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前夕,林夕突然用身體擋在了葉雨身前!
看見兒子的舉動,葉雨笑了笑,“呵呵,小家伙,還算你有良心,等會給你一些好處吧?!?br/>
葉雨沒有撥開她身前那堅定的身軀,只是單手抵住額頭,然后緩緩的升上空中,一頭長發(fā)飛揚!
看著那不斷提升的身軀,那飄揚的長發(fā),林夕眼中一陣迷離,一副畫面在他頭中一閃而過,卻不知出處。
殘陽下!
天空中,巨大的菱形緩緩轉動。
地面上,戰(zhàn)場中,一個少女緩緩升上天空,一頭長發(fā)在夕陽下發(fā)出金色的光芒……
忽然,
一聲驚空裂石的尖叫,
驚醒了林夕,他卻分不清這聲音到底是夢中,還是現在……
宴會廳中,空中的豎瞳上,那詭異的紅色突然停止了閃爍。然后慢慢開始分離,變成了一團紅色的光芒和一個純白色的小小圖騰。
“怎么可能?”
護盾中的格蘭特尖叫起來。
“有什么不可能,這團紅色的光芒就是繆斯用來壓制和控制的圖騰的精神力量了,他能控制,為什么我不能?”
空中的葉雨放下了額頭的手指,有如睡醒的神明。
“你父親的東西,還給你吧!“
葉雨著一揮手,那團紅光一個閃爍,突然就出現在護盾里面,然后又開始明暗交替閃耀起來……
“不!這怎么可能?”格蘭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音調。
他試圖把那閃爍的紅光推出護盾,可是手直接穿了過去……
“我的護盾是父親給我的,連八階強者的全力一擊都可以防御!你怎么可能做到?”
格蘭特驚恐的叫著。
心靈之神,他的父親,就是他心中的神抵。
現在,這個神的力量,被眼前的女人輕松的破去了,格蘭特感覺所有支撐自己的力量都消失了。
“呵呵,試試唄,這個東西爆炸也就七階的威力,我們看看它能不能突出這個護盾。”葉雨很惡趣味說道。
護盾中的格蘭特嘗試了多次,既無法移除紅光,也出發(fā)走出護盾,慢慢的他不在嘗試了,身子打擺子一般的抖動起來。
“救我,求你了,我還不想死,饒了我吧!” 突然格蘭特一下子跪了下去,發(fā)出了哀嚎般的哭喊。
葉雨冷冷的看著他,緩緩的向地面落去,淡淡的聲音傳來。
“現在感受到下跪求饒的感覺了?趁著現在還有時間,想一想這一生讓多少人在你面前下跪過吧!”
“我改,你說要怎么樣!就怎么樣,我的所有財富都可以給你,以后我就你的奴仆!”格蘭特繼續(xù)哀嚎著,越是高高在上的人,墮落起來就越是徹底。
葉雨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他護盾中的紅光。
失去了豎瞳的格蘭特就好像失去了一切。不停哀號著,咒罵著……
終于,
紅光閃爍的間隔已經無法區(qū)分。
砰的一聲巨響!
紅色充滿了整個護盾,伴隨著最后的呼喊,不可一世的格蘭特——心靈之神之子,就這樣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現在晚會也參加了,女友也抱過了,是不是該跟媽媽回家了?”
葉雨看著林夕,一伸手,空中那個閃著光芒的白色圖騰就落入她的手中消失不見了。
“可,這樣沒問題嗎?”
林夕看見葉雨媽媽一臉和藹的表情,感覺一陣的不真實。
自己的媽媽竟然是覺醒者,而且還是揮手間就能壓制強者的高級覺醒者!
“這能有什么問題?誰有意見滅就好了?!比~雨的視線掃過全場,淡淡的說道。
隨著葉雨的目光,所有的人都趴在了地上,之前那些議論過葉雨的人更是瑟瑟發(fā)抖起來。
誰也沒有想到,一直是他們茶余飯后主要談資的林家小寡婦,居然是如此恐怖的存在。
小鎮(zhèn)準備了這么久歡迎儀式,為了見繆斯之子一面,很多人提早很久就做著準備,希望能得到格蘭特的一句贊賞。
而地位如此高的一個人,超過六階的位階,擁有霍亂之眼這樣的神器之人。抬手間,就被他們鎮(zhèn)上這個天天喝醉的小娘皮給滅了?
那耳語般的聲音在耳邊想起時。
樓下的巴斯滕也連忙收起了護甲,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生怕一個動作讓這個恐怖的女人誤會……
“先生?巴斯滕先生?我們現在怎么辦?要把她拿下嗎?”突然身后傳來了約翰遜詢問的聲音。
巴斯滕一聽話的內容頓時驚出冷汗。這個蠢貨,回去一定把他發(fā)配到要塞去搬磚,巴斯滕如是想。
“閉嘴,蠢貨?!卑退闺÷暤暮浅獾?。
似乎聽見了他們的對話,葉雨視線忽然轉了過來,寧定的看著兩人。
感覺到葉雨的注視,巴斯滕索性放棄了所有抵抗,連精神防護都撤掉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葉雨看見他這個樣子,神秘的笑了一下,又低頭和林夕聊了起來。
“現在沒有問題了,乖寶寶,現在跟媽咪回家了,我快餓死,趕緊回去做飯!還有刷碗!”
林夕的大腦現已經完全跟不上節(jié)奏了,這什么跟什么??!滅了一個神的兒子,居然還沒有刷碗重要?是因為自己早上沒刷碗,所以媽媽一生氣就把格蘭特弄死了?
葉雨忽然想起來什么,回頭對也在發(fā)呆的若雪說道:“對了,小妞,這次的事情沒有完,利用我兒子的代價,以后我會去你們空家要的?!?br/>
看著若雪呆呆的點了點頭,葉雨走過去拍了拍她那潔白的臉蛋。
“在這之前,你要守身如玉哦,要是讓我發(fā)現或者聽說了什么,你知道后果的!”葉雨說完,指了指格蘭特剛才站立的地方,張揚的笑了起來。
就這樣,
林夕生平的第一次舞會終于落下帷幕,母子兩人,一邊聊天,一邊離開了這個城堡。
留下了一個盛裝女孩,呆滯的的看著二樓上的爆炸的痕跡。
那里,曾經有一個她一生的噩夢。
現在叫做格蘭特的噩夢爆了,叫做林夕的新夢出現了……
除她之外,還有*,也同樣的迷茫。
大廳外。
“校長!為什么不讓我過去?”一個身體健壯的男人憤怒的說道。
“你過去能有什么用呢?你是格蘭特的對手?”一個胖乎乎的白胡子老者咪咪著眼睛說道。
“可是!”健壯的中年人還想說什么。
“可是什么?既然葉雨小姐已經出場了,就沒什么可是了!”老者嘆息了一聲。
“好了,楊戰(zhàn)!走吧,我們也要做些準備了!”老者遙望不遠處的小鎮(zhèn),眼中滿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