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妖孽男早早上門來,帶著看似溫雅實在天下在手的霸氣微笑上門來。老板娘拿出骰盅,妖孽男用調(diào)雞尾酒般的手法高高舉起,搖晃片刻,果斷啪在桌面,還沒等老板娘揭開,妖孽男出聲了:“不用看,豹子?!?br/>
老板娘打開一看,果然如此,不由得愣住。妖孽男做了個請的手勢:“麻煩您,給我兩杯酸梅湯吧?!钡鹊剿崦窚偷?,妖孽男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搖搖頭:“這不是司家人熬制的。怕是老板娘您的手藝了。麻煩您請司南過來好嗎?”
司南正在院里練蛙跳,滿頭滿臉的大汗,滿院子瞎蹦跶,小梅正在笑話她:“小南姐,你呱嗒呱嗒叫兩聲呀~”,老板娘過來把事情說一遍,司南來了興趣,抓起毛巾一邊擦汗一邊就去要會會妖孽男。
看到司南汗流浹背的進來,臉色通紅,衣服濕透,妖孽男溫和的笑:“不著急,你可以先去洗漱更衣。我等你。”
司南大喇喇的說,那你別急啊。轉(zhuǎn)身又出了門。妖孽男也不著急,穩(wěn)如黃山松的坐在那里,剩下的酸梅湯動也不動。小梅來來回回偷著看了好幾眼,妖孽男沖她微笑,小梅的臉唰就熟透了,躲進廚房不出來了。老板娘常年開飯館,看人還是有準頭的,她感覺到這男人并不喜歡別人接近,彬彬有禮的態(tài)度后面是疏離和冰冷,也就忙自己的去了。
司南煥然一新的進了飯館,往妖孽男對面一坐,斜眼看著對方。妖孽男開口了:“酸梅湯不是你熬的,味道不對,不好喝。我又搖出了豹子,你打算怎么補償?”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熬的?”
“因為我喝過你父親做的?!?br/>
“你是誰?”
“我是你父親的朋友,我叫陳凱澤?!?br/>
“沒聽過。父親從未提過。你來干嘛?”司南早已從美男的誘惑中清醒過來,直覺眼前來者不善。
“你父親對我有半師之情,我只是來看看師傅的后人是否還好,別緊張?!?br/>
“你對調(diào)鼎也有興趣?不像。”司南目光如炬,審視來人。
“把廚房借我用一下,我證明給你看。”
司南站起身,示意陳凱澤跟她來。
老張帶倆小伙計正在忙碌,午餐時間快到了,該準備的都要準備好??匆娝灸蠋Я藗€陌生帥哥進來,都擺出迷惑臉。司南開門見山,張大哥,這位要露一手,給他找個圍裙吧。
于是身穿奢侈品牌衣衫的陳凱澤,戴上了油膩的圍裙,他面色平靜的把襯衫袖口解開,挽到肘部,抓起沉甸甸的炒勺,輕松的掂兩下又放回去:“有點薄,食物下去鍋內(nèi)溫度會不夠?!闭f罷四下張望,看看調(diào)料,看看已備好的食材,再看看灶具,對司南說:“我給你做個簡單的蒸餃吧,這里東西都不太趁手。廚房也快開始忙了,我就不耽誤大家太久?!彼灸宵c頭。
陳凱澤又說:“我來的路上,看見街邊花園有大松樹,你能去幫我揪幾把松針嗎?我要長的那種?!彼灸虾斑^小梅,把這丟人活兒甩給小梅背鍋。自己打定主意監(jiān)視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