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呼呼地吹過,冬天已經來臨。 (.. )
風吹在熊倜的臉上,熊倜感覺很冰涼,郊外的寒風刺骨,讓熊倜的心更是冰涼冰涼的緊縮著。他緊了一下衣襟,看看天空,感到事情很混亂。
熊倜不自覺地把眼神看向遼東,很想大步一飛向遼東方向走去,在戰(zhàn)場上真刀真槍地同努爾哈赤作戰(zhàn)。可是,想到九道山莊,想到煙嵐還不知道下落,楚秋山還繼續(xù)在九道山莊用自己的辦法對抗著命運的坎坷,熊倜感到身上的擔子已經不是為國效力那樣簡單了。
戰(zhàn)爭讓百姓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大批大批的老百姓從遼東逃難入關,這寒冷的冬天已經來了,他們怎么渡過這寒冷的冬天。
還有一些老百姓同明軍一起守衛(wèi)著城池,努爾哈赤隨時有可能侵占,九道山莊就在山海關不遠處,威逼著山海關。
熊倜想起來自己進京的目的是要查清奸細,不然讓努爾哈赤內外夾擊,戰(zhàn)火越來越燒向中原,如果山海關失守,老百姓又往那兒逃?
熊倜想想又鉆回暗道,把洞口重新俺蓋好,順著原路返回。熊倜又退回到纖纖閣的后院小樓中,這邊的出口竟然在樓上,這到讓熊倜沒有想到。
出口是一道暗門,熊倜從出暗門走了出來,暗門自動緊緊地關閉了,只是在墻上留下一道縫隙,看來這個暗道已用多年。
熊倜看著眼前的兩層樓,除了灰塵還是灰塵,屋子里空無一物。這二樓有幾間屋子,熊倜一一查看了,都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熊倜走下樓,底樓的屋子里面也是空空的,看來是有計劃的搬遷了。
熊倜突然想起到前院看看,前院以前是煙花繁華之所,布置很講究,難道也會空空不成?
熊倜想著走出屋子,通往前院有一大片空地,沒有施展什么云中飛的輕功,像平常人一樣沿著空地周圍的小路輕輕地走到前院。
前院是一座大樓,也是兩層,只不過這樓中的第一層可是很高了,樓正中部分直通屋頂,看上去更加的高和寬。
大院的四周都是二層,四面有很多屋子,連成一個環(huán)狀。四角各有一道樓梯通向二樓,正中還有兩道樓梯,纖纖閣繁華之時用于纖纖閣的藝女進去表演。
熊倜推開門,入眼還是滿目蒼桑,比后院的小樓更加的落敗。相比后院,前院屋子里的家具和一應物件都還在,只是蜘蛛網已經結滿了墻角和帳檐,桌子凳子無一完好,斷腳斷枝的東倒西歪放著。
窗子也開著,風一吹“呼呼”地刮起塵埃,從桌面上刮到凳子上,又落在地。
屋子正中通往兩邊的樓道上掛著的那些藍色布條也看不出有顏色,灰蒙蒙地東扯著西掛著,任憑風吹向何方。
這里的窗子沒有關上,后院小樓的窗子怎么又關得好好的?熊倜左手托著右手,右手托羊下巴思考著。
熊倜腦子里面一樣一樣地清理著,回想著當初纖纖閣的布置,霓云和逍遙子斗酒的種種還在熊倜的眼前閃閃。
熊倜一邊掃視前樓上的和樓下的布置,雖然經過打斗,屋子里面亂七八糟地散落著,可還是能看出大概的原樣。
熊倜用眼睛掃著纖纖閣,仔細檢查著每一件物品,總感覺到少了些什么,可一樣一樣地細數(shù)下來,又找不出來是什么東西。
前院的物件一樣沒少?后院全部搬運一空,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前院原本就是一個尋歡的地方,這些物件看似有用,其實離開人沒有一點實用價值,所以,這幢樓房的主人走了,也就不要了。
后院的主人走了,把屋子里的物件全搬運一起走,這說明后院的東西主人是要用的。
后院小樓的窗戶都是是關得好好地,說明主人外出過一段時間,回來后還來不及打開就搬遷走了。
前院的灰塵似乎比后院的多很多,那是前院自己在京城的時候就查封了。
其實,這個地方雖然查封了,可這里的人一直還在活動,雖然自己來過幾次都沒查出什么來,那是他們還在,一切都隱蔽在暗處。
如逍遙子和潛龍所說,夏蕓從這里送自己出城,那夏蕓送出自己以后,并沒有和自己一起去武當山,而是返回這里消除曾經的痕跡。
熊倜想到這里,心中更加思念夏蕓。夏蕓為了自己把這么重要的秘密暴露,熊倜不由長嘆一聲:“蕓兒,何苦啊!”
熊倜重新返回后院小樓,果然,仔細看過后,小樓沒像前院那樣許久沒人住了,這里沒有蜘蛛網,連灰塵也不多,看來自己的分析是正確的。
“夏蕓在京城?!毙苜眯睦锟隙ǖ卣f,從自己離開京城的時間算算,夏蕓離開小樓不過也就是這后半年。
看著空空的屋子,熊倜感到鼻子有些酸溜溜地,今天明明聽到夏蕓在喊自己,可自己沖到屋子的前面,硬是沒能進去看看,還弄得狼狽不堪地逃亡。
“噢!怎么會有那么多人要殺死熊倜???”熊倜腦子有時是笨笨的,可靈光起來也不一般,“不對,這很不正常?!?br/>
熊倜仔細回想打擂的過程,這個武林盟主看來是毒狼和崔呈秀是有意讓自己上勾的,意在于嫁禍于人。就是讓自己成為武林公敵!
這么看來毒狼和崔呈秀都是奸細,是已經通氣了的奸細,還有多少奸細呢?
擂臺應該是努爾哈赤用來聯(lián)系奸細的,纖纖閣也是用來聯(lián)系奸細的?擂臺怎么聯(lián)系奸細呢?崔呈秀登記前來打擂的人名是假,實際上是在聯(lián)系奸細,擂臺不過是一個尋找奸細的地點。
纖纖閣呢?熊倜剛剛就感覺那不對了,好像少了些什么呢?
“圖?!毙苜孟肫饋砹?,前院屋子里面的那張怪圖不見了。
熊倜立即縱身一飛,穿過后院和前院的空地,來到前面的屋子里面。
“師父,你看這圖好奇怪誒?”熊倜當時是這樣對逍遙子說的。
熊倜現(xiàn)在站著好像又在問逍遙子,說:“師父,這圖怎么不見了啊!”
熊倜左手托著右手,右手托著下巴盯著曾經掛圖的墻面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