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洲圣都超級勢力東門門主,吳東!”楓源眉目緊鎖,面色異常凝重,哪怕是楓源在家閉門造車,也聽說過東門盛名,因為十五年從未出過家門,對于外界之事也不甚知曉,但東門卻不一樣,東門乃是天洲圣都超級勢力,就算楓源在不甚問世,也必定會知道東門的存在。
路寒頓感天旋地轉(zhuǎn),真是擔心什么就來什么,若吳東并非是一個宗派門主而是一個家族族長的話,那復仇之事也不會變得像眼前這般棘手,宗派,除非是一些古老的大家族意外,不然必定是天洲高高在上的存在。更何況東門還是圣都的超級勢力,滅人容易滅派難,像東門這種勢力,宗派內(nèi)必定還有各大家族的子弟,若是滅派,又將牽扯到各大家族,難,實在是難啊。
楓源見路寒沉默寡言,長吁一口氣,鼓勵道:“路寒,不用泄氣,你現(xiàn)在想這些還太遙遠了,還是先以提升實力為主,記住,強者為尊,在五洲大陸,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狗屁,所以父親才會將我留在家中閉門造車。”
路寒微微頷首,笑道:“給我說說如何凝練斗穴,我感覺隨時都有可能突破,或許在今晚我會試著沖擊一次?!甭犃藯髟吹脑捄?,路寒心底涌出強烈的渴望,對實力的渴望。無論是在前世東王宇宙,還是眼下五洲大陸,這個世界的法則從未更改過。弱肉強食,我實力強大,管你是超級勢力還是大家族,在吾眼中,皆是一群螻蟻。
楓源隨之便露出一副尷尬的笑容,干咳了一聲,說道:“這個嘛,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br/>
“重點!”路寒那雙凌厲的雙目霎那間瞪住楓源,現(xiàn)在想起昨日的情形,心底仍有一股火焰在上下躥動。
“第一斗穴最佳位置你可千萬別試喲,那可是要命的?!鳖D了頓,楓源再次說道:“凝練斗穴,首先便要明白斗穴的作用,打個比喻,假若你的斗氣是螞蟻,那么斗穴就是蟻巢,反而言之,斗穴便是斗氣的家。斗穴形似于丹,實為穴,所以又稱斗丹,斗穴的形成就是靠體內(nèi)的斗氣而凝練聚成,因此,控制斗氣運轉(zhuǎn)乃是關(guān)鍵中的關(guān)鍵,其次便靠運氣了?!?br/>
路寒愣在原地,這就是楓源凝練斗穴的要理么?隨即邊狠色瞪住楓源,“我怎么感覺你說了這么多,全是廢話?!?br/>
楓源冷哼了一聲,白眼而道:“小子不領情就算了,還敢罵我。”
“得得得,今晚可別再打擾我,藥士還不能成功的話,便拿你試刀。”路寒離開木凳,起身朝著木屋外走去。
楓源嘀嘀咕咕噥了幾句,隨即便爬上木床,倒頭便要呼呼大睡。
路寒走出了木屋,便望見了韓依依在不遠處舞動著妙齡身姿,仔細看去,她竟是十指芊動,十指之間都有一根細如春雨的銀針。
韓依依的感覺異常敏銳,在路寒出現(xiàn)那一刻她便感覺到,眼角寒光一閃即逝,突地,韓依依猛然轉(zhuǎn)身,右手中指與食指之間夾著一根銀針,她的身子在原地一百八十度轉(zhuǎn)動,周身的樹葉嘩嘩飛起,右臂內(nèi)的斗穴正在瘋狂涌出斗氣,手臂在空中劇烈揮動,而銀針已經(jīng)朝著路寒而飛去。
路寒全身麻木,如同被鎖定了一般,站在原地竟是躲閃不開,無奈也只好運起體內(nèi)斗氣,可卻晚了一步,銀針已經(jīng)飛至自己眼前,路寒閉緊雙眸,不愿看見銀針穿破自己身體那一幕,韓依依見勢不妙,心中暗道不好,可銀針距離自己甚遠,已經(jīng)無法再收回。
眉心處的黑色印記黑芒閃爍一瞬便消失,那根銳利的銀針發(fā)出“叮”的一聲,宛若撞在了鋼板之上,從中間斷成兩截而掉落在地面。
路寒感覺許久銀針未能給自己帶來疼痛,便睜開雙眼,怒意直指頭腦,對著韓依依便怒道:“你妹的,你想殺死我?”
