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
袁皓循聲看去,臉上充斥著欣喜之‘色’,畢竟他這段時間也好久沒見過這個有趣的老人家了,而且關(guān)于五雷鍛體訣上的問題,還有著不少地方要向洪老請教。
洪冠霖微微點了點頭,也不做回答,只是一副嚴肅的模樣向著周圍掃視了一番,原本圍上來的人也都悻悻而退,唯有麻三恭恭敬敬的站在袁皓的背后,以及瞪大著美眸一臉好奇的王雪兒。
約莫盞茶時間后,洪冠霖看到眾人也都乖乖的退去,他便向著附近負責登記的一些執(zhí)事投去幾個眼‘色’后,便是頭也不回的,拉著袁皓往著一道‘門’走去。
至于留在現(xiàn)場一臉茫然的弟子們,也都在登記執(zhí)事們的帶領(lǐng)下,重新回過神來,而登記處,也是恢復到井井有序的地步,仿佛剛才根本沒有事情發(fā)生過那樣。
而跟在洪冠霖背后的袁皓,自然也是看到了這種景象,不免暗暗咋舌,心說這老頭認真起來,倒還是‘挺’有樣子的,眾人也都恨給面子他,不過后者也是很明白,若是沒有實力,誰都不會買賬,這在側(cè)面上,也是證實了前者的實力。
而這一點,對于一直追求力量的袁皓來說,無疑是很吸引,他看著有點瘦削佝僂的洪老背影,心中的那團火,好像也跟著高漲了幾分。
對于袁皓的想法,洪冠霖也自然不知,步履在離開了眾人視線后,也是陡然加快,似乎有著重要的事情,要跟前者商討。
由于速度加快,不消片刻,袁皓以及洪冠霖,便是到了一處客廳。
不過說是客廳,其實只是看起來有點大,根據(jù)現(xiàn)場的擺設(shè)以及格局來看,這分明僅僅是個辦公室罷了。
“真是氣派?!痹┉h(huán)視了周遭后,不禁打趣道。
“給我少來!”洪冠霖甩了甩衣袖,一改方才的嚴肅模樣,變回了之前的滑稽態(tài)度,他左右踱了幾步,手指一邊挖著鼻孔,一邊怪里怪氣的道:“跟影衛(wèi)隊碰頭了?”
袁皓一怔,點了點頭,并沒有太大的訝異,洪老的手段神秘又廣大,消息靈通不是什么奇怪事,加上他在來這里的途中,也知道了自己被封作了什么平民丹王,看來之前的那次比斗,讓得外殿是沸沸揚揚,恐怕是一些足不出戶的人,也都知道了。
“嗯,不錯不錯,八重通意境巔峰,果然是個小怪物,師叔真沒看走眼?!痹c頭后,洪冠霖便開始上下打量起前者來。
“我說洪老,你這樣神秘兮兮的帶我進來,不是就為了講這些吧?”袁皓聳了聳肩,白了洪老一眼,便是隨意找了個地方,一屁股坐了下來,道。
“額……”洪老老臉一紅,旋即干笑了一下,心中腹誹起來:這小子,真不知跟誰學的,竟跟老子玩輕佻?
似是感受到洪老的想法,袁皓笑了笑,道:“好了,不跟您老耍嘴皮子了,既然你不說我就先開口了,你家孫‘女’的‘藥’鼎能否借我一用?”
洪老先是一怔,旋即摩挲了一下下巴,詭異的笑道:“這次‘交’流會,你若是把那些臭小子打得不grén形,莫說是‘藥’鼎,她人我都可以送給你。”
袁皓頓時滿頭黑線,心說這老頭子還真的是奇葩,一把年紀了,這種話都說得出來,要是讓洪鶯鶯知道,那臉‘色’怕是相當jing彩吧。
看得袁皓一臉無語的模樣,洪老則是哈哈大笑,拂了拂袖,旋即正‘色’道:“好了不逗你這塊榆木疙瘩了,這次我主要跟你說的事,是關(guān)于這次‘交’流會,以及你的頭號對手邵文的事?!?br/>
“哦?”袁皓立即端正了坐姿,十指‘交’叉,等待著洪老的回話。
“這次‘交’流會共分成兩輪環(huán)節(jié),第一輪是單挑,第二輪是‘混’戰(zhàn),采取積分制,這個你應(yīng)該不陌生,畢竟你也是從靈獸森林過來的,至于細節(jié)方面,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這里我就不羅嗦了?!?br/>
洪老抖了抖衣袍,清了清嗓音,接著道:“那個邵文,他境界到了‘準丹境’了?!?br/>
袁皓點了點頭,并不說話,他早就從紫羅口中便是得到了這個消息,所謂的準丹境,也可以說是半步凝丹境,是即將結(jié)成內(nèi)丹的征兆,身體所有的力量都會匯聚于一點,并且跟天地五行產(chǎn)生相對的共鳴,那種力量,是莫說是通意境,就是明心境都是無法比擬的。
袁皓也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這一步,自然知道這個境界的力量是有多么的強,要說翻云覆雨等閑間是比較夸張,但是舉手投足間就能讓地面抖三抖卻也不會為過,只不過他現(xiàn)在很好奇的是,這個邵文一開始也就一樣是通意境,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可以快成這個樣子。
想到此處,饒是知識面也極為不弱的袁皓,也是皺起了眉頭,若是這樣下去,不要說對戰(zhàn)了,根本連人家衣角都抓不到。
似是感受到袁皓的困‘惑’,洪老嘆了口氣,道:“此子非同一般吶,三行之體本來就是上天寵兒,修煉速度與常人相距太多,加上,他還接受了秘法傳承與太上長老的靈力灌頂,所以才會這么快?!?br/>
“原來是這樣……”袁皓沉‘吟’道,心想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不用太過驚懼,秘法傳承的確是讓戰(zhàn)力大幅度提升,但是修煉一途沒有捷徑可言,雖說有人靈力灌頂,但是這種外來的東西,如果不經(jīng)長時間的煉化吸收,那么終究只是一些虛浮的存在,上不了臺面。
