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禹僅僅想偷點銀子,給自己弄些資金而已,沒想到,這名女子竟然這樣剛硬,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
當然更加讓秦墨禹驚訝的是對面這名女子的地位,沒想到她竟然是獨孤家的家主獨孤瑤!
說起獨孤瑤,她可是一位奇女子,雖然秦墨禹對她并不熟悉,可是這兩天卻聽到她時常被路邊人提到。
去年獨孤家家主獨孤楓不知道怎么的,便突然去世了,整個獨孤家突然的就一片混亂。
就在整個獨孤家要分崩離析的時候,這時,獨孤楓的女兒獨孤瑤強勢上位,僅僅用了不到一個月,便成功的控制住了整個局面!并且在她的領導下,獨孤家的發(fā)展的竟然越來越迅速,如果按照現(xiàn)在的速度來看的話,財力超越李家已經(jīng)是個時間的問題了!
“我又沒要殺你!你那么緊張干嘛!”秦墨禹無奈的笑著說。
“哼,你殺不殺我我也說的不算!但是你休想讓我?guī)闳ノ要毠录业你y庫!”獨孤瑤倔強的說。
“額,你咋知道的?”秦墨禹尷尬的說。
“哼,鬼都知道!”獨孤瑤把頭轉了過去,看都懶得看秦墨禹一眼!
“額!我有那么丑嗎!”秦墨禹尷尬的說。
“哼,太黑了,看不清,不過感覺很惡心!”獨孤瑤被制服,自然非常不滿意,冷冷的說。
“唉,小美人,你不要這么說嘛!”秦墨禹也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心想你不怕死,那你怕不怕我色你,于是就使出他的流氓功法,賤賤的說。
“你,你要干嘛!”只見獨孤瑤有點著急的說,畢竟在這個社會,男尊女卑,因此女人對自己的貞潔非??粗?。
“你說干什么啊!小美人!”秦墨禹淫笑著說,一臉猥瑣樣!
“你這個下流胚子,你敢動我!”看到秦墨禹他那張猥瑣的臉,獨孤瑤有一萬個沖動想煽秦墨禹幾個耳光子,可是現(xiàn)在完全都被他控制了,像被待宰的羔羊,身不由己!
“哈哈,久聞獨孤瑤貌美如花,還很有才氣,很有心機,哈哈,不知姑娘你有沒有婚嫁啊!”
“要你管,大不了一死!”獨孤瑤冷冷的說。
“你這么大火氣干嘛??!”秦墨禹現(xiàn)在真的是十分無奈,本來就是想偷偷的偷點錢,沒想到變成了搶劫,最后還被這個獨孤瑤給愣生生的給變成了耍流氓!
“我發(fā)這么大火,哼,你上著來偷東西耍流氓還怕我發(fā)火!”獨孤瑤徹底崩潰了,她憤怒的說。
“哼,我不想跟你墨跡了!”秦墨禹實在受不了她了,于是說:“我也不為難你了,只要你給我一萬兩銀子,我便不碰你!”
“你,你,你憑什么!”獨孤瑤憤怒的說:“我去哪給你弄一萬兩銀子去,我們獨孤家一年的收入也不過是兩萬兩!”
“我我就!”秦墨禹實在沒有辦法,所以就摸著獨孤瑤的香肩淫笑的說。
“你這個淫賊!”獨孤瑤急得直接哭了起來,畢竟雖然獨孤瑤她大大咧咧的,可是再怎么大大咧咧的,也不可能不在乎這些名節(jié)什么的!
“唉,罷了罷了,你就給我五千兩,我就放過你!”秦墨禹實在也是沒有辦法了,這女人啊,不能隨便調戲,現(xiàn)在變得竟然十分尷尬。
“五千兩!”獨孤瑤徹底害怕了,為了自己的名節(jié),獨孤瑤甚至如果已經(jīng)快答應秦墨禹了一萬兩,這時看秦墨禹竟然直接降到五千兩,所以她便陷入了沉思,畢竟獨孤家財力豐厚,雖然獨孤瑤說了獨孤家年收入是兩萬兩,可是年復一年,現(xiàn)在獨孤家的家底光銀子也有十多萬兩了,所以五千兩還不會到傷筋動骨的地方。
“你別磨嘰了!”秦墨禹不耐煩的說:“要不我自己直接去拿了,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哼,流氓!”獨孤瑤深知秦墨禹實力強大,是她招惹不得的存在,所以便直接帶著秦墨禹走了過去!
獨孤家的銀子藏在他們內院中心的一個房子里,這個房子竟然看起來十分簡譜,除了大竟然沒有什么特點!
“你直接帶我來就不怕我殺了你奪走所有的銀子嗎!”秦墨禹看著獨孤瑤笑著說。
“哼,既然你實力這么強,‘的說:“那也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沒什么意思!”
“哈哈,有意思!”秦墨禹笑著說:“放心,有借有還,我也是沒辦法!”
