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啊,這是哪里????”木曉日摸著酸疼的肩膀四處張望。。好像是一間客房,不會是,不會是把她給賣了吧???不管了趁著沒人先逃走再說。
木曉日躡手躡腳打開了房門,左右一看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真是天賜的好時機,正在她竊喜想要下樓時,樓下傳來了低沉的對話聲。
“辰兒,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老人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是那氣勢仍有褪不去的霸氣。
“她知道我的行程,未免萬一就帶過來了?!币宦犨@個冷漠的聲音就是那個自大狂,木曉日心里憤憤的想。
“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辰兒,你媽媽是我唯一的女兒,我希望你以后把重點轉(zhuǎn)向日本方面,這樣我們祖孫二人還可以時常見面?!闭f著老人似乎就想到了那死去的女兒,眼眶噙著淚水。
“外公,不要亂想了,都這么長時間了,以后我會多找些時間陪你的?!彼查g那個強硬的男人也流露出落寞的神情,不管他平時多霸道此時此刻他也只是一個失去父母的孤兒而已。
木曉日倚在樓梯邊,看到北辰這樣的表情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他還挺可憐的,怪不得見誰都是一副討債的表情,原來也是個可憐的小孩。姑且原諒他之前的過分行為好了。”
“外公知道了,對了你打算怎么處置銀圣呢?”銀圣是北島上雄親手培養(yǎng)出來的,除了怨恨他,也有深深的不舍。
“按幫規(guī)處置。”簡短的語言讓人聽起來卻是那么的不容置疑。
“我們已經(jīng)控制了兩大元老的行動,及其他少數(shù)參與其中的幫會成員,銀圣似乎提前知道消息帶了一部分親信和一大批武器失蹤了。我已經(jīng)和其他堂主元老見過面了,這件事一定要嚴(yán)懲?!北背浇又f
“小姐你醒了。”木曉日身后突然響起一陣女聲。
“啊···········咕隆咕隆”只聽見一聲慘叫,木曉日被嚇的一側(cè)身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夠了吧你們,我說過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放我出去?!钡诘厣系娜藘涸僖惨种撇蛔?nèi)心的怒火,大聲吼了出來。
“枝子,你先出去?!北背睫D(zhuǎn)身看向坐在地上的人,命令道。
“是”
木曉日不甘示弱的望向北辰,本來162的身高和他185就有差距,這下一個坐著一個站著更讓木曉日的脖子受苦了。
“回到樓上去?!北背酱蚱屏私┏值木置妫廊皇敲畹恼Z氣,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就不,干嘛聽你的,又不是囚犯?!蹦緯匀站髲姷霓D(zhuǎn)過頭站了起來。
“上去”北辰眼睛輕瞇,聲音像一把刀穩(wěn)穩(wěn)落下。
木曉日第一次見到這么恐怖的眼神,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真怕他下一秒會傷了自己。為了保命還是乖乖的上樓了。走到房間里另木曉日沒想到的是,那個叫做枝子的女人正等在那里。
“你想干嘛????”此時的木曉日充滿了防備。
“你放心,我已經(jīng)查過了你和銀圣沒有關(guān)系,會放你走的?!?br/>
“那現(xiàn)在就行了嗎???”菩薩保佑,終于沒事了。
女子走到門口淡淡的說:“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保險起見要等這件事解決了才行?!边@已經(jīng)是最幸運的了,在這種地方知道的越多越危險,能保住命全因為上次武澤生日見過一面,不然以北辰的性格就是去見閻王了。枝子心里想著卻沒說出來。
這是一間簡單的日式別墅,寬敞的內(nèi)院除了隨處可見的櫻花樹別無他物。穿過石子鋪成的小路一尊紅褐清透的火焰雕像映入眼簾,整個建筑樸素莊嚴(yán),這便是日本最大幫會炎幫的總部。幫會以經(jīng)營賭場,地下錢莊,酒店,休閑會所為支柱。但是從創(chuàng)會以來幫規(guī)明確規(guī)定不能從事毒品及黃色交易。如有違反幫規(guī)處置。這也是炎幫在日本聲譽昭著的原因。
