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買了點核桃,你要不要吃一點?”蘇淺都詞窮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看到手邊的核桃,下意識就這樣說了。
秦攜顯然也有些愣了,完全沒有料到她居然會這樣回答。在他的預(yù)想里,她可以說出一千種惹他生氣的話,卻沒有想到最終的答案會是這樣。
男人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又重新睜開,“我不吃!”
這回輪到蘇淺愣了一下,然后她輕輕哦了一聲,提著袋子就站了起來“那……你先休息,我走了……”
“你回來!”男人想都沒想就吼道,卻因為沒吃飯的緣故,底氣不是很足。
蘇淺站住了腳步,回過頭看著他。
“我突然想吃了,你給我剝!”男人道。
“……”
蘇淺居然也聽話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用鉗子夾了一顆顆核桃放在盤子里,讓他吃。但男人仿佛只是說說而已,并沒有要拿起來吃的意思。
蘇淺一共夾了十幾顆,最后停下了手。
“為什么要停下?”男人又問。
“沒有力氣了?!碧K淺道。
“……”
“你這里有吃的嗎?我今天都沒怎么吃,肚子好餓?!碧K淺摸著肚子,語氣里充滿了可憐的氣息。
“……有。”
男人只沉默的看了她一下,就伸手去按床上的鈴聲了。許痕老早就在外面候著了,此刻聽到鈴聲,便以秒的速度沖了進去。
“二爺,有什么吩咐?”
“有什么吃的,都給我端進來。”男人淡淡道。
許痕愣了幾秒,隨即馬上反應(yīng)過來,語氣都有些激動了“有,有,有的!您稍等,我馬上讓人端進來。”
出了門,許痕抹了一把辛酸淚“總算肯吃了,早知道就早點把蘇淺擄來了……”
路南怔了怔,隨后居然也淡淡松口氣,而后走到小嫻跟前,道“你可以放心走了……”
小嫻卻不干,“我憑什么要走?該走的人是她吧?”
“二爺想看到的人是誰,你過去不清楚,現(xiàn)在也該清楚了吧,回去吧?!甭纺陷p輕道。
“路南你什么意思?我可是秦家的人,我要走要留,不是你說了算!”小嫻冷冷道。
“那隨便你。”路南再次輕輕道,語氣仿佛有些疲憊。而后他再次看了看病房一眼,轉(zhuǎn)身就離開了。他那背影落寞而蕭條,又仿佛充滿了無力。
小嫻顯然愣住了,一時間無法接受這種狀況。路南居然就這樣走了,丟下一句話就走了,她此刻的表情就跟便秘好幾天了一樣,難看得要死。
許痕也不看小嫻,雖說她算得上是秦家人,但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又有什么卵用?萬一惹得二爺不高興了,就不是了。
他也頭也不回的走了,二爺要吃飯,這是天大的事!
幾分鐘后,秦攜的病房里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其他人放下東西都走了,只留下蘇淺跟秦攜二人。
看著那滿桌誘人的食物,蘇淺暗暗吞了吞口水,她是真的餓了,不騙人。今天不知是怎么的,餓得特別快,身體總是覺得無力無力的。
“我可以吃了嗎?”蘇淺看了看秦攜,十分認真的問。
“……可以?!鼻財y還是看著她,一動不動。
蘇淺居然真的不客氣的,拿起碗筷就吃了起來。這幾道菜都是她喜歡吃的,肚子又餓得厲害,真是吃什么都香。
“……喂?!蹦腥溯p輕道。
“干什么?”蘇淺嘴里含著飯,抬起頭看著他。
“……我也沒有吃?!蹦腥怂坪跤行佬吡?,她還真只吃自己的,不管他死活了?
“這里有碗有筷,你自己有手有腳,想吃就自己來啊?!彼?,而后又低著頭繼續(xù)吃了。
這一幕若是讓許痕看到了,不知道該怎樣捶胸頓足了,他讓人精心準備的食物啊,居然都讓蘇淺一人糟蹋了!
