是獄界,所以丹藥那一般都是大家族和大宗門,大人物享用的東西。
水千丈離開荒界,進入墨水城后便直奔暗市,才剛剛到暗市門口,便被人攔下。
“站住,什么人,沒有令牌不能進去。”
暗市的地位在整個東界都是地位非凡,連王族想要進暗市都必須持令牌進入。
水千丈以前沒有來過暗市,對暗市的規(guī)矩自然不知。
見水千丈被暗市的人攔下,身后傳來一道嘲諷的聲音。
“大哥,這廢物就是廢物,居然連暗市的規(guī)矩都不知道,還敢來找死,小心被人打出去。”
“二弟,四弟在家呆久了,自然不知道這暗市的規(guī)矩!”
另一道聲音響起,看似在圓這個場,實則卻是在掩飾妒恨,諷刺水千丈孤陋寡聞。
聽到身后的兩道聲音,水千丈眼露幾分鄙夷的譏笑。
轉身望向身后走來的兩人冷笑道。
“呵、我當是誰一口一個廢物,原來是你倆這落湯雞,怎么,還想嘗嘗落湯雞的下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