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給我來兩杯拿鐵,4號桌?!闭f話的是一名青年,是附近大學(xué)的一個大學(xué)生。
“好的,請稍等?!被卮鸬囊彩且幻嗄?,他叫清幽,經(jīng)營著這個咖啡店2年了。
這是一間不錯的咖啡店,之所以說它不錯,首先,老板人好,然后這里環(huán)境很好。
3年前清幽離開家鄉(xiāng)來到這,奮斗了一年,然后擁有了一間屬于自己的咖啡店。
當然,一年的資金并不夠他開這家咖啡店,主要的來源還是一名企業(yè)老板的投資,奇怪的是老板每年都給清幽足夠的錢,但從未管過清幽的盈虧。
兩年過去了,清幽也賺了一點錢,一直想親口答謝一下那個老板,可別人似乎不太愿意見他,多次約見都被推掉了。
之后清幽就很少去主動約見他了,能聯(lián)系到的只有每月例行來店里查看情況的秘書。
不一會,清幽把咖啡做好,然后送去4號桌,無意間,清幽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你知道嗎,今年大學(xué)制度改革,入學(xué)不再需要從高級學(xué)院考試晉升,就算沒上高級學(xué)院,只要通過測試就能直接入學(xué),聽說是為了招收更多人才”
“這個早就傳開了,是一個老前輩提出的,當時發(fā)布會,他說:‘太多有天賦的人因半路退出,后來有想繼續(xù)的想法都被固死的制度給扼殺了。為了年輕人的前途,為了魂牌戰(zhàn)斗的發(fā)現(xiàn),制度必須改革’,所以現(xiàn)在制度就改革了”
“這樣大學(xué)院的競爭不是越來越大,能半路上車的基本都是大神啊。你看啊,學(xué)院給他們半路上車的機會,同樣的會對他們有較高的要求,這樣的話,能通過測試的實力都不俗。那些成績好的同學(xué)很有可能被擠下,得到的待遇也會變差?!?br/>
一同學(xué)皺了皺眉頭道,分析得頭頭是道。
“切,變差也不關(guān)我們事啊,我們兩個萬年倒數(shù)的,想這么多干嘛?!?br/>
另一同學(xué)不以為然地道。
“也是,哈哈,不聊了,喝咖啡?!?br/>
前者似乎被點醒了,豁然開朗,自己不過差生而已,怎么都影響不到我們啊。
接過清幽捧過來咖啡,他們兩個也停止了這個話題,各自喝自己的咖啡去了,隨后開始聊修行的事情。
說著無意,聽者有心,清幽內(nèi)心一驚,大學(xué)院改革,沒完成高級學(xué)院也能通過考核進去,這是一個重返魂珠界的好機會。
不過這是不是真的,清幽不確定,畢竟不是自己親眼所見。清幽對這事很上心,要確認這件事,得再找個人問問。
下意識地,清幽想到了他店里的兼職學(xué)生千千。
“千千,我記得你是大學(xué)院里的學(xué)生吧”
清幽叫住了店里一個女生,她是清幽咖啡店的服務(wù)員。
她叫千千,是個漂亮清純的小姑娘,勤奮上進,做事積極。當初招聘兼職,她從幾十人中脫穎而出,清幽對她的印象很深。
兩年過去了,她一直在這工作,清幽平時都很照顧她。如果問現(xiàn)在這里除了清幽誰對這店的事最走心,那就要說千千她了。
“是啊。怎么呢?幽哥?!?br/>
千千回答道,最初千千稱呼清幽是幽老板的,但清幽感覺這樣叫自己顯得老了,于是讓她叫幽哥。
“我想問幾個問題,你先放下你手頭的工作,跟我來下休息室”
“什么問題啊,神神秘秘的”
此時,千千的內(nèi)心想小鹿亂撞一般。
其實,一年前她喜歡上了清幽了,平時清幽都像對妹妹一樣照顧著她,時間流逝,不知不覺中,千千對他有了依賴,這是她一直在這工作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現(xiàn)在清幽要把她帶到人少的地方問問題,千千不禁聯(lián)想到了一些電視情節(jié)------表白。
“進里面再說。”
清幽沒回頭就走向了休息室,并沒有看到此時的千千早已滿臉通紅。
“好”
千千乖乖地跟著清幽走進休息室。
不一會。兩人便走到了員工休息室。
“幽哥,你問吧”
“是這樣的……咦,千千,你臉怎么紅了?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醫(yī)生”
清幽看著千千,發(fā)現(xiàn)的的臉似乎比平時要紅潤,下意識地問道。
“沒。我沒不舒服,你不是有問題問我嗎?”
