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復雜的呢?”
徐添疑問。
“復雜的,你在國內(nèi)坐鎮(zhèn),幫我盯著點國內(nèi)的情勢?!?br/>
張百忍目光深遠地看著他。
“我?坐鎮(zhèn)?”徐添仿佛聽到最好笑的笑話,“您讓我坐馬桶還行,坐鎮(zhèn)還是算了吧……”
張百忍卻不移道:“相信為師,你有那個才能?!?br/>
才能?我有什么才能,我的才能不是氣人嗎?
“就是你得多長個心眼,修士的圈子有點復雜,指不定什么時候跳出些牛鬼蛇神來,并不是所有修士都在煉氣宗掌控中的,就好比你遇到過的天庭叛軍,還有之前的那個販毒頭子?!?br/>
“嗯。”徐添點點頭,這個他感同身受,畢竟那么多修士,煉氣宗不可能都收納進來,肯受教化的甚至不會是多數(shù)。
“所以說你就留在這里做老師吧,培訓學生?!?br/>
繞了半天徐添終于搞清楚張百忍的用意何在。
不過徐添還是不太情愿:“我……”
就聽見張百忍接著說道:“教學費一月三萬,護法工資一月兩百八十萬。”
兩……兩百八十萬?
那一年不是三千萬?
開玩笑呢這工資!
“我就是想問問,什么時候上任?”
……
就這樣,徐添得到了一本天元培訓班畢業(yè)的畢業(yè)證,得到了天元培訓班的教師資格證,還有……
一份新的工資數(shù)額為兩百八十三萬一個月的勞動合同……
話說這是不是太草率了點,這就安排自個兒當老師了?
資格會不會不太夠啊……
他不知道的是,要論教學資格的話……誰都比不上他這個洞虛后期的高手。
管他呢,反正教了再說,至于把那幫學生教死教廢,教走火入魔,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當然這是開玩笑,那必須得把學生一個個教成才??!
可愛的學生們,敬請期待吧,你們可親可愛的徐老師還有三十秒到達戰(zhàn)場!
“啥啥啥?要當老師?”
一起在約書亞餐廳吃晚飯的時候聽到徐添的描述,沈潘安差點沒把滿嘴鮑魚噴出來。
“是的啊?!毙焯睃c點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今后看到我不能再那么隨隨便便了,要叫我徐老師?!?br/>
來自沈潘安的負面情緒值,+66!
“賊贊了,徐老濕?!?br/>
沈潘安新奇地眨眨眼,
“特么咋混的?才上半年多的課,直接從學生升級為老濕?這破記錄了吧?”
徐添攤攤手,給了他一個我怎么知道的眼神。
“哎哎哎,那都做老師了,有沒有聽說一些內(nèi)部消息啊,比如我們班主任韓書音為啥要走了?”
沈潘安忽然有點小憂郁。
“她要走?”徐添假裝不知道,張百忍先前再三叮囑這些內(nèi)幕不能讓普通學生知道,是高度機密。
“是啊??矗H口跟我說的,咱倆沒戲了。”
沈潘安說著就去翻自己手機微信聊天記錄去了。
徐添:“???”
“吶?!?br/>
沈潘安把手機遞了過去,中途不經(jīng)意手指劃拉了一下,頁面拉到更上面去了。
看到手機內(nèi)容的徐添差點噴了。
沈潘安這小子給韓書音的備注名居然是音音小可愛……
特么,雖然培訓班沒有硬性要求要尊師重道,但這么隨意,太特么過分了?。?br/>
關鍵是這貨跟韓書音聊天的內(nèi)容……
沈潘安:約嗎?
音音小可愛:對不起,不喜歡小孩子。
沈潘安:沒事,我也不喜歡,不過我們可以用套套。
徐添:“??????”
只能說……完不忍直視啊!
特么這么喪心病狂的嘛,居然敢跟班主任這么騷?
而且還是那種一拳能打得繞地球三圈的班主任?
“給我看這做啥?”
徐添無語地把手機又遞了回去。
“哎呀,不是這里不是這里?!?br/>
沈潘安凌亂了,連忙又往下劃拉,然后小心翼翼把手機又拿給徐添看了。
只見韓書音最后跟他說的是:今后好好學習吧,吊車尾,別成天想著那些有的沒的了,老師我就要走了。
沈潘安:老師去哪?
音音小可愛:很遠的地方。
沈潘安:到底是去哪兒?
沒理他。
沈潘安:那還回來不?
韓書音:可能。
沈潘安:一定要回來?。∫肋@里有愛的小潘潘在等著?。?br/>
霧草,徐添看到這里突然就沒食欲了怎么辦。
韓書音:這么一說我就不想回來了……
徐添把手機遞還回去:“具體我不太清楚,好像是工作調(diào)度上的事兒吧,隨他們整吧,我只管服從命令?!?br/>
一年三千萬工資啊。
雖然徐添已經(jīng)有上億家底,但……誰會嫌錢少呢?
有的人說錢夠用就好,問題錢這種東西是怎么多都不夠用的啊……
還有的人說有錢不一定快樂,錢買不來快樂云云,那是說這些話的人他們沒窮過,對徐添來說,錢就是快樂本身啊……
沈潘安:“那說我的小音音去了以后到底還回不回來?”
的小音音?徐添白了他一眼,然后放下了筷子,陷入了沉默——
他被惡心得吃不下飯的樣子,很像是在認真思考,而沈潘安看他這副貌似知情的樣子也是很期待,眼巴巴地盯著他。
沉寂了三秒鐘后,徐添有理有據(jù)地說道:“不知道。”
沈潘安:“???”
來自沈潘安的負面情緒值,+55!
徐添是真不知道。
他們這次去美國,究竟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
飯后沈潘安坐在徐添帕拉梅拉的副駕駛座上,偏頭看著點火啟動的徐添:“下午怎么安排?”
“我先送你回家。”
徐添邊打方向盤邊說。
“不和我一起?”沈潘安奇道,“那呢?”
徐添:“趕下一個飯局?!?br/>
……
“好小子,了不起啊,十八歲就當上煉氣宗的護法……”
說話的是賀炳。
晚餐是韓書音請的,這是來慶祝自己班里居然出了一個最年輕的護法,順便和徐添談一下交接工作的問題。
“真看不出來,居然這么大能耐。”
韓書音看他的眼神也很驚艷,“護法最低也得是金丹期的高手,達到了?”
徐添點點頭:“嗯。”
其實吧,我是洞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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