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西奪路狂奔,一直跑出了兩條街,眼見后面并沒有人追來,她這才停了下來,大口的喘著粗氣,咒罵的低語出口。<
“混蛋!”<
“居然開溜,真不是男人!”<
“氣死我了,別讓我再遇到你!”<
莫小西正罵的過癮,忽然注意到前方有人影出現(xiàn),她兔子般退后兩步,條件反射的要逃。<
眼角的余光一撇,發(fā)現(xiàn)竟然是許言,這讓她一下子爆發(fā)出來,怒氣沖沖的上前質(zhì)問,“你還有臉來?”<
“為什么沒臉?”許言揣著明白裝糊涂,目光上下打量她一番,道:“你沒事吧?好像喘的好厲害?”<
聽到許言的話,莫小西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沒事吧?好像喘的很厲害?這個混蛋居然還好意思問。<
還不都是因為他,因為他可恥的行為,因為他在關(guān)鍵時刻偷偷開溜,留下她一個人來面對幾名漢子,害她低聲下氣的跟人道歉不說,還被人追了幾條街,現(xiàn)在他居然還假惺惺的問,做人要不要這么無恥!<
“沒事吧?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還好意思問我?”莫小西怒氣爆發(fā)。<
“我怎么啦?”許言無辜的解釋一句,接著恍然道:“哦,我明白了,你是說之前那件事呀?!?
“我那不是看你罵的過癮,沒好意思打攪,害怕影響你發(fā)揮,就先離開一會,讓你先過過癮?!痹S言搓著手解釋,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故意道:“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不會是出岔子了吧?<
嗤嗤!<
莫小西大口喘著粗氣,惡狠狠瞪著許言,恨不能咬下他一塊肉,這個混蛋東西他一定是故意的。<
什么“我那不是看你罵的過癮,沒好意思打攪,害怕影響你發(fā)揮,就先離開一會,讓你先過過癮”,還有“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不會是出岔子了吧”,根本就是故意耍她,想要看她出丑。<
越想越是氣憤,莫小西怒道:“你是故意的對吧?”<
本來她以為許言不會承認,結(jié)果卻大大出乎意料。<
許言并沒有繼續(xù)裝模作樣,而是大方的承認下來,“沒錯,我是故意的。”<
“你…”<
無視莫小西噴火的目光,許言自顧自道:“這招禍水東引用的不錯,可你卻選錯了人,我上幼兒園的時候,這種招數(shù)都玩膩了,想用這種招數(shù)對付我,根本是不可能的,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我一定要你好看。”莫小西面色變幻,憤憤的說了一句,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許言叫住她。<
“干什么?”莫小西沒好氣道。<
“記住我的電話?!痹S言掏出寫有自己電話的紙,塞到她手里道:“別忙著拒絕,這群人明顯不是善茬,你得罪了他們,他們說不定會找上你?!?
眼見莫小西張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許言又道:“就算是不顧自己,你也要為你奶奶考慮一下,如果他們找上你家,或者是拆遷中遇到麻煩,隨時給我打電話?!?
“不需要你假好心!”<
莫小西憤憤說了一句,本打算把電話號碼扔進垃圾桶,不過想到自己奶奶,她還是選擇把電話收起。<
將莫小西的動作說如眼底,許言暗暗點頭。<
雖然莫小西很頑劣,可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的。起碼她對奶奶很孝順,而且人非常聰明機智,他這個年齡的時候,都未必會比她做得好,這樣的人好好培養(yǎng)一下,是能夠成為棟梁之才的。<
聰明機智,跟他以前很像。<
這就引起他強烈的興致,好好幫助她成才,也算給小北一個交代。<
……<
東海市第一人民醫(yī)院住院部。<
一處病房里,一名青年雙腿夾著被子倚靠在病床上。<
青年二十多歲,相貌普普通通,說不上丑也絕對不帥,正是被莫小西踢傷下體的海少杜海。<
望著面前一排耷拉著腦袋的黑衣漢子,杜海氣急敗壞的大罵,“廢物,都他娘的廢物,這么多人居然抓不住一個小賤人,你們都是吃屎長大的嗎?”<
“她有個保鏢很能打!”有人解釋。<
“他的保鏢很能打,你們就吃吃干飯的?”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海少更生氣,指著一群人破口大罵。<
因為動作太大,牽動褲襠的傷勢,杜海身體蝦米一樣彎下,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幾名黑衣漢子見狀,手忙腳亂的湊了上去,七嘴八舌的問著,“海少,您沒事吧?要不要叫醫(yī)生來?”<
“沒事?你的蛋蛋被踢一下試試?!?
杜海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呵斥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給我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抓住那個小妞,不然的話,我讓你們統(tǒng)統(tǒng)吃不了兜著走?!?
“是!”一群人如臨大赦,逃也般的離開。<
病房恢復寂靜,杜海小心翼翼的挪動一下身體,低沉的咒罵聲出口,“臭婊子,敢踢我,你最好是祈禱,千萬別落在我手中,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
許家。<
許言回到家里,換上拖鞋來到客廳,見母親正坐在沙發(fā)上,許言打招呼道:“媽,沒出去呀?!?
“兒子,回來了。”許媽媽笑吟吟道。<
那熱情的姿態(tài),讓許言心頭一突,貌似自己母親每次露出這種表情,都沒什么好事,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下一刻許媽媽拍拍身旁的位置道:“兒子,坐這邊,媽有事跟你商量?!?
“那個…我有點尿急,先去趟衛(wèi)生間?!痹S言打算借尿遁。<
所謂知子莫若母,許媽媽太了解他了,一看就知道是假裝的,尿急是假想逃避是真,眼皮一翻沒好氣道:“咋那么多事,趕緊過來?!?
“真尿急,憋的久了,對身體不好…”<
“也就一兩句話的事,有跟我墨跡的功夫,話也說完了?!?
在許媽媽的堅持下,許言訕訕坐在她身旁,小心翼翼的開口:“媽,有什么事情呀,非得現(xiàn)在說?”<
“你王阿姨給你介紹一對象,我今天跟她碰了碰,那個女孩今晚有時間,你們今天晚上見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