被清幽看到自己如此模樣,千千真想找個洞鉆進去。
此時,千千心里有千萬只草泥馬在奔騰,并“咒罵”清幽是死宅男,不懂風情。
顯然,從清幽的表現(xiàn)看,千千自己想錯地方了。
清幽留意到了千千的變化,不過他沒打算說出來。他知道千千對他有好感,問題是他不敢再對任何女生動感情了,內(nèi)心仿佛有一個過不去的坎。
他就這樣讓這個微妙的關(guān)系繼續(xù)下去,只要大家都不說穿,日子還是可以快快樂樂得過下去。
“我想問下關(guān)于那個大學(xué)院改革的事,是不是不需要完成高級學(xué)院學(xué)業(yè)就能通過考核進去?!?br/>
清了清思緒,清幽問道。
“是啊。我們學(xué)院都在廣場貼公告了,你平時都不去廣場走走的嗎?”
本來失落的千千,這時又有點小激動了,店長這么問,難道他有意思要考進去大學(xué)院?這樣不就有機會在一起了?俗話說,學(xué)習的時間,就是最好的交往時間。
由于不確定,千千問道:“幽哥是要去考大學(xué)院嗎?”
“這都被你猜到了,真聰明,不像平時的你啊。”
清幽打趣道,笑著豎起了大拇指。
“什么不像平時的我,店長的意思是說我平時不聰明嗎?”
千千氣憤地道,想為自己爭一口氣。
“真聰明,又猜對了。”
清幽笑了笑,道。
“哼,整天就知道欺負我?!?br/>
千千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鼓起了腮子。
“哈哈,不逗你了,你去忙吧,別偷懶了,不然我扣工資了?!?br/>
“你敢扣,我哭給你看?!?br/>
千千此時兩眼晶瑩,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清幽最受不了這個了,趕緊逃離的這個地方,他不太會安慰女生,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晚上,咖啡店打烊,店員都已經(jīng)離開了,清幽在店里,準備關(guān)門回家。
這時,清幽的電話響了,他媽媽打來的。
“喂,媽,這么晚還不睡,打電話來是有什么事嗎”
他母親很少主動打電話來,若不是有什么大事,一般都是清幽打過去。
“沒什么事,就是打個電話問問你的情況”
清幽母親的語氣很平。
“暈,能有什么情況”
清幽一聽,不對!又要來了,每次都是這樣的預(yù)兆。
“怎么就沒有了。你看你,都20歲了,女朋友都沒有,媽擔心呢,你又不肯問媽,媽也不好教你,媽是怕你不會談戀愛。”
果然,清幽母親又催清幽找女朋友了,清幽不禁汗顏,這是奪命追魂call啊。
“媽,你想的什么啊,你兒子這么帥,追你兒子的人排都從陽城東排到陽城西了,我只是工作忙,暫時沒空談戀愛,等我工作的事穩(wěn)定了,我就給你帶個兒媳婦回去。”
清幽連忙想好了借口,隨便想了幾句好話,想糊弄過去。
“是你說的,媽可沒逼你啊,下次回來如果你還是一個人,我就讓你姐來教教你怎么追女孩子了?!?br/>
清幽這么一說,正中他媽媽下懷,正愁沒孫子抱呢。
“別啊,媽先不說了,我關(guān)店門回房子了?!?br/>
清幽是怕了媽媽了,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想辦法結(jié)束對話。
“行了行了,媽管也不了這么多,你快點找個女朋友就行,回房子注意安全,路上小心,我掛了。”
兒子又逃避了,當媽的也沒辦法,更何況現(xiàn)在清幽獨自在外,作為母親只能從言語上表達自己對兒子的關(guān)心了。
“拜拜,媽”
“拜拜。
“嘟~”
終于結(jié)束了與母親的對話,清幽長噓一口氣,心有余悸。每次跟母親打電話,清幽都要跟他母親斗智斗勇,特別是女朋友的事情。
他才20歲,這個年紀就是要想干嘛就干嘛的,可他母親每次打電話,都問他關(guān)于女朋友的事,生怕他兒子沒人要。
而清幽自身也沒想過女朋友的事,每次問到,基本都像今天那樣,搪塞過去。
回家的路上,清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在想著大學(xué)院改革的事情,老毛病又犯了——糾結(jié)癥。
去大學(xué)院學(xué)習對于清幽來說有利有弊。
利就是,清幽可以拓寬自己的朋友圈,認識更多的人,結(jié)交到更多的兄弟姐妹,還有最重要的就是學(xué)到更多的東西。
弊,其實也不算是弊,只是清幽害怕自己重蹈覆轍,怕自己像以前在初級學(xué)院學(xué)習一樣,結(jié)果不盡人意。
很多東西,清幽失敗一次,就很少會再去嘗試,這是他的一個致命點。
在他回憶過去的這一瞬間,過去的種種在腦海重現(xiàn),過去他真的經(jīng)歷太多,各種欺騙、落井下石還有背叛。
如今過去的畫面一一浮現(xiàn),清幽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一種無法言語的痛從心底蔓延。
不知不覺,清幽已經(jīng)走到了家門口,努力把不好的思緒清理掉,清幽哼著歌走進家門。
洗完澡,清幽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魂珠,隨后若有所思地想著什么,只是想著想著,身心疲憊的清幽不知不覺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