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被押解到帝國之后,歸邪老老實實的被帶到了皇宮,連巴恩都親自來押送自己了,歸邪甚至覺得受寵若驚。一路上帝國對自己的態(tài)度出奇的好,原因歸邪懶得問,但是居然是用裝飾華麗的馬車來接他們四個倒是讓歸邪有些吃驚。巴恩和歸邪一輛車,其他的兩個女孩和一個女官一輛車。路上歸邪和巴恩閑聊了一陣子,巴恩問了問阿甘左的現(xiàn)狀,感慨了一句當(dāng)年他們在悲鳴洞穴一起戰(zhàn)斗時的事情后也不再多說什么。和巴恩近距離接觸之后歸邪抱有了一個疑問,他身上的怨氣似乎有些重,雖然不及鬼泣但是也像是一直處于冤魂的包圍中一樣。
到時候自己查一查就好,這種事情歸邪一向不會問。和靈魂有關(guān)的東西,只要自己想查就沒有查不到的,這點自信歸邪還是有的,按照歸邪的推測應(yīng)該是帝國又在做和靈魂有關(guān)的研究,六年前要不是帝國在做這種研究歸邪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零自從來到這里就很緊張,女官則是從容的安慰著她,璃紗是壓根不會在意帝國。擺出了一副淡定的表情后,她就開始看風(fēng)景了。弄得女官很是奇怪,自己車上的兩個女孩似乎年紀(jì)越小越老成啊
忽然歸邪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一樣說道:“哦?熟人不少,不過他們怎么會來這里?”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巴恩還是聽到了的,只是歸邪沒有解釋的意思,巴恩自然識趣的不會多問。
最后馬車停在了皇宮的一個偏僻的地方,歸邪四人被帶下了車后巴恩讓其他人退下僅僅留下了幾個穿著和其他士兵不同的衛(wèi)士跟著他并帶著歸邪四人朝前面一個不起眼的房屋走去。帝國的皇宮本來是極為華麗的,但是這里似乎像是被遺忘了一般,而且濃厚的怨靈氣息也讓歸邪感覺奇怪。順手將周圍的怨靈吸納到鬼手之后,兩個女孩的臉色才好過了一些。發(fā)覺周圍變化的巴恩看了看歸邪之后沒有說話而是繼續(xù)帶路,很快幾人就走到了一處暗道,巴恩熟練的將手里的短劍插入石門旁邊的孔洞中復(fù)雜的扭動片刻,厚實的過分的石門發(fā)出了一陣沉悶的聲音,晃動了片刻后石門轟然而開。
石門一開,一陣新鮮的靈魂之息涌入了歸邪的鬼手,臉色不好的歸邪默不作聲的跟著巴恩。雖然是朝地下走,但是路卻越來越寬,走了十幾米更是讓人感到豁然開朗。因為地下空氣寶貴,所以這個大廳居然是用魔力寶石照明的,僅僅是照明的花費應(yīng)該就在數(shù)千萬金幣上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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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啊,歸邪先生。能夠請到世界上唯一的靈魂承載者到我們培養(yǎng)鬼泣的地方,真是身為皇帝的我莫大的榮幸?!睕]等歸邪繼續(xù)查看周圍的情況,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從房間唯一的書桌后響起,隨即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魁梧男性站起來看了看歸邪。歸邪奇怪的打量了下他之后說道:“我很欽佩你的勇氣,身為皇帝敢在這里見我,不怕我拿你當(dāng)人質(zhì)么?里昂?哈里因希?!?br/>
話音剛落,一陣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地下的風(fēng)吹過歸邪的臉頰,然后一柄長劍直接指向了歸邪的咽喉。之前歸邪和皇帝兩人相距足有十幾米,如此速度的確是驚人。但歸邪在意的是他出手時周圍忽然濃郁了一些的奇怪氣息,看來是用之前比爾馬克的研究成果改造了自己啊,歸邪一面輕描淡寫的把長劍從咽喉處拿開一面暗暗思索。
