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st中,嘿嘿,如果看到了我,覺得自己沒問題,就是晉江抽了葉君竹將冰玉珠收回,然后說道,“失禮了?!?br/>
木青站起來,整理好衣服,僵硬地笑了一下道,“道友可曾見到過一個和我長得差不多的男修?”
葉君竹眨了眨眼睛道,“未曾?!?br/>
木青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支萬年靈芝出來,道,“打擾了,這算是給道友的賠禮?!?br/>
葉君竹沒有接,萬年靈芝可以增長修為,何其珍貴,貿貿然接下來是會欠下因果的。他禮貌地笑道,“這太珍貴了?!?br/>
木青直接塞給葉君竹,微微蹙眉道,“無妨,我還有好多。道友可否借我一處地方療傷?”她左手一直在捂著身上的一個血窟窿。
葉君竹只好將靈芝收下,笑道,“道友便進去休息吧。”
木青擺擺手道,“我在此處休息便可?!闭f著她一撩衣擺,盤腿坐在地上,開始調養(yǎng)療傷。
葉君竹看了她兩眼,轉身進船艙休息了。
寧青陽此時早已經沒了睡意,他黑著臉道,“師父,外面是何人?”
葉君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思索片刻道,“若是那男修掙脫為師的冰玉串珠,為師不會察覺不到,也不知道那女修和男修是怎么回事。不論如何,我們就先不要管了,反正她休息好了自然就會離開?!?br/>
寧青陽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門口,若有所思。
葉君竹沒心沒肺地睡了一晚上的覺,第二天他把窗戶打開,放放空氣,一張熟悉的大臉趴在窗前,只不過這次不是那個叫木青的女修,而是那個長得差不多的男人。
葉君竹被嚇了一跳,他看著那男修道,“道友,你”
那男修手腳并用像蛇一樣爬進來,然后他懶洋洋地側躺在船艙里笑道,“我暈倒了,你怎么沒有把我抱進來?不過算你有點兒良心,把我身上的傷口處理好了?!?br/>
什么也沒做的葉君竹(⊙o⊙):
那男修轉頭看到正在默默吃糕點的寧青陽,他揉了揉鼻子,挑眉笑道,“好香啊,喂,小丑八怪,快把你手里的東西給我吃點?!?br/>
寧青陽回頭瞥了他一眼,繼續(xù)我行我素。
那男修也不生氣,只是搖頭笑道,“都說相由心生,丑八怪就是丑八怪,和我這種人美心美的人沒法比?!?br/>
葉君竹靜靜地看著相貌平平的男修,心里嘆道,真是宛若智障一樣。他面上笑道,“不知道友是何人?”
那男修有些不屑地看著葉君竹,道,“見慣了你們這些癩蛤-蟆,總想著覬覦我的美貌,也不看看自己的長相,丑的讓人感嘆造物之神奇。算了,我就勉強告訴你吧,我叫木清,水木清華嗯,我有個弟弟叫水華,不過他長得比你們還丑?!?br/>
不欺負智障沒腦子,葉君竹抽動了一下嘴角道,“不知道友為何要留在我的船上?”
木清嘆道,“這世上總有人嫉妒我的美貌,”說著他顧影自憐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有人一直在追殺我,唉,我也只好暫借你這兒避避風頭了?!?br/>
葉君竹手上的青筋跳了跳,最后忍無可忍的把木清揍了一頓。而身受重傷的木清毫無還手之力,被揍的鼻青臉腫,只好自己縮在墻角,不知道從哪拿出一面鏡子,一邊照一邊嘆氣,時不時的幽怨地看向葉君竹抱怨幾句。
葉君竹覺得這個木清十分怪異,想把他趕走,但是被寧青陽攔住了。
寧青陽嘴角一勾笑道,“難道師父對他就不好奇嗎?反正他也沒有什么危害性,不如暫時留下來看看吧?!庇腥ぐ∮腥ぐ ?br/>
葉君竹看著壞笑的小徒弟,眼睛突然變得亮閃閃的,小徒弟古靈精怪的好可愛,好想抱著親一口。當他日后知道小徒弟是魔尊后,恨不得打死當時的自己,這特么是古靈精怪嗎?這特么是變態(tài)??!