秦攜咬了咬牙,居然還真下了床。挪到了桌子旁邊,再看了蘇淺一眼,人家吃得很專心。他深吸一口氣,自己拿起了碗筷。
最終也不知道是身體沒有恢復(fù)那么快,還是不吃飯沒力氣的緣故,他拿起的筷子滴答的掉在了桌子上。
男人怔怔的看著桌子上的筷子,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時一雙秀手伸了過來,她幫他拿起桌子上的筷子,重新放到他手里,然后道“看你還耍脾氣不吃飯么?筷子都拿不起來了吧?”
然后重新拿起自己的筷子,給男人夾了幾樣菜“諾,這些都挺好吃的?!?br/>
秦攜看了看蘇淺,見她又自顧吃得很香的樣子,他看了有一會,才重新拿起筷子,夾起她給的菜,一口一口慢慢的吃起來。
見在眾多彩色中,蘇淺特別偏愛一盤爆炒豬肝,男人蹙眉,但還是伸出筷子想夾點吃吃。但在筷子剛落到那盤菜上時,啪的一聲,筷子被打了。
蘇淺瞪他“你大病初愈不能吃這些辣的,太補了也不行,你就吃你眼前那些……清淡點的?!?br/>
“……”
男人眼前所謂的清淡點的,就是一盤豆腐,幾碟青菜,還有一碗粥。
“……蘇淺,你什么意思?”
“……”
如果是按照他們前面聊的內(nèi)容看,他這樣問是不是在怪她不給他吃?但不知為什么,蘇淺卻隱隱知道他不是這個意思。
秦攜當(dāng)然不是這個意思了,他哪里是這么膚淺的人?但他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問了,他知道她聽得懂。
“其實,恩……就當(dāng)是我想清楚了吧。”在他不怒自威的神色下,蘇淺敗下陣來,緩緩說開來“我們本來就認識了,再做陌生人也不現(xiàn)實?!?br/>
就像今天,她是想避而不見的,但有用么?還不是被拖來了。在來的路上,在見到他的時候她或許就想明白了,其實他們之間的糾葛又哪里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語氣跟他置氣,倒不如友好相處。反正梁昊公司在東城,倘若能跟他沾點邊,做什么都方便點吧……
“所以?”秦攜知道她話里有話。
“所以,我們還是做朋友吧。”蘇淺吐出一口氣,說出了早已經(jīng)想好的答案。
“朋友?”秦攜有些玩味的咀嚼著這兩個字,雖然臉色蒼白,但是只要有一點點表情,特別還是有點邪笑的表情,就顯得異常妖冶。
蘇淺眼睛不敢看他,他那是什么表情?。肯訔夁€是什么???她說得有錯么?做朋友有什么不好?總比做情侶什么啊整天吵架強啊。
“恩……”老半天,男人才慢吞吞吐出一個字,語氣里明顯的還有后話。
“你同意啦?”但女人今天反應(yīng)有點慢,一聽他說了一個恩字就激動了。
“做夢?!蹦腥嗽俾掏掏鲁龊竺鎺讉€字。
“……”蘇淺想殺人,但她還想努力為自己爭取點什么,又提議道“你救了我我十分感激,恩……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報答你。”
言外之意就是除了做他女人。
“比如?”男人涼涼的打斷她。
“……洗完拖地洗衣服?”女人隨便敷衍道。
“女傭?可以。”男人卻十分輕易同意了。
“……”她哪里是這個意思了?
