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也可以,那我先讓你們看看,你們此行來得值不值,之后再出手也不遲?!?br/>
陸東南這句話說得不輕也不重,可是呼延九江一眾強者都只能在一旁看著,并未敢回話,更別說對陸東南出手了。
“大哥,動手不?”
在一處巨石旁,幾個身材魁梧,目露兇光的男子負手站立,其中一個缺了顆門牙的銅皮男子向站在他身旁的個頭約莫兩米幾的壯碩男子詢問道。
“不急,這小子有點古怪,先讓張道之幾人趟趟水?!?br/>
壯碩男子沉聲道。
“小子,現(xiàn)在裝魄力未免太遲了,你的一切信息都掌握在我們手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br/>
張道之雙眼瞇成一條縫,出聲道,可他手里的御元衣始終不敢放下。
“一切信息?”
陸東南淡淡一笑,之后,那八根帶有神元波動的紫針繼續(xù)呼嘯而去,如雷霆呼嘯。
嗡!
天元針落在御元衣上,泛起陣陣漣漪,見天元針沒有達到攻擊效果,陸東南也沒有慌張,單手一招,天元針又回到身邊,之后,天元針再次猛射而出。
“這小子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明明知道他那玄妙的小針對張道之他們沒有效果,卻還一次次去沖擊?!?br/>
一個灰衣男子看著陸東南有些窘迫的手段,隨即嘲意道。
“小雜碎,受死吧?!?br/>
張道之看著御元衣驚人的防御力,當即不再懼怕天元針,之后大喝一聲,便率先沖殺上去,他身后七個辟府境強者也是緊跟其后,同時各種凌厲手段盡數(shù)轟殺向陸東南。
轟!
轟!
一息時間,周圍萬物皆在這八位辟府境強者的手里化為烏有,而他們的目標,陸東南身上也是有多道傷痕,不過此時的陸東南就真像傻了一般,除了運轉(zhuǎn)雷霆防御之外,竟然沒有還手,如此一幕,讓眾人不禁有些傻眼,。
雖然面對八位辟府境強者,其中兩人還是辟府境中期,可以外界對于陸東南的評價,并非毫無還手之力啊。
“徒有虛名。”
那在巨石旁的幾名壯碩男子不約而同道,陸東南自從和太初宮的恩怨被傳開后,其聲名日益高于各大宗門的天驕弟子,可現(xiàn)在陸東南的表現(xiàn),著實是讓人失望。
“小雜碎,到現(xiàn)在還故弄玄虛。”
張道之見陸東南沒有還手,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御使天元針沖擊向他的御元衣,他隨即冷聲道,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敢小覷陸東南,外界可能不知道,可現(xiàn)在只要是太初宮的弟子都知道,陸東南已經(jīng)將劉赟斬殺。
劉赟是何許人物,他們可清楚的很,連那種強者都被陸東南斬殺了,他們可不敢松懈半分。
“大家別藏著掖著了,直接將這雜碎斬殺,以免夜長夢多?!?br/>
張道之也是混跡于靈道多年的老手了,其中各種廝殺不在少數(shù),見陸東南舉止異常,便果斷道。
那七位強者聞言,果然是全部將看家本領全部用出。
“驚濤之手。”
“九重山訣?!?br/>
無數(shù)道武學轟砸向陸東南,而一直關注著天元針的陸東南這時候也終于有所反應。
“無上雷目。”
陸東南冷哼一聲,之后縱身躍入天空,而后,那額頭紫紋如同云霧一般被一股力量輕輕撥開,之后,那眉宇之間,一只雷霆之目悍然出現(xiàn)。
雷目出現(xiàn)的那一刻,天地之間暴雷四起,那道充滿著威嚴與王者氣息的雷目所過之處,皆化為雷池,而后,無數(shù)雷龍之雷池之中升騰而起,撲向那如疾風向陸東南駛來的種種武學手段。
轟!
天地轟鳴,萬物頃刻間化為齏粉,消散在世間,那些在一旁圍觀的強者,在這一刻都皆是開啟靈力防御,全部向四周遠遠退去,有些實力較弱者,靈力防御還沒有開啟,就被這股能量給活生生吞噬,當場爆體而亡。
“這個人,是妖孽吧!”
