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離氣得此刻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嘴角微微抽搐:“聞人歌,快放開我!
這個姿勢讓她極為的別扭,她不喜歡這種被動的感覺。
“媳婦,我不放手!
“……誰是你媳婦啊,我是男的!”
墨影離極為的無語,頓了一下,就猛的反駁著。
聞人歌一雙眸子將墨影離的渾身上下大量一番:“嗯……雖然你胸小了一點,但是為夫不會嫌棄的。往后為夫會幫你的!
“你他媽的趕緊給勞資放手啊混蛋!”
這個賤人!
“我不,我就要抱著你!
聞人歌說完,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又將頭埋進(jìn)墨影離的脖子里,蹭著。
墨影離深吸著氣,她剛想開口,就被打斷了。
“影兒,我要離開一陣子,你可要記得想為夫啊!
聞人歌有些舍不得,如果可以,他真想將墨影離變成一個小丸子,裝進(jìn)口袋里,走到哪帶到哪里。
這話一聽,墨影離心中有喜悅有無奈,“那真是好極了,聞人公子趕緊走吧,莫要耽誤了正事才是!
“你就這么希望我走嗎?”聞人歌有些生氣,竟是在墨影離的臉上咬了一下。
“你是屬狗的嗎,趕緊給我松口!”
墨影離臉上一陣刺痛,這個家伙,居然敢咬她的臉,簡直是得寸進(jìn)尺。
奈何,她現(xiàn)在根本無力反抗。
“不,影兒說錯了,我是屬于你的!
哦,這該死的土味情話!
墨影離此刻真的想讓聞人歌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
聞人歌單方面的又膩歪了一陣子,這才松開遮住墨影離的手,說道:“我走了哦!”
隨即飛快的飄走。
墨影離剛睜開眼,眼前哪里還有那家伙的蹤影?
“哼,算你跑的快!
墨影離咬著牙,用手狠狠的擦拭著嘴唇。
又在原地剁了幾腳,這才原路返回。
幸好這里平日出入的人極少,不如她真的是丟臉丟大了。
她伸手捂著臉,那里就是被聞人歌咬著的地方。
這筆賬,她記住了。
周身的低氣壓,讓路遇的同學(xué)都自覺的離墨影離遠(yuǎn)一點,生怕這家伙一個爆發(fā),就是惹火上身啊。
現(xiàn)如今,墨影離在學(xué)校里的名聲極大,幾乎人人都知道了墨影離是霍天麟的關(guān)門子弟,所以大家自然也能猜到墨影離肯定是要參加四年一度的煉藥比賽的。
墨影離黑著一張小臉,走近了霍天麟的房間。
此刻霍天麟的心情頗好,正給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澆水呢,就看到墨影離極為不正常的走進(jìn)來。
他見狀,心里有些好奇。
但底是什么人將墨影離惹怒成了這個樣子。
“怎么了這是?”
“被狗咬了一口……”
霍天麟一聽,心中一樂。
但是隨即看到墨影離紅腫的雙唇就知道事情不是想象中那么的簡單。
罷了,年輕人嘛,難免的。
知道“真相”的霍天麟極為曖昧的沖著墨影離擠弄著眼睛。
墨影離見狀,卻是沒有心情的解釋。
她灌了一杯涼茶,這才心情有所緩解。
此刻,霍天麟也將水壺放下,卻是聰明的沒有開口。
開玩笑,他才不要當(dāng)這個替罪羔羊呢。
而且他還有求于墨影離呢,當(dāng)下自然不能將墨影離給激怒。
“師傅!蹦半x沉默了良久,將心情整理了一番,這才開口喊道。
隨即迎來一道熱切的目光,“怎么了徒弟?”
“師傅,補靈丹太難練了,師傅可否為徒兒掩飾一番。”
到了霍天麟這個境界,補靈丹自然是算不上什么的。
他心里暗爽,被人需要的感覺卻是不賴。
“好啊,你隨為師來。”
霍天麟放下手中的茶杯,就起身率先離開。
兩人來到霍天麟的煉丹房,霍天麟將自己的爐鼎拿出,對著墨影離說道:“接下來,你要仔細(xì)看著我的每一個動作!
霍天麟雖然平日里總是一副笑瞇瞇,有著慈祥的樣子。但是一碰到煉丹的事情,他就不會有任何的含糊。
也正因為他對煉丹的認(rèn)真與苛刻,才能讓他走到如今這個位置。
墨影離眸子認(rèn)真的瞧著,她道:“是,師傅!
這一刻,兩人都極有默契的不再說話。
相同嚴(yán)肅認(rèn)真的臉,到真是有點師徒相。
霍天麟喜歡在煉藥前先洗洗手,再開始。
將手洗凈,霍天麟就開始往爐鼎里面加入藥草。
他小心的控制著火候,通紅的顏色帶著一絲絲紫色,倒是不突兀,反而顯得更加的好看。
將藥草放完,他便將爐鼎蓋上,卻是留了一些些的空隙。
墨影離眼神一亮,下一秒眉頭又狠狠皺的皺起。
霍天麟的一番動作顯得極為的順暢流利,手里的火候稍大了些。
待到那里面的已經(jīng)開始翻滾,霍天麟的火才慢慢變小,這時,他這才將蓋子蓋上。
良久,那爐鼎由震動改為停止,他才將蓋子摘下。
師徒二人極為默契的低頭一看,里面赫然有著六顆圓潤光澤的綠色藥丸,顆顆分明,顯得極為好看。
霍天麟將丹藥一次的裝進(jìn)小瓶子里,他遞給墨影離兩瓶,說道:“你回去再練練。其實這補靈丹已經(jīng)到了二十一級了,所以你煉制失敗也是正常。盡管你的精神力龐大,但是還是需要細(xì)心琢磨。”
墨影離了然的點頭,級別越高的丹藥,為何那么難以煉制。
這一顆顆成功的丹藥背后都是一個煉藥師的精血。
耗費了多少的精神力跟靈力,最重要的還是需要堅持刻苦的精神。
現(xiàn)如今,雖然她的精神力高,但是相應(yīng)的,他的修為只能算是一般般。
所以等這次煉藥比賽結(jié)束,她便要開始靜心修煉靈力。
現(xiàn)如今這安逸的日子差點讓她忘了自己的責(zé)任是什么了。
而剛剛霍天麟煉藥的種種行為都讓她感到敬佩,那般的專注必定造就了他的不凡。
這么想著,她突然感覺心中一片翻涌,她眼里閃過一絲喜色,就地而坐。
霍天麟見狀,就在一旁為她護(hù)法。
幾個周天后,墨影離的身上出現(xiàn)了金色的光暈。
她只感覺周身處于一片朦朦朧朧的霧氣之中,她獨坐于山頂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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