“我不缺朋友,情人倒是缺一個,可你居然不愿意,那就做我貼身女傭吧,這個我也缺?!蹦腥撕谜韵镜?。
想得可真美。
……
這年頭,一個人想得到點什么,就得失去點什么才能換取自己想要的。蘇淺不想跟秦攜重新開始,又不想跟他關(guān)系鬧僵,那就得‘付出’點勞動力了。
所以,在秦攜住院期間,蘇淺還真擔(dān)起了照顧男人的重任。他本就是為了救她而住院的,那么她為他做點什么也是應(yīng)該的。
仿佛又回到了過去,那個時候她是他的女傭,他是她的雇主。那個時候她是為了錢給他打工,如今她是為了報恩給他服務(wù)。雖然目的不一樣,但性質(zhì)仿佛沒什么變化。
秦攜這廝,別看自小是高干出生,在軍營了浩蕩了大半輩子,卻不想如今涉足商業(yè)領(lǐng)域,也是做得有聲有色的。但看他那suq公司的運營,就足以讓人欽佩了。
在生意場上他的很多行為跟想法特別果斷,看準了就出擊,效果特別顯著。蘇淺光是在病房里看他工作,有時候助理會哪一些難以處理的事情過來找他,蘇淺只在旁邊看著他處理,大多時候居然都驚怔起來。
她不得不承認秦攜這個人,好像做什么事都很認真,但同時他又能得到回報。想到自己曾經(jīng)開過的蛋糕店,蘇淺就嘆氣,同樣是生意,人家就能做得有聲有色,而她卻在才開始就失敗了。
秦攜還在那邊跟助理交代事項呢,助理邊聽邊用心記著,最后他又像昨天那樣,掏出一個小本本,照著上面寫的內(nèi)容念出來。
前兩天蘇淺是沒有注意聽的,但她卻注意到了這個模式,仿佛在把公司最主要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之后,他還讓助理列出了十件事情,估計是十件算得上是比較重要的事情。一一念給他聽,他會酌情一一回復(fù)處理。處理完這些后,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給助理自己了。
蘇淺一邊削蘋果呢,一邊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第一件事……
第二件……
第三件……
……
蘇淺已經(jīng)明白了,或許在秦攜心里其他事情都可以暫時放著不管,但這個十件事情卻是每天都要看的。蘋果削到了一半,她得努力點,不能讓皮斷了……
第十件事情,梁氏公司進來發(fā)展穩(wěn)定,無不良動彈。
……
“嘶~”
蘇淺低叫一聲,刀子掉了,蘋果皮斷了,她的食指迅速滲出血跡來。
哐當(dāng)!椅子倒地的聲音,隨后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過來。下一秒,蘇淺的手就被人握住了。
“怎么這么不小心,”男人聲音里充滿了心疼與憐惜,然后瞬間含住了她受傷的手指,輕輕的吸起來。
蘇淺呆怔了怔,他柔軟的舌頭劃過她的手……她的心仿佛都被人用羽毛撩了一樣,酥酥麻麻的。
“去拿點消炎止痛藥過來,快點!”很快的,男人拿出了她的手,然后頭也不回的對助理道。
助理忙跑出去叫醫(yī)生了。
“小傷而已……”那溫?zé)岬挠|感仿佛還在,蘇淺的心還是酥酥麻麻的,看也不敢看男人一眼。
若是剛才她沒有聽錯,在他每天的十大重要事情里,她有幸被列入其中了是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痛不痛?”仿佛沒聽到她的話一樣,男人語氣疼惜道。
“沒事……”
“等下醫(yī)生來了,包扎一下就不會痛了?!蹦腥朔路鹪诎参克?,又仿佛是在安慰自己。
最后醫(yī)生來了,看到那屁大點的傷口,是看在秦攜的面子上才沒有動怒??!他是救死扶傷的醫(yī)生沒錯啊,但是那丁點蚊子大的傷口,又必要勞師動眾么?
最后蘇淺的手背纏繞了一層又一層的紗布,腫得像是被蜜蜂蜇了一下。
“真的是小傷而已啊……”再次小聲的抗議著。
“胡鬧!”男人低訓(xùn)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你這點傷口要是不注意,擴大了怎么辦,到時候發(fā)炎了再發(fā)燒會是什么后果你知道么?”
蘇淺扁了扁嘴,太夸張了吧~但也已經(jīng)不敢抗議了,這男人這么奸詐,隨便一個理由就足以讓她無言以對。
下午的時候接到了袁夢雪的電話,說是讓她陪著去婦幼產(chǎn)檢,蘇淺想也沒想就同意了。跟秦大爺說了有事要出去一下,秦大爺當(dāng)時正忙著批閱文件,聽了她的話后大手一揮,同意了。
出了醫(yī)院就跟出了牢籠的鳥一樣開心啊,明明住院的不是她,憑什么她要跟著一起住院??!這些話她也就只能在外面抱怨抱怨,不敢去惹怒那個奸商了。
第一次陪著去產(chǎn)檢,蘇淺也是滿心滿眼的好奇的?;蛟S女人天生就對這種事情敏感吧,畢竟這是每個女人都會走的路子。
袁夢雪是名人,出門在外的自然不能像其他人一樣拋頭露面,而且也不能去醫(yī)院排隊的。她早就預(yù)約好了,一去就能享受到vip級別,直接進去檢查了。
看著嫂子躺在床上,那女醫(yī)生按了什么東西在她小腹上,然后再用哪個儀器去滑動,然后電腦里就有畫面了。
不過外行的蘇淺可是什么都看不懂,只懵懂的疑惑著。
然后醫(yī)生就說那是什么什么,小孩子發(fā)育如何等等,袁夢雪聽得一臉的幸福。最后醫(yī)生讓她起身后,袁夢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蘇淺,后者立馬明白她是有不便開口的事情問醫(yī)生了,于是就先走了出去。但在關(guān)門的瞬間,袁夢雪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
袁夢雪道“醫(yī)生,你再給我看看下面吧,前兩天沒注意……好像動作有些大,我有些痛了……”
蘇淺臉色爆紅了起來,迅速關(guān)門出去了。
估摸著嫂子不會太早出來,蘇淺在外面瞎逛了一下。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起初她還不確定的,但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那不是阿蘭么?她來婦幼做什么?