無盡的怒火充斥在自己心底,自己等人救了她一命,沒想到反遭她暗算,卻是礙于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路寒也不敢輕舉妄動,旋即想到還在木屋內(nèi)的楓源,對,找楓源。聯(lián)想至此,路寒便轉(zhuǎn)身準備逃跑。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想試探一下你的實力,我無心要害你的。”韓依依心中震撼無比,但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她的確是想一探路寒實力深淺,若他是戰(zhàn)皇,定能輕而易舉毀掉自己所射飛出去的銀針,可她卻根本未想過路寒并不是一名戰(zhàn)皇,她對自己的天賦能力信心十足,卻又因為路寒的年齡在心內(nèi)產(chǎn)生困惑,這才不得已試探一番。
但當銀針一發(fā),路寒所表現(xiàn)出不知所措的模樣,韓依依就立刻明白,自己的天賦能力,第一次出錯了,卻沒想到緊要關(guān)頭,她便感覺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擋在路寒身前,緊接著銀針便斷成兩截。
“對不起?老子若要殺你最后失了手,說對不起你會接受么?”路寒冷冷哼道,現(xiàn)在想到之前那銀針飛射來的那一幕,路寒仍舊后怕,死亡,他剛才感覺到自己里死亡僅有一線之隔,雖然他也不明白銀針為何會無緣無故斷裂,但好在那銀針并沒有射在自己身上。
韓依依緊咬貝齒,如果不與路寒解釋清楚,說不準路寒恐怕真會和木屋內(nèi)那人聯(lián)合將自己給殺了。心中已做決定,正欲開口解釋,楓源便從木屋內(nèi)走了出來,一臉怒意的說道:“吵什么朝?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風淵,殺了她,她剛才想要殺我?!甭泛左E然綻放無盡寒光,陰森的寒意直逼韓依依。
楓源擺出一副警惕的么樣子,斗穴內(nèi)的斗氣已經(jīng)開始沸騰起來,只要韓依依有所動作,楓源便會立刻如狼似虎般撲向她,傾力一擊。
韓依依心中叫苦,卻不敢亂動,只能急忙解釋道:“你體內(nèi)23個斗穴,斗戰(zhàn)宗師初級,我天生擁有一種異常的能力,能夠洞察對方真實實力,但若是比我自身實力高上一階,便無法看透,我看不透他的實力?!表n依依緊皺眉頭,指著路寒,旋即再次說道:“所以我誤以為他是戰(zhàn)皇強者,可因為他的年齡實在讓我匪夷所思,想要探測一番,若他真是戰(zhàn)皇,我便有望報仇,我月依然對面發(fā)誓,若有半點害人之心,我不得好死?!?br/>
楓源不解的看向路寒,路寒迎上了楓源的目光也只是搖搖頭,可楓源心中卻大駭驚異,她…她能看透別人的實力?我之前怎么沒想到這關(guān)鍵一點,怪不得她會故意釋放斗氣,將我引去樹林內(nèi),幫助她?!霸乱廊??還有異常能力?”
韓依依見楓源不再像之前那般警覺,于是嘆息一聲,急道:“我本不叫韓依依,而是興龍城一個小家族月家長女,名為月依然,三年前,玄武門不知為何原因來到我月家,與月家家主起了爭執(zhí),幾日過后,玄武門便大舉殺進月家,月家上上下下,除我一人之外,無一幸免,那日正好我不在家族中,這才逃過一命。在得知滅我月家上上下下的是興龍城龐大的勢力玄武門后,我自知無法力扛整個玄武門,于是只有化名為韓依依,暗中屠殺玄武門弟子。”
說到這里,月依然頓了頓,隨后繼續(xù)說道:“因為此事,韓依依這個名字在興龍城也引起了不小轟動,在有一次暗殺玄武門中的弟子,我卻遭到埋伏,其中居然有一名是玄武門的長老,當時我的實力不過是一名斗士而已,面對那名長老,也只有怨天由命而已,但我卻不會束手就擒,于是負偶頑抗,最后居然逃了出來,我逃到五天行省,在五天行省呆了兩年,勤加修煉,直至前幾日我才在櫻花鎮(zhèn)出沒,而這個消失已經(jīng)傳回了玄武門總部,已經(jīng)派了兩名長老前來?!?br/>
路寒心跳加速,不知為何,在聽了月依然的講述后,心中居然升起一股躁動之意,她和自己的遭遇相差無幾,不知不覺中,路寒已經(jīng)相信了月依然所道。
楓源則是在一旁露出原來如此的模樣,道:“你看不出路寒的實力,所以認為他是一名戰(zhàn)皇強者,認為自己有希望為族復仇了?”
月依然毫不忌諱的頷首說道,“是的,可是我卻并不…”
楓源捂住小嘴,卻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當即便哈哈大笑,“笑死我了,哈哈哈,戰(zhàn)皇?他小子連斗穴都沒有凝練出來?!?br/>
月依然震驚的看著路寒,連斗穴都沒有凝練出來?那之前是什么東西將自己的銀針給折斷?難道不是斗氣?自己當時已經(jīng)使出了七成的實力,七成,一名斗戰(zhàn)宗師使出七成的實力是一位斗者所能夠接下來的么?根本不可能。
路寒瞪了一眼楓源,面向月依然尷尬的笑道:“額,對不起,錯怪你了。我不是什么戰(zhàn)皇,我只是一名斗者而已。”
“斗者?那…”月依然疑惑的看向楓源。難道楓源是他的保鏢?可之前他也曾說過,他們之間是兄弟關(guān)系啊。
楓源立即說道:“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我又不是他的守護者,我和你說過的,我們是哥們,好朋友,懂嗎?”
不懂,怎么可能懂?一個天賦異稟的斗戰(zhàn)宗師居然和一位斗者結(jié)識相交,這亂套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