于是師徒倆找到了娛樂項目,一整天都輪班盯著木清看。直到天空漸漸變暗,最后陽光徹底消失后,正在睡覺的木清臉上的輪廓忽然慢慢變得柔和下來,胸部也漸漸隆起,最后變成了一個女人——木青。
木青睜眼醒來,看到那對師徒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自己,她有些不適的側了側身子,看了看四周道,“抱歉,我休息時可能有些夢游癥,打擾道友了。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就告辭了。”
葉君竹擺手道,“不急,不知道友要去找何人?也許我們師徒也可以幫你?!?br/>
木青有些為難地遲疑了一下,片刻后說道,“實不相瞞,我要找的人是我的同胞哥哥,他和我長得很像。前一陣他在家族里犯了些錯誤,我受命把他抓回去?!?br/>
葉君竹一臉正色地問道,“不知道友的兄長叫什么名字?”
木青眼神有一瞬的茫然,她蹙眉道,“哥哥就是哥哥,還需要名字嗎?”
葉君竹:“”她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寧青陽在旁邊接過話道,“夜里黑,你不如先留下來,白天再去找?”
木青蹙眉道,“白天?什么是白天?”
經過這一番試探,葉君竹已經明白了,這個人白天就變成男的木清,晚上就變成了女的木青,而且互相不知道對方的存在。木清白天在到處躲避追殺,木青晚上在到處追殺尼瑪,這是人格分裂的最高級別啊。
木青是個爽快人,她沒有繼續(xù)追問白天這個問題,而是直接起身告辭。葉君竹師徒找不到挽留的借口,只好依依不舍的目送她離開。
第二天,葉君竹打開窗戶,又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葉君竹:“”
木清把葉君竹推到一邊,然后從窗戶爬進來,有些不悅道,“想不到你們是這種人,趁我睡美容覺的時候,居然把我丟下,幸好我在你們的船上做了記號,才找回來。怪不得大家都說丑人多作怪?!?br/>
葉君竹&寧青陽:“”
寧青陽坐到木清身邊,低頭聞了聞,深吸一口氣道,“味道不錯。”
葉君竹看著小徒弟極為曖昧的動作,張了張嘴,半天才開口說道,“青陽,你在干什么?”
寧青陽盯著木清道,“師父,他很香?!?br/>
葉君竹心中警鈴大作,二十一世紀最不缺的就是腐文化,即便是直男也對這種文化早有耳聞,更有甚者居然公然賣腐,葉君竹對此不置一詞,但若是真的眼睜睜地看著小徒弟變彎,他第一反應就是把他從“歧路”拉回來。
寧青陽繼續(xù)細細地打量木清,半晌后突然拔下發(fā)簪,在木清的后頸上狠狠地劃了一下。殷紅的血迅速流了出來,將木清本就花花綠綠的衣服,又染上了一朵紅花。
“啊!”木清大叫著坐起來,捂著后頸憤怒地瞪著寧青陽吼道,“找死!”
隨著木清的吼聲,空氣中忽然彌漫開一股濃郁的香氣,像花香一樣,但因為太過濃郁反而引起不適,令人頭暈目眩。木清的臉上出現許多奇怪的紋路,他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船艙上突然生出許多的小綠芽,那些小綠芽迅速長大,變成一棵株藤蔓向寧青陽襲去。
葉君竹趕緊拿出冰玉珠護住小徒弟,然后拿著劍將那些藤蔓斬斷。
斷掉的藤蔓在地上依然不斷顫動,想要襲擊葉君竹。葉君竹微微皺眉,這些藤蔓源源不絕,根本就來不及斬。
站在冰玉珠中間的寧青陽嘴角一勾,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個小綠瓶,往那些藤蔓上一澆,藤蔓立刻失去了生機。他將剩下的一點藥水,揚向站在藤蔓后面的木清。
木清察覺到那藥水的危險,果斷離開藤蔓的庇護閃向一邊。葉君竹看準時機,一劍刺在木清胸口的不死穴。木清臉上的紋路漸漸退去,最后暈倒在地上。船艙里的藤蔓也在片刻間消失干凈。
寧青陽幾步走到木清的身邊,拿出隨身的茶壺,對著木清的傷口接著他留下來的血,接滿大半壺后才滿意的收手,還好心的給他止了血。
葉君竹沒有注意到小徒弟的小動作,而是若有所思的盯著木清道,“妖修?”
在這個世上也只有妖修在打架的時候不用任何武器,而是直接用自身化為武器,使用起來更加稱心,威力也更強,這是人修羨慕不來的。
寧青陽聞了聞茶壺里的血,舔了舔嘴唇道,“花妖,也只有花妖那么香?!?br/>
葉君竹這才看到寧青陽正對著手里的茶壺流口水,他嘴角微抽道,“青陽,你在做什么?”
