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8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西里斯是傳奇人物,他應(yīng)該和黑白魔王之流一般載入史冊——憑借他過人的精神力,屢敗屢敗而又屢戰(zhàn)屢敗——他與魔藥教授之間那些永不消停的唇槍舌戰(zhàn)徹底摧毀了鄧布利多的心理防線,有西弗勒斯的健齒魔藥為證,偉大的霍格沃茨校長已經(jīng)兩個月沒有好好享受他的甜食了。
霍格沃茨那個惹人厭的教授座位表的座位表因此發(fā)生了重大改變,魔藥教授和黑魔法防御教授分別置于最左側(cè)與最右側(cè),他們之間隔了這世界上最強大的幾股力量,天災(zāi)**的發(fā)生率降低的不是一點點。
當然,鄧布利多牙齒縫兒里的戰(zhàn)爭必須排除。
德拉科和哈利這兩位教子的介入和鄧布利多的調(diào)整將這段和平維持了整整兩個禮拜,直到蓋勒特那只漂亮強壯,闖禍能力堪比格蘭芬多的貓頭鷹來到格蘭芬多。
——它是來送圣誕禮物的。
圣誕那會兒,馬爾福莊園全都沉浸在布萊克家小兒子的噩耗之上,加之鄧布利多時不時拜訪,蓋勒特都沒出過幾次房門,圣誕禮物自然也沒來得及送,而將這個神圣偉大的任務(wù)交給了他的貓頭鷹。
卻沒有想到,那只為蓋勒特服務(wù)多年的貓頭鷹是個純正的德國貨,它能走遍德國的大街小巷,包括地鐵和下水道,卻不認識這大英帝國的大馬路,但它畢竟是貓頭鷹——蓋勒特的貓頭鷹,兩個月之后它成功地做到了主人交代的事情。
除了時機地點的小小失誤。
作為給西弗勒斯的圣誕禮物,珍貴強大的黑魔法物品其實是個不錯的決定,但考慮到鄧布利多的存在,包裹里只是一件長袍——一件沒有任何魔法加持,只是經(jīng)過改良更適合英國紳士的中式長袍。
柔軟的絲綢,順滑的觸感,緊身的樣式,這一切所整合起來的這件長袍讓正在食用早餐的西弗勒斯臉色鐵青,雙手握拳,也讓西里斯好奇心頓起。
——作為斯內(nèi)普的老熟人,西里斯非常肯定他從來沒收到過一個包裹。馬爾福家那只招搖的孔雀不算,這讓他接下來所做的——明知會得來一頓暴打——行為義無反顧。
“讓我來看看。”西里斯從長桌的最右側(cè)走向神秘的魔藥教授,他拿起了那件長袍,因為西弗勒斯的手沒空兒阻止。
“一件……唔,長袍?”
“應(yīng)該是的。”
……
說真的西弗勒斯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兒,他不是盧修斯那種公眾人物,也不是特立獨行的前任黑魔王,沒法理解為什么人不能一輩子只穿一種款式的衣服。
而蓋勒特,作為一個“特立獨行”的前黑魔王,他對時尚有獨到的見解,并與馬爾福的大家長詳談甚歡,他們對傳統(tǒng)的巫師袍意見重重,對西弗勒斯所鐘愛的全封閉式長袍則更加惱火。
前者認為這種款式完全破壞了西弗勒斯身體的美感,而后者則只是認為他的摯友不應(yīng)該如此苛待自己。
隨長袍附上書信一封,一封濃情蜜意,如同贊美詩般冗長的咆哮信。
——希望你能在下一個圣誕穿上他。
——愛你的,蓋勒特。
估計蓋勒特自己也沒考慮到自家貓頭鷹其實是個蠢貨的事實,他為此釀造大禍。
這世界上本沒多少事情能真正嚇到這長長一桌的教授,更不要說同時,他們能力良莠不齊,性情天差地別,但蓋勒特做到了,僅僅靠一只愚蠢的貓頭鷹……
不愧為黑魔王!
在此之后,德拉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苦難”——在對付格蘭芬多上。
格蘭芬多的大小兩只獅子十幾年不見,依然默契好的如同父子,前者整日潛伏于斯萊特林地窖,試圖挖掘蛇王的內(nèi)幕,阿茲卡班的寂苦生活磨滅了他的銳氣,但那顆八卦的心卻從未停歇,所謂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fā),說的就是這種情況;而后者……得空就流連于斯萊特林們必經(jīng)的廊道,不說話,只是靜靜觀望——用那雙讓西弗勒斯牽掛了一輩子的綠色眼睛。
斯萊特林之間流言四起,德拉科與西弗勒斯雖然不畏懼卻頗為惱怒,而這對兒教父子絲毫不為其所困,反倒是樂此不疲,無以停歇。
斯萊特林的行為準則——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曾經(jīng)教父與教子之間的的對決迅速分裂,各立為盟,展開類似于貓捉老鼠的游戲。
等到學(xué)期末,一切自見分曉。
同為教授,擁有幾乎相同的權(quán)利,斯萊特林的寶石沙漏差點沒有溢出來,而格蘭芬多則只有零零落落的幾顆,最可憐的是,能為格蘭芬多加分的反倒是他們所排斥的赫敏;雖然西里斯有意報復(fù),但無奈于德拉科的“超前學(xué)習”毫無漏洞,可以說在某一方面略勝一籌,在成績單上他也只能乖乖地寫上“o”,哈利就不同了,他畏懼于魔藥教授,也不曾有過天賦這種東西,只能接受魔藥教授的格外苛刻。
以上一切顯性教訓(xùn)就已經(jīng)讓西里斯與哈利無力反抗,西里斯更是成為霍格沃茨近代史上第一個沒有因為死亡等非人力可阻止的事件而離開黑魔法防御教授位置的人。
——他是傳奇人物,毋庸置疑。
在暑假的第一個禮拜,德拉科整日沉浸在驕傲之中,他的教父——向來以苛刻嚴謹而著稱的斯萊特林蛇王肯定了他大膽且符合實際的創(chuàng)想,并對他在煉金術(shù)方面的天賦“大加贊賞”。
