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這是北京呢,全國的首都,好醫(yī)院多,很多外地孕婦迷信北京的大醫(yī)院,所以,在北京做孕檢就成了不容易的事?!背D菡f。
“那就是你們中國政府的問題了,應該提高各地方的醫(yī)療水平,分離首都醫(yī)院的壓力?!爆旣愒掍h很尖銳。
“現(xiàn)在國家正在這么做,可這個我可管不了,等到政府提高了各地的醫(yī)療水平,我孩子都生三個了?!背D菝约旱亩亲樱骸艾F(xiàn)在做什么都不容易。”
做完產(chǎn)檢后,瑪麗和常妮一起準備走出醫(yī)院,眼前一個微胖男人的背影吸引了常妮的視線,那男人摟著身邊一個高挑的孕婦向前走。
“啊?”常妮怪叫著。
“你怎么了?”瑪麗捅了一下常妮。
“前面那個男人是我爸。”常妮氣得直哆嗦。
“你沒看錯吧”
“就是我爸,沒錯!他太無恥了,這么大歲數(shù)還要小秘給他生兒子,真丟人!沒兒子就不能活嗎?”常妮快氣瘋了。
“你猜的對嗎?不能亂猜疑自己的父母,這是對父母的大不敬。”瑪麗開導常妮。
“我沒看錯,也不會猜錯,我自己的爸爸,我太了解了!”常妮已達到出離憤怒的地步,不允許瑪麗再為自己的爸爸說一句好話。
常妮的爸爸常貴并不知道身后是自己的女兒常妮,他一直小心維護著他的小秘趙倩。
“哎呀!老公呀,我好累?!壁w倩挺著肚子還沒走幾步,嬌滴滴地倒在常貴的懷里。
“寶貝,忍一會兒,馬上就可以上車了,好乖!”常貴象呵護嬰兒般嬌慣著趙倩。
“老公,我想買顆藍寶石,聽人家說,所有的寶石都有靈氣,可以擋災辟邪?!?br/>
“好,咱們過幾天就買?!?br/>
“我要大大的?!?br/>
“行,好乖,我們先回家。”
“不嘛,我要現(xiàn)在就去?!壁w倩挎著常貴的手臂,把頭倒在常貴的肩上:“我就是擔心你這老家伙說話不算話?!?br/>
“我開那么大的公司,就這點錢我還花不起?還能賴你的帳?你只管把我的乖乖養(yǎng)好,就行了?!背YF用手輕捏趙倩的下巴。
這一切都讓常妮看在眼里,氣得直發(fā)抖。
“你別拉我,我上去找我爸問個明白!”常妮準備沖過去。
瑪麗一看常妮的表情,擔心她有事,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常妮上了常妮的奔馳車。
“你看到了吧!他那么大的歲數(shù)了,還那樣不正經(jīng),這就是我爸,他永遠只關心他自己!你再看那個女的,就是個騷貨!什么東西!”常妮氣得一個勁兒用手打著方向盤。
“你也管不了,算了吧,你現(xiàn)在的任務是養(yǎng)胎?!爆旣悇裎砍D?。
“我要回家,我要和我媽說,我爸太不像話了!他不是愛財嗎?我要讓我媽和他離婚,分他一半的財產(chǎn),看他還生不生兒!”常妮幾近瘋狂。
“別和你媽說,那樣太刺激你媽,常妮,你不能做傻事!”瑪麗還在阻攔常妮。
“你別管!你再多說一句,我連你一起罵!”常妮眼中迸發(fā)出紅色的血淚。
瑪麗一看,自己管不了,常妮情緒已失控,只能不出聲。
回家后,常妮看到媽媽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她一下子把自己的小包扔在桌上。
“回來了,你今天產(chǎn)檢做得怎么樣?醫(yī)生告訴沒告訴你,你懷得是男還是女?”常妮媽給常妮端了一杯水。
“媽,你還是先別關心我是生兒子還是生女兒,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背D轃o法控制心中怒火,把在醫(yī)院看到的都對媽媽說了。
常妮媽沒象常妮想的那樣暴跳如雷,還是坐著看電視,也不哭也不鬧,這讓常妮更加疑惑。
按常理,哪個女人能容忍自己心愛的男人與別的女人摟摟抱抱的?更別說是生孩子的事!可這是為什么?
“媽,你怎么了?是不是刺激太大了?”常妮想起剛才瑪麗說過的話,心里有點反悔。
“沒什么,這事早晚都會發(fā)生,我能接受。”常妮媽很平靜。
“能接受?你這是什么意思?要是那個賤貨給我爸生了兒子,那她就會千方百計地霸占我爸,最后爬到你頭上!”常妮真是替媽媽擔心。
“媽媽是個老實人,在老家,因為生不出兒子,遭人排擠,我忍了!你奶奶在世時擠兌我,我也能忍!你爸現(xiàn)在出息了,可他們家族人還是欺負我,就是因為我沒兒子,我也能忍!這一切我都經(jīng)歷了,我還有什么不能忍的呢?”常妮媽說得好輕松,好象生活中只能選擇容忍。
“媽!你不要再忍了!我看那個騷貨就不是個善茬兒,這么忍下去,將來你會很慘的!”常妮替媽媽擔心。
“沒事,你放心吧,我能忍!忍過了這么多年,我現(xiàn)在是億萬富翁的老婆,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不還是沒能把我踢出常家嗎?”常妮媽心里只有這點自尊。
“媽,你不能這樣活著,用忍換來的就是不離開常家?可你不快樂!人活在世上,不就為了自己痛快嗎?其他的都是假的!你怎么還沒活明白?”常妮不明白媽媽怎么這么糊涂!
“媽,你和我爸離婚吧,離婚后你可以分得我爸一半的財產(chǎn),你有一大筆錢,還可以再找別人結婚,過你自己想過的日子,遠離紛爭,這樣不好嗎?”常妮為媽媽勾畫著未來。
“不,永遠不可能!你爸找小秘生兒子,我不怪他,是我先對不起你們常家的。從我嫁到常家那天起,無論你爸有錢沒錢,我都沒想過再嫁別人,我是你爸的人,一生不變!”常妮媽比常妮想象得還固執(zhí)。
“你爸他也不容易,赤手空拳闖下這么大的家業(yè),不能沒有兒子繼承呀!那個女的就是替你爸生兒子的工具,她也張狂不了幾天。”常妮媽按照自己的想象勸導著常妮。
“我爸都干出這事了,你還替他想,你這不是愚忠嗎?”常妮恨媽媽自己不爭氣。
“嗨!你說的那些新名詞我不懂,我心里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