遠遠退散而去的眾人穩(wěn)住身形,眼睛便瞪的如銅鈴一般大,就連說話的身影都有些顫抖,以一人之力,接下八位辟府境強者的殺人手段,在場眾人,有哪個能做得到!
而之前還嘲諷陸東南的壯碩男子臉上盡是復雜之色,別說是八位辟府境強者的手段,恐怕他連一位辟府境強者的底牌都接不下。
而且,陸東南在接下張道之幾人手段的同時,竟然還御使著天元針不斷地撞擊著那件破布麻衣。
“小雜碎,去死?!?br/>
張道之暴喝一聲,之后從天而降的攜帶著無數(shù)怒江的大手繼續(xù)壓下。
咔!
在大手壓下的同時,不是什么東西竟然如同碎裂了一般,發(fā)出咔咔聲,待眾人尋聲望去時,陸東南的雷目之中竟然滲出血絲,而且,暗雷目似乎如同瓷瓶一樣,竟然有要碎裂的跡象,可即便如此,陸東南依然緊咬牙關,沒有退后半步。
“蚍蜉撼大樹,自不量力,死。”
張道之見陸東南已經(jīng)被逼到燈枯油盡的地步,他沒有減少任何氣力,反而是氣力再度暴增。
咻!
就在種種武學壓下的其間,一只白色長劍從陸東南胸膛穿插而過。
咔。
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響徹天地,如同瓷瓶落地,又似一個生命從此隕落在世間,陸東南的無上雷目破裂了,他眉宇之間,也出現(xiàn)了一道拇指大小的窟窿,雖然有紫紋掩蓋,可任誰看了都會不禁為這觸目驚心的場面打一個寒顫。
“呼?!?br/>
長劍穿胸而過,雷目破碎得蕩然無存,陸東南迅速運轉(zhuǎn)防御之雷護住全身,之后長呼一口濁氣。
而后,那八根天元針同時撞擊向那件破布麻衣。
“垂死掙扎。”
張道之沒有理會陸東南的天元針,有御元衣在,陸東南現(xiàn)在的神元境界還奈何不了他,正準備給陸東南最后一擊,可手剛抬起,張道之的神元世界轟鳴不已,一股危機自后背升騰而起還沒有做出反應,張道之倒在了地上,生機全無。
這突兀的一幕,讓張道之身旁幾人錯愕不已,可他們畢竟都是辟府境強者,在戰(zhàn)場上遇到的突然情況數(shù)不勝數(shù),見張道之倒下,他們沒有驚慌,反而是第一時間阻止更為猛烈的手段轟殺向陸東南,只求這一擊就將陸東南斬殺。
“晚了?!?br/>
陸東南雙目殺意奔涌而出,點滴不剩,話音剛落,從張道之頭顱中便有一支細若銀針的深紫色小針迸射而出。
小針如利劍一樣,所過之處,皆留下無比雄厚與濃烈的神元波動,眾人這次反應過來,張道之的死,都是因為這支小針。
反應過來后,眾人想要退開,可正如陸東南所說,晚了!
陸東南單手結(jié)了一個靈印,那天元針如有靈性一般,爆射向圍在陸東南身旁的七人,這雖然只有一根天元針,可無論其氣勢還是速度,都輸之前的幾倍有余,不過三息時間,那之前還想置陸東南于死地的幾人皆是全部倒在地上,生機全無,在他們身上,看不到一絲傷痕。
陸東南單手一招,之前那根天元針便又飛回陸東南身邊。
“這劍,還給你?!?br/>
陸東南收回天元針,隨后直接將插在胸膛的長劍拔出,反手一扔,便破空向這劍的主人刺去,八位辟府境強者都倒在了陸東南手里,那名白衣哪還有接劍的勇氣,隨即毫不猶豫地想要逃遁而去,可在生死搏殺之中,將后背將給別人,無疑于直接把命送于別人,還沒有走出幾步,那名弟子便是紅學染白袍,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毀一目殺太初,值!”
將那名白衣殺后,陸東南口中喃喃道,之后,便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