蘇淺也不想管太多了,反正都跟她沒關(guān)系,確認了之后就想轉(zhuǎn)身離開。卻不想那阿蘭正好轉(zhuǎn)身看了過來,在看到蘇淺后,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蘇淺~”她居然還好意思開口叫著。
“恩,你好。”蘇淺不冷不熱道。
“你來這里做什么?”阿蘭不自然的問。
“有點事?!碧K淺言簡意賅,不打算與她繼續(xù)說下去,卻不想對方還沒有說完。
“蘇淺,你行行好吧,不要跟我搶秦攜了,你當(dāng)初不是走了么,為什么還要回來?”女人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蘇淺有些汗顏,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有這么惡心這么作呢?怎么老是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無語了。
“我……”有事走了。
本來是想這樣說來著,但剛才阿蘭呆過的病房里走出了一個醫(yī)生,她看到那阿蘭還在外面,不悅道“你怎么還不走?我不是說了讓你回去好好清洗一下下面嗎?被糟蹋成那個樣子了,不好好清洗,很容易得病的!”
阿藍臉色瞬間跟白紙一樣慘白了。那醫(yī)生就跟沒看到一樣,又或者這種事情她們見多了,早就見怪不怪了,臨走前又忍不住回頭罵兩句“都被玩爛了還說沒做過,你是在藐視我們醫(yī)生的能力嗎?那個避孕藥記得要吃,如果你不想被懷上的話。你體內(nèi)那么多人的……就算懷了你確定能找到孩子他爸?”
阿蘭崩潰的大哭離開了。
女醫(yī)生又冷哼一聲,一點愧疚感都沒有,仿佛對阿蘭的行為很是唾棄“這年頭,當(dāng)婊子的都想立碑了,呸!”
蘇淺咽了咽口水,剛剛,她是不是聽到了什么不該聽到的事?
那女醫(yī)生看到蘇淺還站在外面,不悅道“怎么,你也是來檢查的?是要檢查婦科病還是打胎?。俊?br/>
蘇淺連連擺手“不是不是不是?!?br/>
說完趕緊逃開了,她決定了,以后檢查什么的,鐵定不來這里!
后來蘇淺才知道,婦幼里面也是有分等級的,那個態(tài)度最差的醫(yī)生看病最便宜,也是態(tài)度最差醫(yī)術(shù)一般的。但是也比外面小門診好一點,所以那些不是太有錢的人還是寧愿選擇來醫(yī)院里,感覺比較保險一點。
等她回去找袁夢雪時,她也才剛剛檢查完畢??吹教K淺后,臉色有點紅。兩人慢慢走出了婦幼,上了車。
袁夢雪仿佛想起了什么,輕輕捂住臉,小聲道“太丟臉了,剛剛醫(yī)生說讓我節(jié)制一點,說太用力會把小孩震沒了……”
蘇淺臉色也紅了,太尷尬了啊……雖說大家都是女人,但是討論這種話題她還是有點hold不住啊。
不過袁夢雪就是袁夢雪,稍微羞澀一下就過去了,然后居然說起了笑話“以前我有個娛樂圈的朋友,她那才叫丟人。他男朋友給她那啥的時候,嘴巴都遺傳了她那里的病,笑死我們了……”
“……”肚子里還有一個小的呢,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說這種,真的好嗎?