寧青陽往一個茶杯里倒了一點血,然后說道,“這妖修身上的花汁香甜可口,能提高心境、增長修為,對身體也很好,師父,來點兒?”說著他將手里的茶杯往葉君竹的方向讓了讓。
葉君竹俯身聞了聞,這才發(fā)現那紅色的液體沒有血腥氣,反而有一種清香怡人的花香氣。
葉君竹有些無語,植物類的妖修身上流的都不是血,而是它們的汁,這個木清還是朵紅色的花,要不它的花汁不會像血一樣。他心里有些膈應,搖頭道,“為師不用。”
寧青陽聽罷也沒再讓,直接自己一口喝了,喝完還吧唧吧唧嘴回味一下。
木清失血過多,昏迷了好久才醒過來,等他醒過來時已經變成了木青。木青揉了揉額頭,微微蹙眉道,“抱歉,我也不知自己為何又來到道友的船上了?!?br/>
葉君竹和善地笑道,“無妨,可能這就是緣分吧。你受了不少的傷,還是好好休息吧?!?br/>
木青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又多出來的幾個傷口,輕輕抿了一下嘴,有的時候她一覺醒來就會發(fā)現自己身上多了不少的傷口,疼痛倒在其次,就是擔心有一天自己在夢游時真的闖了什么大禍。
木青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棵靈芝,僵硬地笑道,“叨擾道友了?!?br/>
葉君竹接過靈芝笑得更加和善了,就喜歡木青這樣爽快的小姑娘。
木青找到角落坐下,剛想打坐,就感覺一陣暈眩。她猶豫許久才開口道,“實不相瞞,我其實是妖修?!?br/>
葉君竹微微瞪大雙眼道,“你居然是妖修?”
正在吃糕點喝花汁的寧青陽,轉頭看了看仙修師父,在心里不住的點頭,裝的比本尊還挺像。
木青有些戒備道,“不錯,若是道友覺得不方便,那我先告辭了?!彼m然這樣說著,但是卻沒有動。
葉君竹驚訝過后,便淡然一笑道,“道友多慮了,只不過妖修不常見,故而在下有些驚訝罷了。道友盡可在此處休息,在下不會打擾?!?br/>
木青看著仙風道骨的葉君竹,心里的戒心慢慢放下,有這樣風姿的仙修應該不是壞人。于是木青就化為原型,一株纖細的藤蔓,然后爬上艙頂一動不動。這是妖修特有的養(yǎng)傷方法,化為原形修養(yǎng)會好的快一些,但是也隨時會遭受被偷襲的危險。
木青閱歷不多,很容易就相信葉君竹,她根本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叫衣冠禽獸。
幸而葉君竹不是衣冠禽獸,他只是有些不正經,整天躺在地上盯著艙頂的藤蔓思考,這是個什么植物。
“花妖是這個世界上最傻的妖修?!睂幥嚓栒碇直鄣溃皫煾?,不如我們把它養(yǎng)起來,不僅可以喝到新鮮的花汁,還可以用來清新空氣?!?br/>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寧青陽這句話,艙頂藤蔓上的花蕾瑟縮了一下。
葉君竹道,“養(yǎng)它還得花靈石,還是算了,不過這花妖為什么修成人形后會有男女兩面?日為男夜為女,倒也是奇事?!?br/>
寧青陽沉默片刻后,一本正經道,“師父,我們把它肢解看看吧。”
那藤蔓上好不容易長出來的兩朵花蕾,在寧青陽說完這句話后,直接縮沒了。
葉君竹有些無奈道,“青陽,你不要那么粗魯,你這樣以后怎么找道侶啊?!?br/>
寧青陽滿不在乎道,“又不是沒了道侶不能活,反正我跟著師父就好了?!?br/>
葉君竹側頭看了看臉龐還有些青澀的小徒弟,心里嘆道,到底還是年紀太小啊
黑衣修士手下一頓道,“冰玉珠你是道陽宗的葉君竹?”
葉君竹還未答話,一旁的修士突然說道,“那就更不能放他們走了?!?br/>
其他幾位修士也明白這個道理,今日若是放了葉君竹,那么明日他們幾人必會受到道陽宗的追殺,他們只是一些小門派的人,和道陽宗比不了。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