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南咬咬牙,一并說了,“不光是這些,你也清楚大王以前為人是如何寬容厚德,否則也不會有這么部眾心甘情愿跟著他。可是現(xiàn)在大王變得猜忌多疑,殺人重刑是家常便飯,四大金剛投降的王族們?nèi)慷急粴⒐饬?。那些被降服的舊部族們蠢蠢欲動,隔三差五就有叛變?!?br/>
我不可置信,輕聲嘆道:“怎么會這樣呢?難道說越西現(xiàn)在不安定么?”
琴南道:“越西只是表面統(tǒng)一,其實(shí)大小叛亂不斷,探子回報這兩日又有一股軍隊在集結(jié),來勢洶洶,只怕這場仗不好打?!?br/>
我忙問道:“可知是來者何人?”
琴南搖頭道:“尚沒有打探到,不過此人十分厲害,已經(jīng)說服了不少部族首領(lǐng),其中還包括昔日四大金剛的舊部。”
就在這時候,有兵士前來報告,“將軍,大王急召你回宮商議軍事!”
琴南看向我,我道:“我和你一起回去?!彼c(diǎn)頭,帶著我回了白水城王宮。
剛才聽琴南說了楚瑾墨的變化,再見到他的時候,我心中升起了一種說不出的感受。或許是內(nèi)疚,或許是同情,更多是一種對命運(yùn)的無奈之感。只是當(dāng)時沒有說出來的話,以后都不要再提,若是錯過了那一秒,怎樣都是不合時宜。
我想不到的是,朵麗絲竟然在王宮之中,她見到我,激動道:“主人!我終于找到你了!”
我驚道:“你怎么來了?”
朵麗絲道:“你被抓走后,我就出發(fā)來找你,聽說你是被抓到白水城,我就自己來了!”
楚瑾墨道:“慕蘭,朵麗絲對你真的很忠心?!?br/>
我拉著朵麗絲的手點(diǎn)頭,他對著琴南說道:“琴將軍,這股叛軍據(jù)說有三萬人,在雀兒湖已經(jīng)集結(jié)完畢,來頭不小??!”
琴南道:“大王,臣愿帶兵前往平亂!”
楚瑾墨冷笑一聲,“不過是些烏合之眾,現(xiàn)在你還是留在白水城,平亂的事情我會派別人去?!?br/>
我沉默著沒說話,這時楚瑾墨轉(zhuǎn)向我,“慕蘭,你說派誰去好?”
他的目光變得無比溫柔,我心中一窒,更加覺得往事不可追。還未答話,突然宮人來報,說城樓外有人送了一封信來。
楚瑾墨問道:“是誰送來的信?”
宮人搖頭,“不知是何人,信是綁在箭矢上射入白水城的。”
楚瑾墨打開信,神色一變。我見他神態(tài)有異,輕聲問道:“信上寫了什么?”
楚瑾墨臉上陰晴不定,把信遞給我,我打開一看,上面寥寥幾行字,“篡位者退位可饒你不死,否則大軍踏平白水城!”
我疑惑道:“這信?”
楚瑾墨點(diǎn)頭,“是楚安國?!?br/>
“竟然是他?”我皺眉道。
當(dāng)初耀天太后偏愛小兒子楚安國,扶持楚安國繼承大位。楚瑾墨遠(yuǎn)走匈奴,投入左賢王烏維帳下,向匈奴借兵,攻破了白水城。耀天太后病重身亡,楚安國逃亡不知所蹤。沒想到,他不僅沒死,反而還攛掇了越西被吞并的那些部族來攻打白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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