德拉科與他的教父,再加上不知所以的蓋勒特,組成了空前強大的研究小組,往往一個猛子扎進研究室就不出來了。
煉金術(shù)——至少是這個方向的煉金術(shù),或多或少都帶著些黑魔法色彩,而蓋勒特與西弗勒斯,他們在這個方面的學(xué)識比在世的任何一個人都更加強大。
而德拉科則更傾向于扮演一個提供想法與意見的人,這些年他更加注重實戰(zhàn),所閱讀的書籍無一例外與強大危險的黑魔法有關(guān),然而這些黑魔法高深艱澀,需要年月長久才能學(xué)會,他在這長久的歲月里擁有了太多的想法,但因為沒有前人的理論作為基礎(chǔ),不幸宣告破產(chǎn)。
也正因為如此,德拉科,西弗勒斯以及蓋勒特的組合才被稱為空前強大,然而正是這樣一個組合,在這樣的問題面前也顯得疲乏無力。
“通過某種媒介將魔法作用在從一個物體身上轉(zhuǎn)移到另外一個物體之上?!鄙w勒特來回踱步著,“并且這個媒介必須與自身相聯(lián)系?!?br/>
“而你已經(jīng)解決了其中一項,將這樣的媒介與人聯(lián)系?!?br/>
“然而沒有什么東西能經(jīng)受得起那么如同索命咒所釋放的強烈的魔法作用力?!?br/>
“從未有過?!蔽鞲ダ账拐f道,類似于某種絕望的語氣。
這樣的對話在三人,甚至與忙碌的盧修斯已經(jīng)進行了不下十次,每一次都以沒有結(jié)果而告終。
但今天——暑假的第二禮拜,一切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
如同這個設(shè)想的本身一樣,他們的解決方法也不是常人愿意嘗試的——魔法疊加,將魔法減弱咒大幅度地疊加,調(diào)整至適合的強度,讓煉器物足以承受,等到轉(zhuǎn)移之后再徹底釋放,這就意味著需要最起碼兩種魔咒。
其他暫且不說,光是“穩(wěn)定性”這一條就可以讓一個普通的巫師研究一輩子了。
不管怎么說,有目標就有未來。
他們樂此不疲地在研究實里又待了兩個禮拜,討論,或者說爭吵,無所謂饑餓干咳,更不要說白天黑夜,直至納西莎敲開了他們的大門,帶來噩耗。
——西里斯·布萊克攜其教子哈利·波特“姍姍而來”,并做下暫住至暑假結(jié)束的“承諾”。
事情要追溯到學(xué)期末,介于這一對教父子之間的談話。
始作俑者是赫敏,她毫無芥蒂地把一年多來,哈利與德拉科之間所發(fā)生的一切——雖然并不算多,全都告訴了西里斯,而在這一方面天賦異稟的西里斯用比當事人更加敏銳的神經(jīng)察覺了這一切,也就發(fā)生了接下來的一切。
……
“在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學(xué)會和親人坦白了,哈利?!蔽骼锼固暨x了尖叫屋作為談話地點,“關(guān)于馬爾福家的小毒蛇。”
“這個暑假我會待在馬爾福莊園?!?br/>
西里斯的眼睛里閃爍著“你懂的”光芒。
哈利的臉迅速燒了起來,耳尖與格蘭芬多的紅色一般純正,“我……和他……沒什么事情?!?br/>
“那你在斯萊特林的廊道上等待著誰?”西里斯嗤笑道,就像他曾經(jīng)嘲笑詹姆斯那樣,“難道是斯萊特林的變異獅子狗?”
“我們不應(yīng)該非議德拉科的朋友?!惫袣鉄o力地說道。
“你已經(jīng)開始包庇他那些可惡的朋友們了?!蔽骼锼箍雌饋淼靡鈽O了,“據(jù)我所知你之前并沒有組織過格蘭芬多的任何人?!?br/>
在西里斯這樣一個有男朋友的人面前,哈利的一切小心思都顯得異常脆弱,他最終選擇實話實說,“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感情,但是德拉科對我來說是特殊的?!?br/>
“我的意思是,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br/>
西里斯上前抱住了自己的教子,輕柔并且憐惜,哈利常年生活在沒有愛的生活中,他甚至不能很好地辨認他所面臨的一切到底是什么。
其中,他這個做教父的責任巨大。
“你……”哈利遲疑地說道:“你不喜歡斯萊特林,你不希望我和德拉科在一起,不是嗎?”
“是。”西里斯干脆地承認,“但你得知道,所有的布萊克都不按常理出牌?!?br/>
“你不知道我有一個姐姐,安多米達,她嫁給了一個麻瓜?!蔽骼锼够貞浧鹱约耗莻€溫婉卻又無比倔強的姐姐,“她一直都是那么的聽話,可誰會知道呢,她竟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作為一個純血,嫁給了麻瓜,并養(yǎng)育了他們的女兒?!?br/>
“她可以做到,我又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西里斯難得說了幾句有意義的話,“若我真的阻止你,那不就和我的家族那樣,執(zhí)著于血統(tǒng)這種不找邊際的東西。”
“你也可以找我來了解斯萊特林的習性,相信一切會事半功倍?!?br/>
就這樣,西里斯放棄了格力莫廣場12號的自由生活,與哈利一同“占領(lǐng)”馬爾福莊園的半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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