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為難之際,門外進來一個人,此人一身粉色衣裝,卻不顯庸俗。
鮮嫩的粉色給他增添了幾分柔美秀麗。
“讓我來吧”粉衣男子說道。
眾人轉身看來,千后輕喚“良錦何意?”。
“良錦參見千皇千后,良錦的意思是,就讓良錦來給公主喂藥吧”粉衣男子三千青絲隨意束著,透著一股輕柔,微微弓身,十分恭婉。
千后和千皇對視一眼,千后隨即笑道”好,你來吧”千后將藥碗遞給良錦。
良錦接過,朝著千玨涂霧床榻而去。
坐下,滿臉心疼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佳人。
怎么才回來沒多久,就如此模樣了?
不再多想,良錦低頭飲了一口藥,低頭吻上了千玨涂霧的唇,將嘴里的藥慢慢度到千玨涂霧嘴里。
只是千玨涂霧有些下意識的抗拒,良錦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藥水喂進。
見千玨涂霧喉嚨微動,將藥水喝下,良錦欣喜,隨即便接著第二口,這樣一口一口的喂著,時間也是廢了不少。
眾人看著良錦如此,皆是一愣,唯獨千皇千后心滿意足。
等到良錦將藥水喂完,這才放下碗,為千玨涂霧擦了擦嘴,起身給千后讓了位置,自己則立在一旁看著千玨涂霧。
千后滿意的看了一眼良錦,隨即便繼續(xù)望向千玨涂霧,可見自己的女兒才是她最關心的。
“霧兒乖,母后在,你要快點好起來”。
黑暗中,千衣再次看到了她最不能忘記的那一天,那最昏暗的一天,毀了她的那一天。
那人丑陋惡心骯臟的嘴臉,至今回想頭令人作嘔。
她很害怕,很氣憤,很無助,很絕望,只是她逃不開。
她抗拒著,成慌恐恐。
無處逃離之際。
她聽到了一道聲音。
喚醒了她沉重的身子,喚醒了她渙散的意識,召回了她差點消散的靈魂。
那聲音溫柔的讓人沉醉,帶著溫度,暖人心弦,莫名的給了自己力量。
帶來了好奇,她很想知道這是何人,能如此溫柔的對她說話。
猛然醒來,千衣如離了水的魚,呼吸急促,喘著氣,好似呼吸都很困難。
又好像是重回了水的魚,貪婪的呼吸著氧氣。
見千玨涂霧醒來,千后立馬笑開了顏,溫柔得看著千玨涂霧,等到千玨涂霧緩了過來。
千后這才開口喚道“霧兒?”。
千衣尋著聲音看過去。
只見一張漂亮道驚艷容顏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女子臉上都是擔憂和欣喜,矛盾卻不影響。
只是她有些疑惑眼前的人是誰?
“霧兒你可算醒了,還有哪里不適?”
千玨涂霧無聲的打量這眼前的人。
鳳冠鳳袍,應當是千后了。
那便是自己的母后。
“母后”千玨涂霧輕喚。
“霧兒可難受?”千后見千玨涂霧開口,隨即詢問著。
千玨涂霧皺眉,難受,很難受,渾身像是散了架子一般,嘴里亦是苦澀難聞。
只不過比之前好了很多,只是胸口沒有那般刺痛了。
“水”嘴里苦澀的太難受了,不喝水,她實在忍不過去。
千后隨即喚了一旁的侍女端了水來,千衣呼啦啦的喝了幾大口,這才將嘴里的味道給沖散了。
等到力氣恢復一些,千衣這才有空打量屋內的人。
大部分的人她都不認識,只有幾位侍女和鬼醫(yī)她是認識的。
看著不遠處站著的龍袍加身之人,千衣想著,這就是千皇吧?