不過現(xiàn)在歸邪擔(dān)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來救人的那批人。帝國的實力要比看起來還要強,他們估計是兇多吉少了,因為巴卡爾的關(guān)系,歸邪在感情上還是傾向于龍族的,況且之前龍族還幫了他,至于帝國歸某人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另一方面,里昂說出這里是做什么的地方后歸邪就猜到了自己被帶到帝國的原因了,其實帝國一直以為皇子的失蹤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僅僅是當(dāng)做借口而已。至于“冤枉”歸邪也要讓他過來的原因,歸邪覺得應(yīng)該和他靈魂承載著的身份有關(guān)。以他對帝國的了解這里應(yīng)該又是什么奇怪的研究所吧,希望不會讓自己太反感就好,歸邪默默的禱告了一下。
零則是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近十年沒見,而且之前他也不曾怎么注意過自己。想來是早就認(rèn)不出了吧,零暗暗想到。根本沒有注意到零的皇帝先是后退了幾步之后才對歸邪說道:“用了些蹩腳的理由請你過來,主要是因為你應(yīng)該是阿拉德最為了解靈魂的人了,我們的研究遇到了些困難,所以希望你能給予些許幫助,作為回報之前放走犯人的事情一筆勾銷而且我們會給你豐厚的回報如果你同意的話爵位什么的也可以?!焙蜌w邪推測的一樣,帝國一向是以實力至上作為原則,在提升實力這一點又相當(dāng)開放,無論是魔法還是鬼神,只要是力量就能接受。甚至連使徒和魔界的力量他們都想染指,比爾馬克的慘劇也正是帝國的這種信仰的產(chǎn)物。
既然真相是這樣,那么猜都不用猜,告訴帝國自己是靈魂承載者的人一定是赫爾德。十分了解帝國的赫爾德知道怎樣才能讓帝國想辦法把歸邪弄過來,只是歸邪沒想到鬼神之力這種危險的力量帝國都打算研究,和使徒或者魔界的力量相比,鬼神之力的危險性和使用難度并不比它們低而且威力要小不少。最為重要的是,鬼泣是沒辦法批量生產(chǎn)的,這個職業(yè)對于靈魂的要求極為苛刻,而靈魂和身體不同,既無法改造也很難通過什么方式鍛煉??偨Y(jié)起來就是:鬼泣需要極為出眾的天賦,而且即使天賦不錯也大多短命。
可是接下來眼前的景象讓歸邪都吃了一驚,繼續(xù)往地下走,是極為龐大的地下監(jiān)獄。兩個女孩子被留在了之前的房間,進到監(jiān)獄的只有歸邪巴恩和帝國的皇帝三人。監(jiān)獄里大約有三種人,負(fù)責(zé)看管犯人的研究員和帝國劍士,被培養(yǎng)的鬼泣以及所謂的“犯人”。
如歸邪所說,靈魂很難鍛煉,那么就讓被訓(xùn)練的鬼泣一直呆在怨氣濃郁的地方好了。怨氣的來源,很簡單,只要把人類折磨死就能產(chǎn)生怨氣了吧,死前怨念越強的人,死后就越可能變成游蕩的冤魂。通過帝國的研究,越是純凈的靈魂死后越好被控制,什么人的靈魂純凈呢?答案就是孩子。
不知從何處抓來的,大量的幼童,被殘酷的折磨致死,所以歸邪才感覺到如此新鮮的怨氣從這里傳出來。理論上說,這里的確適合鬼泣修煉,到處都是高質(zhì)量的怨靈,可是歸邪的眼神越來越冷,他用之前從未出現(xiàn)過的表情看著眼前的一切。身后的巴恩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所以只是解釋道:“在這里我們也培養(yǎng)了不少強大的鬼泣,但是他們的實力增長雖快卻都遇到了瓶頸,不論增加多少犧牲者都沒辦法繼續(xù)變強。”
“閉嘴!”歸邪語氣如常的說道,未等巴恩說話,歸邪繼續(xù)一字一頓的說道:“別侮辱鬼泣兩個字,那些家伙不是鬼泣,你以為能夠操控吉格留下的鬼神符咒就是鬼泣么?愚蠢,他們不過是一群人渣,沒有靈魂的東西憑什么統(tǒng)治怨靈?”
很少見的,歸邪生氣了,甚至可以用憤怒來形容現(xiàn)在的歸邪。他原則不多,甚至很少,所以他很少動怒。不過眼前的行為還是觸犯了他為數(shù)不多的原則,歸邪很殘忍,對待冤魂的時候他摧殘它們的手段比眼前的人殘忍的多,可是歸邪從不傷害無辜的活人來增加鬼手里的靈魂,在歸邪看來,死后還心懷怨念這種行為本身就是應(yīng)該懲罰的。這種毫無意義的執(zhí)念只會傷及無辜,雖然教會的人會將亡靈超度但是歸邪更喜歡奴役它們,犯錯了就應(yīng)該被懲罰,無論你活著的時候經(jīng)歷了什么都不應(yīng)該在死之后危害其他無辜的人。簡單來說就是:歸邪的殘忍是分對象的,帝國無疑是碰了他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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