——
啪!
簡陋的租房里,空氣中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嗚嗚嗚……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老子給了你多少機會?你現(xiàn)在連秦家都進不去了,要你有何用?”
啪的又一聲響,女人哭得更厲害了,男人更是暴躁了。
“我之前偷的那些資料,他肯能發(fā)覺了,所以才把我趕了出來,我也是盡力了……”女人哭泣道。
“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要能把秦家打到的資料!做不到,你就永遠別想擺脫這種生活!拉下去,隨便你們怎么弄!”
那一干弟兄立馬就蜂擁了上來,把哭叫的女人拉進了里屋。很快的,房內(nèi)就響起了慘叫聲,不多時,就轉(zhuǎn)變成嬌喘了。
“女人就是這樣賤,一開始反抗,最后還不是舒舒服服的喊叫?他媽的!”男人抽了一口煙,狠狠道。
“就是啊,女人就是外表不一樣,其實下面都是一樣的!等到了床上,還不是跟里面那女人一樣賤!”有人附和。
“我們沈家都要倒了,秦攜那小子居然越來越好了,老天爺真他媽偏心!還有沈家的那個私生子,那梁昊,居然也慢慢漲身價了,呸!”
“嘿,哥,要搞垮秦攜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是要搞死那個梁昊……搓搓有余啊~”
“哦,怎么弄?”
“聽說他女人懷孕了……你說我們弟兄什么女人都嘗過,就孕婦……嘿嘿嘿……”
——
蘇淺回到醫(yī)院門口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沒電了。難怪這么安靜,一個電話都沒有。
果然,才剛進病房門口,就聽到秦大爺怒吼了。
“你去哪里了?為什么現(xiàn)在才回來?!”
那語氣,活生生就是一丈夫在修理自己不聽話的妻子??!
本來還覺得有點點愧疚的蘇淺,因為這樣一聲吼,頓時什么愧疚都沒有了。把手機往床上一摔(即便是生氣了也知道手機不能冷地上。),也怒道“秦先生!拜托你不要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我有我的自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去多久就去多久,你憑什么管我?我也是個人啊,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娛樂,出去一下怎么了?我雖然答應(yīng)留下來照顧你,但是也不代表我要分分鐘呆在你身邊啊,我也是很忙的好不好?!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老娘不伺候了!”
一通吼了之后,病房里頓時安靜了起來。
許久,才終于想起男人低低的聲音“你說過出去一下回來就給我煮餃子的……結(jié)果一去就是五六個鐘……”
他什么都沒吃的干等了這么久,如今就抱怨一句,就被她如此激烈的反駁了……
男人的表情似乎……有點可憐。
蘇淺愣了愣,隨后問“你餓了?”
“恩?!?br/>
“這里不是有吃的嗎?”
“我不要吃這個……”居然還有點小受的模樣,輕聲嘀咕著。
“你還想挑食?”女人挑眉了。
“餃子……”男人巴巴道。
“……”好吧,是她理虧,她馬上去煮!
隨后進了病房內(nèi)的小廚房里,蘇淺才慢慢反應(yīng)過來,她剛才怎么發(fā)那么大的火氣?。扛杏X好突然的模樣,她一向都是溫柔嫻淑的啊……
外面病床上的男人嘴角終于又翹起了,在他下午大意放行后,他辦公完畢等了她許久還不見她回來的時候。他馬上就打電話過去了,但卻被告知電話關(guān)機……
男人的心瞬間就浮躁了啊,外面的屬下又被他狂暴的虐了一遍,他的氣還是沒有消,只想等著她回來了,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但是當(dāng)她真正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時,生龍活虎的對著他吼時,男人的心中的怒火早就偃旗息鼓了,在被她罵的同時,心底居然不爭氣的冒起了泡泡。
很快蘇淺就端著餃子出來了,砰地一聲放在桌子上,“快吃!”
秦攜臉色訕訕的,想到蘇淺早前說過的話,她說她早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蘇淺了……如今看來,果真是不一樣了……這彪悍的……
才想著,蘇淺的火就燒到了他身上,蘇淺轉(zhuǎn)過頭去冷颼颼的看著秦攜,語氣凌厲道“還不快吃,要是敢剩一個的話,我跟你沒完!”
秦攜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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