如此分析下來,那邵文雖是準丹境,但真實實力,恐怕也只有明心境三四重,這也已是頂了天的估算了,而且按照他這樣灌頂,恐怕一年半載都要陷入閉關(guān)狀態(tài),不然的話,靈力必然會反噬,‘弄’不好修為倒退還是輕的,嚴重一點就算爆體而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此處,袁皓才是松了口氣,看來這個對手雖然難應(yīng)付,但也不是屬于不可戰(zhàn)勝的對手,如此一來,這點倒是不怕了,只要自己勤加修煉再加丹‘藥’輔助,要追上,也不是很難。
看到袁皓緊皺的眉頭松開,洪老撇了撇嘴,道:“你這小子,在這方面的見解倒是在同齡人中‘挺’拔尖的,我看你的樣子也是心中有數(shù),那這點就打住不說了?!?br/>
言罷,洪老便是突然沉默起來,原本淡然平靜的模樣,開始浮現(xiàn)出一點惆悵與凝重,這點,袁皓也是看在了眼里,于是他也是不說話,等待前者理清頭緒。
時間,便是在這種沉默中,飛速流逝……
片刻后。
洪老重重嘆了口氣,道:“我收到可靠信息,這次進入大‘混’戰(zhàn)環(huán)節(jié)的,可是有著不少少殿主的心腹,你跟他的梁子,我聽院長說過,你啊,真是太大膽了。”
“這……”袁皓一怔,旋即苦笑起來,這根本就不關(guān)他的事,要說禍事源頭,那是王翠兒,若不是這個辣椒美人,他哪里會無端端的招惹少殿主?
“唉,這點我倒不擔心,單挑還是大‘混’戰(zhàn),我都對你有信心的,那少殿主整ri不務(wù)正業(yè),老家伙們也不是很喜歡他,所以能夠跟著他的人,實力也強不到哪里去,我唯一擔心的是,等你有一天進到了內(nèi)殿,他會親自對你下手?!焙槔蠐u了搖頭,嘆道。
袁皓眉頭一蹙,想起了靈斗山的時候的情景,那個少殿主,雖然xing子不怎么樣,但實力倒是‘挺’強的,比之陳天嵐是只強不弱,如果真的對上了,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真的會被一巴掌給拍死。
洪老瞥了瞥一臉yin沉的袁皓,頓了頓,苦笑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如果你能成功把五雷鍛體訣的‘火雷身’練至大成,就算打不過,他也奈何不了你?!?br/>
袁皓一聽,頓時沉思了起來。
對于洪老的這番言論,袁皓倒是不懷疑,他自己親身體會過火雷淬體的痛苦,如果自己真的能成功,‘肉’身力量必然會暴漲到一個恐怖的程度,只不過,這修煉的過程太過非人道,那時小雷獸在身邊都被劈得皮開‘肉’綻,如果現(xiàn)在再練,恐怕真的‘挺’不過三道雷。
再加上,這五雷鍛體訣的火雷身,需要經(jīng)歷九重雷擊的洗禮才臻至大成,而一重雷分成九道,也就是說,自己這具身體要經(jīng)過九九八十一道火雷的淬煉,才能成功,這種條件,實在是太過夸張了,以袁皓現(xiàn)在的實力,簡直是癡人說夢。
不過,這也不是代表不能修煉,畢竟狼鳳嬌的記憶中已經(jīng)知道了雷云關(guān)閉的方法,如果有什么法寶護體,能夠讓自己失去意識前讓雷云關(guān)閉,倒是值得冒險一試的。
嗡!
就在袁皓沉思的時候,洪冠霖突然在懷中掏出了一個東西出來,這東西外形酷似護心鏡,不過周遭圍繞著磅礴的青藍光輝,甚是耀眼。
“這是地級上品乙等靈器,水仙護心鏡。”洪冠霖看著一臉愕然的袁皓,微微一笑,又道:“水屬xing力量絕對上乘,九道火雷之下可保你‘肉’身不滅,這是院長的寶貝,你可要好好珍惜?!?br/>
“這當然?!痹┭凵褚涣?,也不矯作,立即就是接過來,然后塞入了戒指里面,這種東西自己本來就需要,既然送上‘門’來,豈有不收的道理。
而且,以袁皓的聰明才智,結(jié)合了之前院長的出手以及現(xiàn)在的護心鏡,自然已經(jīng)知道了院長不僅懂得關(guān)閉雷云的法‘門’,還練過這部鍛體訣,他ri這東西要是給劈爛了,說不準還可以拿著廢件,親自上‘門’找他老人家給換一塊。
看著袁皓笑瞇瞇的收下這塊護心鏡,洪冠霖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而正當他擺了擺手,示意袁皓離去的時候,他又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扔了一塊‘玉’簡給前者,道:“對了,前陣子好多人都在搜查引動火雷的主人是誰,所以你認為到了修煉的時機,就捏碎這東西,我自有辦法。”
接過‘玉’簡,袁皓便是感受到濃厚的罡氣與靈力‘混’雜其中,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把‘玉’簡收入懷里,便是揚長而去。
看著袁皓逐漸遠去的聲音,洪冠霖的眉頭也是逐漸蹙起,他一邊捋須,一邊苦嘆道:“唉,快則一年,慢則兩年,那老怪物怕是要出關(guān)了,到時候,這六陽殿怕是不得安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