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神紋亮起,天武幽夢與天夢幽蘭第一時間的站在了烏古身邊。
整場試練,表現(xiàn)最好,最出色的無疑是烏古,雖然他倆占了首領的大義,但如果是神靈留下的神性親自出現(xiàn),那這表現(xiàn)最好,最出色的往往能夠比身為首領者獲得更多。
如果只是程序式的獎勵,那么首領的身份無疑才是最重要的,而這時,明顯烏古已經(jīng)達成了他原本的承諾。
當天武幽夢還有天夢幽蘭各自站好,全場所有人能夠堅持的人都恭敬的筆直的站在了本命神壇上。
對于來自黑石山脈的蠻族人來說,這也許是他們一生,唯一能夠踏上本命祭壇的輝煌時刻,雖然這份輝煌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慘痛了一些。
但不管怎么樣,就像他們來之前部族長老族長對他們說的,只要有人能活下來,那么一切都將值得。
而且如今看上去,這次的收獲比起想像中的還要好上不知多少。
不知過了多久,神性的復蘇是需要時間以及代價的,隨著一聲不知道響自哪個遙遠時空的嘆息聲響起。
原本擺放在本命祭壇外圍的近半大阿修羅頭骨轟然破碎了一半。
這一幕,讓在場的好些人都不由的心頭一痛,雖然知道自己得不到,但就這么毀在眼前,還是讓人有些不由的感到刺骨的心痛。
包括烏古,這種大阿修羅頭骨可是最佳的巫器材料,以及最佳的布陣之物。
哪怕是神性全失,對于巫,或者是戰(zhàn)陣師來說,也是絕佳的超級靈材。
近半大阿修羅頭骨就像光影一般直接消散在了眾人眼前,隨著這些光影消散,在本命祭壇的最中央位置,一座不大的玉質神座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雖體型不大,但氣勢卻絕強的雄壯身影。
隨著這個身影出現(xiàn),所有人都第一時間低下了頭顱,對于這位傳說中的怒熊戰(zhàn)神,所有生活在天武聯(lián)邦星域的人族都確實該感激他。
如果不是有他,整個天武聯(lián)邦星域也許早就成為了修羅族的領地,而他們這些人,也許都不會出現(xiàn)在這個宇宙中。
別然這個說法有些牽強,但就算是沖著怒熊戰(zhàn)神的過往事跡,也值得所有人族尊重。
怒熊戰(zhàn)神體型完全是雄壯如熊,但頭臉卻已經(jīng)完全人化,最少看上去有那么一點與人接近。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讓人吃驚的,最讓人吃驚的是這怒熊戰(zhàn)神的體型實在是太讓人熟悉了。
所有人小心的瞟了一眼怒熊戰(zhàn)神之后都第一時間將目光投向了烏古肩頭蹲坐著的瘦猴。
與在場的眾人相比,瘦猴無疑是最沒受什么影響的,因為整個戰(zhàn)斗,它根本就沒有參與。
在它的那點小體型,就算把它扔進小水潭里,對整個局勢也沒有什么幫助。
所以,全程烏古都將之帶在身邊,畢竟與瘦猴的實力相比,瘦猴身上的作用才是對烏古最重要的。
但此時,所有人的人目光都不得不投向瘦猴,因為原因很簡單,坐在神座上的怒熊戰(zhàn)神形態(tài)與瘦猴實在是太像了。
除了兩者體型不同,外加臉有些不太像之外。
怒熊戰(zhàn)神的神性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情緒,不過當他完全現(xiàn)身之后,他還是第一時間將目光投向了烏古所在的位置。
至于是望向烏古還是瘦猴不得而知,但差不多所有人都看到,怒熊戰(zhàn)神威嚴的目光差不多完全是落在烏古身上。
看到這位怒熊戰(zhàn)神的目光,不光烏古瞬間明白了,就是天武幽夢,還有莫無心等經(jīng)常與怒熊霸天近距離接觸的人也瞬間明白了。
因為這位怒熊戰(zhàn)神的目光實在是太像那位怒熊霸天,特別是后期的怒熊霸天。
“如果你真的能活著當年的怒熊山,你可有還能救下當年的怒熊寨?”怒熊戰(zhàn)神的話語非常的平靜,甚至平靜到讓人有絲絲的寒意。
這個問題自然問的只是烏古,烏古并沒有遲疑,因這個問題他也曾想過。
畢竟這次討巧性的渡過了整場神衛(wèi)試練場,但作為戰(zhàn)陣師的他還是會考慮在真的場景中,他能不能夠做到!