步入主廳,兩個黑衣男人席地而坐?!坝秀y圣的消息了嗎?”北辰自顧的把玩著手中的白瓷杯。
“我們沒有查到他的出入境記錄,應(yīng)該還在國內(nèi)?!蹦凶禹樖值沽艘槐O噍^于北辰的冷漠,這個男子卻給人一種輕佻疏離的感覺,陰柔俊美的臉龐掛著魅惑人心的笑容。
“你們魅影堂什么時候還有查不到的人了?!北背接幂p諷的口氣說道。
男子并沒有任何懼怕的神情,反倒是哈哈大笑起來?!拔矣植皇巧裣桑裁炊寄芩愕??!?br/>
“我們有多長時間沒見了,你還是一副閻王相,怪不得沒女人要你。”男子轉(zhuǎn)而向北辰問道。他和北辰是在一個酒吧認(rèn)識的,那時的他還只是一個懵懂少年,無家可歸的他只能靠行竊為生,當(dāng)時被北辰抓住,就被帶了回來。這一晃該有十幾年了吧。
“老頭叫你回去吃飯”北辰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沒等葉赫瑄回答,北辰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只剩一臉苦笑的他對著滿屋的空氣說:“還是老樣子,什么時候能有個人樣?!?br/>
這已經(jīng)是來日本的第八天了,他們不讓她聯(lián)系任何人,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只認(rèn)識北辰一個人,但是上次墜樓事件之后他沒和自己說過一句話,這個可惡的男人恨死他了。不過還好這樁大房子里除了傭人和保鏢外還有那個老爺爺在,木曉日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著樓下走去。
“爺爺,咱倆在一起吃飯吧?!蹦緯匀掌嵠嵉淖吡诉^去。因為一個人真是太悶了,還有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沒準(zhǔn)和他混熟了就放他走了呢。哈哈哈哈真是太聰明了。
不過木曉日怎么也想不到,兩分鐘之后沒人理她,似乎沒聽見她說話一樣,不過沒事她不會氣餒的,加油。
“爺爺,我陪你散步好不好,我跑得特別快。你看著啊。”木曉日口沫橫飛地說還不算,還圍著屋子跑了起來。
北島上雄抬頭看了一眼這個人質(zhì)女孩開口說道:“這么大的輪椅你沒看到嗎????”真是夠白癡的。
“我···我·····”哎呀這次是死定了,拍馬屁拍到腿上了,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呢?!盃敔攲Σ黄?,我不是故意的?!蹦緯匀沾怪槪瑹o力地說。這下真的是沒希望了。
“好了,沒事”這個女孩也挺無辜的,無緣無故的被牽扯進來。
“我只是真的很無聊,想找個人聊聊天而已?!边@一下木曉日是真的委屈了,眼淚就這樣毫無預(yù)警的落了下來,像決堤的洪水,氣勢洶洶。
“好了,別哭了,跟我去釣魚行了吧。”怎么說哭就哭上了,最看不得女人掉眼淚了。
“真的嗎?”幾乎是同一時間,話音剛落哭聲就停止了。
北島上雄轉(zhuǎn)動著輪椅向外面走去:“還不快跟上?!?br/>
在木曉日看來這個早晨突然變的很美好,空氣新鮮,陽光明媚。而且她發(fā)現(xiàn)這個看似無趣嚴(yán)肅的老人并沒有像外表那樣不好相處。
“爺爺你真棒。”不一會兒的功夫爺爺就釣了好幾條魚。
“呵呵呵,當(dāng)然?!庇腥伺阒母杏X原來挺好呀。
“以后您教我釣魚好不好?”木曉日看著自己空空的魚桶說。
“不行?!北睄u上雄笑著說。
“為什么呀?”
“你笨唄?!?br/>
“爺爺你也會開玩笑呀”相處的時間越長越發(fā)現(xiàn)這個老頭和她的爺爺一樣喜歡被人崇拜,喜歡釣魚,喜歡下棋,喜歡逗她,更喜歡有人陪著他。
就這樣他們說了很多,直到太陽變換了方向,一老一小也成了朋友。
在不遠(yuǎn)處的地方一雙眼睛望向坐在河邊的兩個人。是有多久,大概是父母車禍后吧,外公再沒有真正的開心過,唯一令外公慰藉的是自己有獨攬大局的能力。眼前這個女孩是怎么做到的呢?回想起幾次見面,唯一讓他記住的便是那倔強的眼神,掩蓋在平凡的外表下讓人不易察覺。突然想走近她,仔細(xì)看看。北辰驚訝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女人至于他而言可有可無,或許葉赫瑄說得對太久沒和女人在一起了吧,竟然對她有興趣,對的一定是這樣的。
我們終究是抵不過宿世的輪回,潸然遇見,不知是悲是喜是聚是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