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曾想非但這姓曲的拒不招供,就連那封書信也突然變成了假的,這讓他頓時有了種一拳打在棉花上,毫無受力之處的感覺。
不過袁凡稍一細想,便也明白了其中奧妙,看來那田老賊果然是老激an巨猾,他為怕事機泄露,特意將此信制成了贗品,如此一來,即使將來被別人截獲,他也一樣可以推得干干凈凈,絲毫動搖不了老賊的地位。
袁大駙馬被狠狠地擺了一道,心里就別提多郁悶了,他真想直接殺上門去,干手凈腳地給田家父子一人一顆火球,也省得再和他們斗什么心機。
雖然現(xiàn)在他還不能拿老賊怎樣,但好在對他們的計劃已經(jīng)基本了解清楚,倒不如將計就計,同樣暗中布置一番,等對方露出獠牙的時候再給予迎頭一擊,將田氏一黨徹底鏟除。
想到這里,袁凡的心中又重新鎮(zhèn)定下來,他也懶得再和這姓曲的費什么口舌,直接一掌又把他拍暈了過去,繼續(xù)讓其在那箱子里呆著了,反正這箱上本來就有幾個小孔,也不怕他在里面會被悶死。
“父皇,看來兒臣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要扳倒田老賊,恐怕需再費一番周折才行了。”讓老丈人空歡喜一場,袁大駙馬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這點請父皇放心,兒臣早已有所安排,保管那田靜文看不出其中的破綻來,其實兒臣此次離京,還有一些別的收獲尚未向父皇稟報,事情是這樣的……”于是袁凡便將自己先前的一番遭遇有所挑揀地說了出來,而有關(guān)修仙者的部分當(dāng)然全都被他隱去了。
聽完袁凡的一番講述,尤其是聽說那田豹已死的消息,趙真皇帝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好,想不到賢婿這一次離京,居然替朕除去了這個心頭大患,實在是好得很啊!哈哈?!?br/>
他不但輕而易舉地除掉了田豹,而且僅憑著清風(fēng)寨上的那幾千賊眾,就將訓(xùn)練有素的五萬官軍給打了個落花流水,光這一份軍事才能就很不簡單了,更何況他事后還讓人制造了曲天閣已死的假象用以麻痹田靜文,由此可見其心思縝密的程度也非常不同一般,能夠嫁給這樣一位文韜武略兼而有之的夫婿,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嗎?
想到此處,趙英的臉上也不禁浮起了一絲紅云,其嬌艷之處真是讓百花也為之失se,連最近見慣美女的袁大駙馬見了也忍不住心里一蕩,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
于是三人接下來又針對田靜文的計劃研究了一些應(yīng)對之法,待得商議停當(dāng)天se也已暗淡下來,袁凡便打算告辭離去了。
“公子且慢,過兩天公子就要出任禁衛(wèi)統(tǒng)領(lǐng)了,不知這將軍鎧甲是否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袁大駙馬行禮完畢剛準(zhǔn)備離去,彩寧公主卻美目流轉(zhuǎn)地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這…袁某這幾ri一直都在外面奔波,尚未來得及去量身定制,恐怕在上任之前是無法取到了。”袁凡對鎧甲這東西心里實在是有些抵觸,你說整天穿著那么一身重家伙走來走去,那該有多累人啊,不過這事情看來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現(xiàn)在既然連公主都問起了,自己還是老實點趕緊去做一套吧。
“公子身為一軍之將,若沒有鎧甲的話恐惹人笑話,前兩ri閑著無事,彩寧倒是隨手縫制了一件,就不知合不合身,公子不妨在此一試,若有不合身的地方我也好立刻再改一改,在公子上任前應(yīng)該還來得及。”見袁凡有些尷尬,趙英忍不住嫣然一笑,臉上略顯靦腆地說出了自己的本意。
袁大駙馬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心里又有些暖暖的,心說這位公主還真是不錯,其雖生于帝王之家,可身上卻絲毫沒有那種氣勢凌人的感覺,反而處處都顯得溫婉大方,細心體貼之處就更加難能可貴了。
袁凡還在發(fā)呆的當(dāng)口,彩寧公主已命人將那件她親手縫制的鎧甲取來,袁大駙馬定睛這么一看,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起來。
你道為何,原來這身鎧甲全部都是用一種不知名的白se鱗片縫制而成,此鱗不僅潔白無瑕,而且薄如蟬翼,更讓他驚異的是上面居然還泛著一絲絲讓人不易察覺的靈光,要不是自己的神念時刻都在jing戒著周圍,光用肉眼恐怕還看不出來。
“咦,這好像是大內(nèi)秘庫中藏了很久的那堆鱗片,想不到我兒居然將其制成了一套鎧甲,還真是用心良苦??!”趙真皇帝似乎認(rèn)出了此鱗的出處,臉上似笑非笑地向趙英看了過去。
“父皇真是慧眼如炬,這些鱗片的確是女兒從秘庫中取出的,我觀它們不僅輕盈靈便,而且堅韌異常,這才靈機一動,將其制成了這么一副鎧甲,想來應(yīng)該正適合袁公子這樣不習(xí)慣穿甲之人而用的。”趙英被父親看得略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向來大方,并沒有尋常女子的那種扭捏作態(tài),因此話語中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袁凡的一片心意。
袁大駙馬聽得暗暗有些感動,更何況他對此甲也的確產(chǎn)生了興趣,因此他連外衣也沒脫,就直接將鎧甲套在了身上,可是此甲剛一及身,讓袁凡大吃一驚的事情卻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