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巴淡然一笑“我見巴格爾卿如此情急,還以為你和他是一伙的”,他雖然說著巴格爾,卻看著王宮內(nèi)的其他人,眾人目光躲閃,卻是不敢對視,便是偶有不躲閃的,也是好似老佛入定一般當個木頭,辛巴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巴格爾卿說的也不無道理,還不將他們拖出去”
巴格爾眼睜睜的看著煉金術(shù)師們好似死雞一般被拖出去,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悲涼之情,他看著王宮內(nèi)眾多要么無視,要么躲閃的人,大笑道“好,好,好”
他的笑聲滿是嘲諷,更是眼珠不停地一個個打量著每一個人,然而縱然他如此嘲諷,眾人也只是當個木頭,巴格爾心中悲情越發(fā)沉重,一股獨木難支的感覺涌上了心頭,他咬了咬嘴唇,最終忍住了甩袖而去或是放些話的心思。
這些都已經(jīng)于事無補,縱然看起來很帥,但是就如同他單人沖陣一般,除了賺個名頭,對于大局并沒有什么幫助,事到如今也只能靜待時機了。
巴格爾雖然是這么想的,但是看著王宮內(nèi)的眾人還是忍不住慪氣,雖然他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這么做,畢竟他幫帝國的心思也不單純,但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看著這些人,還真是有點壞心情。
巴格爾暗自咬牙切齒,而一些見機快的已是開始拍起了辛巴的馬屁,這讓巴格爾感覺更不爽了,眼見此類人士越來越多,巴格爾抱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態(tài)度說道“臣身體抱恙,請容臣先行告退”
這時,一個巴格爾不認識的貴族大概是想拍辛巴馬屁,對著巴格爾說道“既然因為身體一時不快便要離開,你”,他話沒說完,王后已經(jīng)怒聲道“你又是誰”
這句問話頓時讓那人結(jié)巴了起來,辛巴微笑道“巴格爾卿一路勞苦,想來已是不堪疲倦了”
巴格爾冷哼一聲“多謝關心”,見辛巴似乎對巴格爾并未惡意,本來準備挑事的眾人也歇了起來,更有機靈之輩開口道“巴格爾卿一路勞苦,為我等請來獅子王冕下”
巴格爾都準備走了,聽到這話頓時氣笑道“那不是我干的,是剛剛被他拖出去的人干的”,他本來是準備譏諷對方,誰知道,對方反而借此說道“便是如此,巴格爾卿想來也是不讓獅子王冕下不受蒙蔽的主因”,他還欲再說,巴格爾卻是連聽都懶得聽,直接甩袖離去。
宅邸,尤里烏斯和鳴和巴格爾會面后,巴格爾讓尤里烏斯和鳴先抓緊手中的兵力,暫時忍讓一二,再伺機而動,尤里烏斯領命退下,鳴卻留了下來。
“叔叔愁眉不展,而且隱有怒意,不知是為了何事?”巴格爾聽到鳴的‘叔叔’還是有些尷尬,不過畢竟是自己做的,所以也只能厚著臉皮接受了“怒,是怒那些無膽匪類,愁,誒,煉金術(shù)師一死,誰還可制衡那人啊,雖然這幫人比豬好不到哪里去,但終究還能創(chuàng)造點價值啊,可惜啊,我低估了辛巴的果斷啊”
鳴似乎沒有聽懂,依舊是一臉茫然,想來在他心里煉金術(shù)師死了是好事啊,巴格爾見狀,解釋道“煉金術(shù)師雖然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但是他們是要依靠辛巴來對付我和貴族們,而其中,國王是他們手上最重要的牌,也就是說,這些人在一定程度上是保王黨”
“叔叔的意思是,辛巴想對王族不利?”鳴雖然聽懂了,但是沒有多少擔憂,相反還有點若有若無的喜悅,巴格爾嘆氣道“哪有那么簡單啊,他只是單純的為了清除絆腳石,以前國王是煉金術(shù)師的牌,他們倆方看似一體終究是合作關系,現(xiàn)在他殺了煉金術(shù)師,自然國王就成了無主之物了”
“更何況,他在王宮殺了煉金術(shù)師,第一可以借此立威,測試眾人態(tài)度,第二,煉金術(shù)師早已臭名遠播,他可以借此正名,第三嘛”
巴格爾搖頭不再說下去了“總之,此事好處多多,只是正因為好處太多,我才斷定此人不敢說有不臣之心,但是絕對算是目無王室了”
這個時候,鳴突然開聲道“其實侄兒瞞著叔叔干了一件事”
巴格爾此時有些意興闌珊,便隨口問道“何事?”
“我以潘鳳的名義召了白起入都”鳴輕笑著吐出了這句話,此話一出,巴格爾頓時眉飛色舞了起來“干的好啊,這真是神來一筆啊,我怎么忘了他呢?”
鳴謙虛的笑了笑“叔叔開心便好”
巴格爾激動的來回踱步,笑道“何止是開心啊,這一手真的漂亮啊,沒想到當日的退讓,竟然成了今日的翻盤之本,恐怕便是潘鳳也沒想到吧,他的底線竟然幫了我,若是將白起安入西疆,那恐怕今日當真是回天無力了,而現(xiàn)在,雖然希望渺茫,但是總歸是能看見了”
鳴提醒道“叔叔,雖然南軍可能已被白起掌握,但是南軍與西軍相比遠遠不夠,便是加上我們的人恐怕也難以成事,何況若那位真如你所說那樣,恐怕這幾日就要對帝都防御動手了”
“這我自是知道,我擔心也正是這點啊”巴格爾笑臉一收,安靜的坐了下來,只是還是有些激動“依那些人的秉性,哪里靠的住啊,正因為他們靠不住,對我們來說反而機會難得,他們今日獻媚于辛巴無外是因為對方兵權(quán)在手,他日我們壓過辛巴,只要表面上壓住,這些墻頭草自然望風而投”
鳴笑了笑“叔叔心里有數(shù)就好,我當時也只是聽了尤里烏斯的話,想到叔叔還有這么一個屬下,便突發(fā)奇想的招他回來了,沒想到竟然能有這么大作用”
巴格爾目光深邃了起來,雖然好像是看著墻壁,但是卻讓覺得他似乎在看些其他什么的,好像是一些人“大有作用啊,這些人是墻頭草靠不住,但是忠心于帝國之人可是沒死絕呢,這些人自然會在合適的時機出來幫助我們”
這一刻,他想起了死去的潘鳳與不知道在哪里的格林,然后又想起了華萊士與普京“華萊士自稱帝國毀滅派,所以不惜以一死賭個機會,普京是南島的人,所以他不惜以百年生息換帝國一個內(nèi)亂的機會,僅僅是為了日后的一線機會,西邊那位尤瑟王雖是未曾得見,想來也是一位大才,最后是霧枝了,她為求藏雪樓的機會,設計與我”
“這些人都只是為了求一個機會,誰能肯定的說計劃一定會成功呢?也許這些付出最終毫無成果也說不定呢?現(xiàn)在我也是求個機會啊,求個結(jié)局還沒注定,求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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