烏古想也沒想,直接便回道:“也沒有問題,最多是怒熊寨付出多少代價的問題,不過與毀寨滅族相比,最少在那種情況下不會無一生還。”
烏古的話落之后全場是一樣的寂靜,因為隨著烏古的這番話,原本平靜如鏡的怒熊戰(zhàn)神身上忽然冒出了一股濤天的血腥戰(zhàn)意,甚至將整個本命神壇所在的星空都給染成了一片血色。
所有人再次一驚,雖然知道怒熊戰(zhàn)神歷史的眾人已經(jīng)盡可能的將怒熊戰(zhàn)神的實力拔高,但卻也從來沒有想過,僅僅只是怒熊戰(zhàn)神的一縷不知存在了多少萬年的神性就有著如此強絕的戰(zhàn)意。
戰(zhàn)意對于遠古的戰(zhàn)神來說就等于是神性,因為戰(zhàn)意也是神靈的意志,在那個信仰為王的時代里,意志完全可以操控無窮的信仰之力來戰(zhàn)斗。
好在怒熊戰(zhàn)神的戰(zhàn)意來得快,去得也快,因為隨著怒熊戰(zhàn)神爆發(fā)出戰(zhàn)意,原本就所剩不多的大阿修羅顱骨再次爆碎了大半,只剩下了不到十顆的數(shù)量。
其實烏古的這個回答,這一天怒熊戰(zhàn)神也在考慮,雖然在當年并沒有血魔祭,也沒有血魔祭壇。
但事實上,在那個年代里,能夠達到相同效果的手段不但不少,而且更強。
包括怒熊寨內的那根怒熊圖騰,雖然在之前的試練中整場都沒有出現(xiàn),烏古等人甚至都沒有踏上怒熊山一步。
但它確實存在的,雖然出了一些問題,但想要做到一些類似于烏古的手段卻完全不是問題。
所以,想來想去,最后唯一能想到的一個原因便只是人,一個有資格,有能力破釜沉舟,不顧一切的,瘋狂的人。
怒熊戰(zhàn)神望向烏古的目光中慢慢的開始帶上一絲贊許,不過他很快便將目光投向了天武幽夢跟天夢幽蘭。
不管在什么時代,實力雖然重要,但地位的重要性也一樣從來不缺。
作為這場試練的主導者,不管在試練過程中做了什么,成績如何,都不能抹殺他們的重要性,有時候甚至比最出色者更重要。
“你們想要得到神子的身份資格?”
面對怒熊戰(zhàn)神的問題,兩人都絲毫沒有遲疑,到這時,兩人的出身地位也讓他們表現(xiàn)得更加的從容出色,或者說大氣,最少比起烏古來說,兩人這時候的表現(xiàn)在強出不少。
“回怒熊陛下,我與幽蘭確實需要得到您的認可!”天武幽夢恭敬回道。
怒熊戰(zhàn)神微微的點了點頭,“你們找到了那座血淵秘殿?”
天武幽夢這時明顯的遲疑了一下,但最后還是點了點頭,然后恭敬的行了一禮之后便再也沒有言語。
怒熊戰(zhàn)神的神思似乎也變得有些遙遠,作為當年怒熊戰(zhàn)神留下的一絲神性,雖然也考慮過各方面的原因,但神性畢竟不是本體,這神靈神性雖然玄奇,在本命神壇這樣的地方甚至可以代表神靈本身,但有些東西還是有些欠缺,包括一些重要的記憶。
怒熊戰(zhàn)神沉凝了一會,最后才終于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給你們這個資格吧?!?br/>
說著,怒熊戰(zhàn)神根本沒有什么動作,從身下的神座之上便飄出了兩道巴掌大小的血色神紋。
這血色神紋并不復雜,但上面的圖案卻非常奇怪,居然是個長著九個腦袋的九角大阿羅族。
血色神紋出現(xiàn)之后直接飄到了天武幽夢跟天夢幽蘭的額頭,然后直接沒入了兩人的神魂空間。
到這時,哪怕是天武幽夢跟天夢幽蘭也再也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特別是天武幽夢,此時整張臉都變成了一種血紅色。
如果不是有天夢幽蘭作為參照,也許所有人都會以為這是吸收神子神紋之后必然表現(xiàn)。
隨后,根本沒等其余人說話,大量的光點開始從怒熊戰(zhàn)神座下的神座內開始涌出,然后這些光點一個個全數(shù)飛進了在場所有人的神魂空間。
神衛(wèi)試練場最大的作用便是獲得神靈的認可,并獲得神靈的傳承,只有這樣才能夠成為一名神衛(wèi)。
這座試練場雖然特殊,但也依然逃不過這個規(guī)率。
這些光點無疑就是怒熊戰(zhàn)神給出的傳承,至于傳承的內容,除了本人之外,外人根本就無從知曉,這也是當年神靈控制自己信徒的一種方式。
除了從神靈這獲得傳承種子,平常根本就無法得到修煉之法,與后來的第四紀元相比,第三紀元的神靈更注重法不外傳,法不立文字。
所有人互視了一眼,之后便自顧自的閉目感悟起自己神魂空間內的傳承種子來。
不過也有不少人直接將目光投向了烏古,因為在之前的傳承種子中并沒有烏古的那一份,所以,如今全場沒有獎勵的就只有烏古了。
特別是烏家那六人,更是死死的盯著烏古,這次不得不說烏家人運氣都不錯,數(shù)十文明星歷練者戰(zhàn)死了將近三分之一,但烏家六人卻無人死亡,這不得不說是烏家人的運氣,也是烏家的運氣。
整個過程中烏古雖然經(jīng)常觀看烏家人的表現(xiàn),但卻也并未特殊照顧烏家人,在戰(zhàn)場,棋手私心如果私人太重會直接影響士氣,這稱得上是兵家大忌,烏古不可能明目張膽的犯這個錯誤。
雖然到了后期,進入大亂戰(zhàn)之后,烏古還是下意識的通過圖騰碎片影響了一些烏家人的戰(zhàn)斗,但整個過程并不激烈,也不明顯。
越來越多的人望向烏古,這場試練最出彩的無疑就是烏古,整個過程甚至是唯一的主導者,雖然最后的手段依然讓人無法正視,但不管怎么說,在那個情況下,所有人都不覺得自己能夠做得比烏古好,這一點對于活下來的人來說,無疑才是最重要的。
包括莫無心,事情完結之后,她原本有些激烈的心也再次平靜下來,最少這次的情況比上次好了不少,烏古不是直接冷血的拿同族當棋子,當籌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