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媽愣了下,“少爺跟蘇小姐吵架了嗎?”
“誰跟她吵架!我叫她滾了!”薄野一腳踩在蘇念笙的抱枕上,似是覺得不解氣,又踩了好幾腳。
那個(gè)就知道罵他氣他的女人,扔了才對!
溫媽見他一臉盛怒,也不敢多說,只是問道,“那需要把蘇小姐的東西打包,讓人送給她嗎?外面現(xiàn)在下大雨……”
薄野猛然抬起頭,臉色陰沉,“下雨了?!”
溫媽被嚇了一跳,“是,剛剛才下的……”
話沒說完,薄野已經(jīng)轉(zhuǎn)身大步走了出去。
他才下到一樓客廳,就看見有個(gè)模糊的身影在玄關(guān)外晃動(dòng)。
薄野黑眸一亮,立即沖過去一把拉開門,伸手就抓住那人往懷里摟,“蘇念笙!你還知道回來!”
“少……少爺,”天狼被他拽的險(xiǎn)些滑倒,忙站直,剛毅的臉微微泛紅,“我不是蘇小姐。”
薄野一愣,看清是他后立即松了手,黑暗冷黯下去,“誰讓你鬼鬼祟祟站在這的?!”
“……”天狼心想我這不是每天都在這么,他收了傘,“蘇小姐還沒回來嗎?”
薄野視線掃過他手里全是雨水的黑傘,猛地?fù)屵^他手里的車鑰匙,直接沖了出去。
“少爺!外面下暴雨!”
薄野長腿跑得很快,等天狼追出去時(shí),轎車已經(jīng)調(diào)了個(gè)頭,朝大門外疾馳而去——
薄野在飆車。
自從那件事后,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自己開過車,迅猛的水珠砸在擋風(fēng)玻璃上,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敲擊他的心口,讓他渾身神經(jīng)都緊張的繃起。
他厭惡這樣的感覺。
薄野煩悶的將領(lǐng)帶扯開,前面的車久久不動(dòng),他用力砸了幾下方向盤,索性直接橫插飆過去。
性能極好的轎車如幽靈穿梭在道路上,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被男人硬生生縮短成十分鐘。
薄野將車停在路邊,他推門下車,視線急促的掃過去——
方才推蘇念笙下車的地方已經(jīng)空無一人。
瞳孔驟然重重一縮。
冰冷的雨水落在他身上,滑入他的領(lǐng)口,像是一只大手伸了進(jìn)去,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
剎那間,薄野竟感覺到窒息。
慌張幻化成劇烈的心毒,在血液中蔓延開來。
“蘇念笙!”薄野甩上車門,急切的環(huán)顧四周,“你給我出來!你別以為想滾就能滾!我告訴你沒這么簡單!”
大雨瞬間就將他淋濕,紅楓色襯衫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胸肌曲線,頹靡而絕不狼狽的性一感美。
路人紛紛朝他看過來,薄野全然顧不得其他的,瘋狂的四處找著喊著,胸膛隨著情緒急促的起伏著。
從街頭跑到街尾,仍是找不到她。
薄野渾身濕透,雙眼因充血而猩紅,滿腔情緒無處可宣泄,抬腿狠狠踹在樹干上,“蘇念笙!”
驀地,不遠(yuǎn)處一道清甜的聲音傳來,“誒!我在這里?。 ?br/>
“……”
薄野渾身一震,猛地轉(zhuǎn)過頭去——
只見馬路對面是一家糖葫蘆店,蘇念笙靠坐在門口的瓷磚上,手里還抱著什么東西,正嘿嘿笑著沖他揮著手。
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