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沒有推開,但腦袋悶在他懷里,聲音嗡嗡的:“不是說,先放一放?”
許則勻像是被一根藏在棉花之下的細針刺痛,皺了皺眉。
下一秒,他手臂用力,往上一提。
懷里驚呼的人身體被他抱起來,跨過中控,落在他大腿上。
知意的身后,是硬邦邦的方向盤。
面前,是硬邦邦的男人。
他的眸色晦暗不明,面上帶著未散的煩躁愁緒,目光投入知意清澈的眼底,身上的戾氣才被逐漸驅(qū)散。
許則勻把她按向自己,埋頭在她的頸窩。
溫暖,香澤。
鼻尖能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