“哼,鬼才相信!”雖然夜黑風高,人臉模糊,可是秦墨禹還是隱隱約約的看到了獨孤瑤的那一雙大白眼!
秦墨禹尷尬的笑了笑,畢竟換著想想,就是換作秦墨禹自己秦墨禹也是非常不高興的,于是也便不作聲了。
……
不一會,秦墨禹便把銀子收集好了,不多不少,恰好五千兩!
“希望姑娘不要給別人提及這件事!”看到錢已經(jīng)收集夠了,秦墨禹這心也便放下了,但是他卻害怕另一件事,便是獨孤瑤把這件事給傳揚出去。
其實秦墨禹現(xiàn)在也還有別的方法,那就是殺人滅口,畢竟他要是無聲無息的殺掉獨孤瑤也并不是什么難事,可是秦墨禹卻不會干這種事的,畢竟秦墨禹可不是什么魑魅魍魎之徒!
“哼!我不說就是了,我也不敢說!”獨孤瑤深知,雖然這次自己是吃了一個大虧,可畢竟人家的真正實力在那呢,如果真的得罪了他,不光她,就是連整個獨孤家都有可能保不住,畢竟是真正的實力在那放著呢!
“哈哈,講真!”秦墨禹正色的說:“不管你信不信,這次的情我一定會還的!”
“哼,你快走吧,我現(xiàn)在很煩!”依舊是一雙大白眼。
秦墨禹也無可奈何,畢竟是自己理虧。
“罷了,罷了,信不信由你!”秦墨禹無奈的說,說完便擦銀子裝入了儲蓄戒指,然后飛走了!
秦墨禹飛走后,獨孤瑤憤憤的說:“希望你能兌現(xiàn)承諾!”
……
終于逃脫了獨孤家,不,不如直接說獨孤瑤的魔爪,秦墨禹終于松了一口氣,畢竟做賊太辛苦了。
秦墨禹不由自主的感嘆一句:“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當然這還沒完,畢竟這些錢也只夠建造石室的資金,自己囤積糧食的錢還沒有著落,秦墨禹心想,算了,苦就苦這一天吧,直接把錢都偷夠了再說吧!
說完秦墨禹便奔向了趙家!
……
秦墨禹從趙家出來時,已經(jīng)是兩更天了!
“終于他媽的還算成功!”秦墨禹又從趙家同樣也偷了五千兩銀子,并且還在趙家的銀庫上寫上:“此五千兩銀子屬于借用,等到手頭豐厚的時候便還回去!”
秦墨禹完成任務后,便往客棧里走,等他走進客棧,打開自己客房的門,剛進去,秦墨禹竟然驚訝的發(fā)現(xiàn),蕭依依竟然坐在了自己的房間里!
“額,你怎么在這里!”秦墨禹現(xiàn)在真是做賊心虛,尷尬的說。
“哼,大晚上的出去干嘛來!”蕭依依冷冷的說。
“我,我,我去個廁所!”秦墨禹想了想可不能直接說去偷東西了吧,那么人家小姑娘會怎么想,秦墨禹想想都都沒法說。
“哼,騙人,你接著騙人!”蕭依依不滿的說:“你廁所去了一個多點?。 笔捯酪啦粷M的說。
“額,哪有,我就出去一會!”秦墨禹尷尬的說。
“哼,我都在你這待了一個多點了!”蕭依依不滿的說。
“額,好吧!”
“干嘛去來!”
“偷點銀子!”
“啥!”蕭依依驚訝的說:“你說你竟然去偷銀子去來,這是個但凡有點正義感的人應該做的嗎!”
“不至于這樣上綱上線吧!”秦墨禹干笑道。
“上綱上線!你說這是上綱上線?”蕭依依表情中充滿了驚訝和不滿。
“怎么了,難道不行嗎!”秦墨禹本來今天就非常不順,現(xiàn)在剛費了好大的勁回來本來想休息一下,可是沒想到,他剛回來,蕭依依便給他氣受!
“你偷東西你還有理了呢!”蕭依依憤怒的說。
“怎么了,我也沒偷那些窮人的銀子,我偷的全都是富人家的,又沒有對他們造成真正的實質性傷害,有什么問題嗎!”秦墨禹不滿的說。
“好一個沒有實質性危害,可是你知道嗎!”蕭依依氣急敗壞的說:“作為一個男人,要知道什么叫光明正大!而不是做一些偷偷摸摸小人做的事情?”
“小人!小人怎么了!”秦墨禹一聽,便冷冷的說:“正人君子如何,小人又如何,這天底下有多少外表是正人君子,其實是真正的魑魅魍魎,我做事雖然不算光明磊落,可也總也心口如一!”
“哼,秦墨禹,你知道好賴不!”蕭依依徹底生氣了,憤怒的說。
“但是這些人生大道理用不到你教!”秦墨禹冷冷的說:“我需要休息睡覺了,你出去吧!”
“你!”蕭依依著實是被氣的夠嗆,“哼,你以為誰喜歡搭理你?。∧阋詾槟闶钦l!”說完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