果然有帝王風范。
怪不得能夠在女為尊的世界里穩(wěn)坐帝王之位。
可見手段能力自是非同一般。
這是君臨天下的威嚴,都是極少人能夠相比的吧。
“霧兒可還好?”千皇上前詢問,沒有千后來的溫柔,卻是難掩的關心,作為帝王,這一點情緒還是的好生的控制著。
千玨涂霧點點頭,不知為何,現(xiàn)在沒有剛才那般難受了,也許是鬼醫(yī)的功勞吧。
聽到千皇的問話,千衣沒有開口,好似擔心自己一開口,就會暴露似的。
千衣并不知道千玨涂霧和千皇千后的相處方式是如何的?只想著必定是嚴肅,嚴謹?shù)陌伞?br/>
卻是沒有料到,其實千玨涂霧和千皇千后還是有著家人之情的,雖然都在私下,外人都是不知曉的。
千皇沒有察覺千玨涂霧的疏離,只當是千玨涂霧大病尚未恢復,身子有些難受罷了。
“霧兒身子還未愈,就好好的養(yǎng)病,朝中的事,你不必擔憂”。
千玨涂霧是一個強勢為朝廷的著想的人。
用在現(xiàn)代就是一個工作狂的意思。
較之工作狂,怕是更加恐怖些,除了朝廷事物,基本就沒有能夠讓她留心的事了。
所以千皇才會那般信任千玨涂霧,在這個亂世之爭中,千玨涂霧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為了自己國家的百姓著想,更是為了保衛(wèi)國家的安危,不讓別國有機可乘。
同時千皇還是十分心疼自己的女兒的,為了國家肩負重任,還以為強大而失了功力,落得現(xiàn)在的模樣。
還好只是一時的,不然這個國家怕是要懸了。
千皇并不知道此事千玨涂霧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個強大的千玨涂霧了,她只是千衣,一個什么也不會的人,一個就算她恢復了功力,也只是一個廢人,什么也施展不了的弱女子。
“是,父皇”千玨涂霧應著,到是乖巧了些。
難的女兒如此,千皇很是樂意看到。
笑了笑,威嚴的模樣透著幾分和藹慈愛,這是對自己女兒的疼愛。
千玨涂霧害怕千皇問多了,自己就會暴露,簡單的應付了千皇之后,也便轉著朝著其他人看去,打量著屋內的其他人。
其中最為亮眼的就是那一身粉衣的柔美那男子。
其實她第一眼就看見了這人。
只是因為心里好奇千皇的模樣,所以才忽略了這抹顯眼的顏色。
比不得男子的陽剛,粉衣男子的美如女子一般柔靜,讓女子都自愧不如。
柔美的很好看,雖然有些過于美麗,但是并不是讓人覺得不喜的那種柔美。
而是一種柔美感,好像這是一個仙子一樣,不切真實。
世間竟有如此美麗的人,真是不切實際的存在。
雖然在前世他并沒有見不到結果真實的美男子,她的身邊從來都是猥瑣,丑陋的惡心男人,透著一股子世俗,還是性子變態(tài)的禽獸。
她所見的,只是在網(wǎng)上看的那些可以稱為上流社會的貴公子模樣了。
她并不知道這些的真實性,只知道能夠被人放在書面上宣傳的,必定是人上之人了。
那時候她也不是沒有覺得好看的人,只是太過于現(xiàn)實,終究少了現(xiàn)實感。
而現(xiàn)在她面前的人就是這么讓人不敢相信的真實感。
這么完美的人,她這輩子也沒有見過。
一時間,不由的停了視線,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千后一見千玨涂霧盯著良錦看,心里也是十分樂見。
隨即招呼道“霧兒可是忘了,這是小時候與你見過的良錦哥哥”。
“良錦哥哥?”眼前的人真的比自己大?
雖然應該是比自己大,不過這人看著好柔美,比女子還好看。
“霧兒這一受傷,竟然連哥哥都愿意叫了,以前可是十分抗拒吶”千后原本憂郁的神情因為千玨涂霧的稱呼而開心了些,雖然心疼,卻還是忍不住掩嘴一笑,為兩人之間感到開心,字句也透著曖昧。
千衣不認識眼前的人,準確來說,是所有的人。
只是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異樣,千衣只能假裝自己是千玨涂霧,只是糊涂些。
良錦適時的上前拱手道“公主”。
雖然明明很關心,卻是透著距離感,不是他的原因,而是擔心千玨涂霧不喜的原因。
千衣不是千玨涂霧,自然不知道千玨涂霧是如何對待良錦的,只是此時良錦的禮貌,讓她下意識的回應著。
這樣一來,難免給大家一種錯覺。
好似千玨涂霧對良錦的改觀。
特別是千后,本來就有著另外的打算,見千玨涂霧入籍的不同,到是十分樂意見到。
“霧兒,母后一直有個想法,想與你說說,你看如何?”千后拉著千玨涂霧的手,很是憐愛。
請千衣不忍拒絕,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千后也就此說了下去“你看你一直一來都為了朝堂之事而忽略了自己,如今你這……”千皇心疼千玨涂霧的身子。
一雙美目就差氤氳上了淚水。
“良錦是個好孩子,又一直鐘情于你,我們一直希望你能夠和他成親”
什么?千衣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要自己和一個剛見面的男子成親?
雖然眼前的男子,確實生的美貌,但是她初來乍到,自己都還沒有摸清楚情形,身邊除了隱患就是威脅。
做什么事,都處處受限,如何能夠再給自己找一個監(jiān)視的人在。
“霧兒,你已經(jīng)拒絕了很多次了,如今你也不小了,趁著這次養(yǎng)病,不如就先定下,就當做是沖沖喜?”千后也是著急,雖然身為國母,但是身為母親,還是會為孩子而擔憂。
更何況千玨涂霧不是一般的女子。
雖然她肩負著整個帝國的生存。
但畢竟還是一名女子。
不應當只為了江山社稷而荒廢了年華。
更何況,這個國家還是的培養(yǎng)下一代繼承人。
“母后…我……”千衣猶豫,她這個身子不過十七歲,雖然比起他人確實年長了,但是身在女尊帝國,比她年長的還多著尼,只不過她們都是養(yǎng)著男寵,沒有她來的清白。
“好了,就這么定了,咱們先定下,成親的日子再定如何?”千后一拍及合,明明是在問千玨涂霧的意思,但是卻沒有聽她的意見。
可見這事,早就已經(jīng)盤算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