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漢峰抿緊了嘴唇,望著女兒的臉,心里百味雜陳,有些發(fā)酸。抬手摸了摸她的秀發(fā),“月月照顧好自己,不用為我們擔心。你才是最重要的那個!”
“呵呵……。都重要!”龍清月傻笑著,拉著他開始挑選。按著人頭來算,給所有親近的人都買了一份禮物。
龍漢峰見她如此大手筆,一次性買了這么多的禮物,眼神暗了暗,卻什么也沒有說。賠著笑臉,隨她高興。
不提父女倆高高興興的買禮物,郝連峰三人自龍清月父女走后,全留在會客廳里沒有離開。
最后龍清月砸下的話,到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理出頭緒來。孟曠生眼神閃了閃,“峰哥,這,這姑娘話的意思?”
“啪――!”
郝連峰的火被點燃了。
直接把手中的文件拍在桌上,“我他么的也想知道是個嘛意思?!”
“哎,你說,哪有這樣心大的父女倆。啥事不管,做個甩手掌柜,這撂挑子撂我身上,我他么的撂誰身上?”
“還有,”他伸手點點了桌子,伸手理了理頭發(fā),揚頭往門外點點下巴,“去好好查下他詳細的所有資料。大老板發(fā)話了,我們拿人錢就要按人說的辦!”
“知道了!”李耀明與孟曠生同時回道。
兩指捏著小瓶子,無意識的轉動著,“盡快的聯(lián)系投資公司,從內線中找個最合適的人出來,這以后要長期打交道,我們這兩個團體以后就算綁在一條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兩眼輕瞇,兇戾的厲光透出,“這里的事先不要透出去,不然……別怪峰哥不客氣!”
李耀明與孟曠生一凜,咽著口水,點頭。
心里卻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常浩風有什么事情被那個小姑娘知道了。這么大一個合同,被踢出局,有些為他可惜!
郝連峰風厲雷行,起身往自己辦公室走去,一串串命令下達,他的團隊快速的運轉著,忙碌著。
……
龍清月兩父女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驅車回到了家里。
一進門,便迎來了林婉幽怨的眼神。
“媽媽,有驚喜哦!”
龍清月裝著沒看見似的,笑嘻嘻的上前挽著她的胳膊,揚起下巴,看著老爸手里提著的袋子。
“哦?你們父女倆玩開心了吧?把我一人留在家里,太不像話了!”
林婉酸溜溜的說道,眼睛卻是閃閃發(fā)亮的盯著老公手中提著的袋子看。
“嘻嘻~~媽媽,我們拆禮物吧!”松開手,從龍漢峰手里拽著買給林婉的禮物袋。
龍漢峰笑著搖頭,旋過身體,走到沙發(fā)邊,把手里提著的袋子一股腦全丟在上面。
老神在在的坐著,看著母女倆翻來覆去的折騰。
所有袋子里的禮物全打開了,珠光閃閃的,看得林婉眼有花。這才后知后覺的問道,“這……這得花多少錢哦?你倆出門一趟,哪來的這么多錢?”
“媽,這個你不用管,這是我自己掙來的錢,買你們買禮物我開心!”
龍清月窩在她懷里,看著手里精美的蝴蝶形的鑲鉆的發(fā)夾,栩栩如生。
精巧的翅膀上面亮閃閃的小碎鉆,很是靈巧,還能扇動翅膀。像是個活著會飛的蝴蝶。
“哦!咦,你手里的這個發(fā)夾么?好漂亮哦!不過不適合我戴!”
林婉聽完女兒的話,也沒多想。在她下意識中,女兒神叨叨的一天到晚。只要不做違法亂紀的事,她不會多過問的。
有些惋惜的看著她小手中的蝴蝶發(fā)夾,搖搖頭,目光再次落到其它的首飾上。愛不釋手的摸來摸去!
“喏,老爸,你看我說的對吧。女人沒有一個不愛珠寶的。以后你要記得送給媽媽哦!”
龍清月一幅我是為你好的模樣,點撥著木頭似的老爸。
看著女兒乖巧的模樣,龍漢峰眼眶有些發(fā)澀,眨眨眼,笑著點頭也不說話,拿著邊上的報紙假裝看著。
“報紙有什么好看的,快點過來幫我拿個主意,看看哪樣適合我!”
林婉一把抓過他手里的報紙,嘟著嘴有些不悅的沖他翻了個大白眼。這里的珠寶個個都漂亮,她看著都喜歡,心里有些猶豫不決,拿不定主意選哪個是好。
“媽,你喜歡什么就留下什么。不夠的,我明天再去買些,你替我送給外婆家。每個袋子里都寫好了名字,按人頭分就是!”
龍清月見她興志這樣高,也沒多放在心上。買禮物送上為的便是讓人開心喜歡。再說她是第一次買禮物,送給父母。只要他們高興喜歡,怎么樣她都無所謂的。
“啊?可以么?”
“可以,若都喜歡的話,可以都留下來。我明天再重新買過就是!”
“會不會太浪費了呀?”
“不會,只要媽媽喜歡,什么都可以的!”
龍漢峰滿肚子的心事,陪在妻女身邊,聽著她們幼稚的話,心里難過的跟什么似的。妻子不知,他卻知道女兒即將離開遠行。
心中充滿了不舍,卻不無法開口叫停。只得打起精神,陪在她們身邊,含笑的望著她們。
愿,這一刻能夠天長地久!
……
第二天,龍清月還在夢中時,便被龍漢峰進來叫醒。郝連峰打電話過來通知,兩個班子的人都到齊了。
瞧瞧,到底是知名的金牌大律師!這辦事能力是杠杠滴!
龍清月無法再賴床,只能起身下床。
等她收拾好自己下樓來,龍漢峰已經(jīng)哄好了林婉,父女倆一起出門,驅車趕往律師行。
到了停車場,剛下車便看到李耀明站在停車場邊上靜候著,熱情的迎了上來?!褒埵鍋砹?!峰哥要邊上的咖啡廳等著二位,請跟我來!”
龍漢峰笑著點點頭,看了龍清月一眼,父女倆隨著李耀明走去。
前進不到五十米便見到“名典”咖啡,李耀明帶著兩人走進一個大包間。
一進門便見到十多近二十人正在交談著什么,一見他們進來,齊唰唰的目光看向他們。
龍漢峰有些不自然的走了進來,被引領到兩個空位前坐下。龍清月掃視了一圈,目不斜視的走過去坐了下來。
目光一一掃過室內這些人的面孔,垂在腿上的手指,跳舞似的點動著。
眾人審視的目光望著父女二人,龍漢峰頓時覺得壓力倍增,身后的冷汗冒起。不自然的動了動身體,向里面靠了靠。
“咳!”郝連峰清了下嗓子,修長的手指抬起指了一圈,望著兩父女有些頭痛,“龍總,我身邊這位便是知名的金融界精英楊天海先生,專做金融投資的。在業(yè)界的口碑非常不錯!”
“目前來說,是我從中選出最優(yōu)秀的合作伙伴。若是能通過的話,將來您名下的基金會將由我二人全權負責?!?br/>
龍漢峰對這一塊就是個睜眼瞎,一問三不知的。
龍清月沒讓他難做,接過話頭,“楊先生,我想郝大律師已經(jīng)把我們基金會的要求詳細與您提過吧。既然郝律師非??春媚冶救艘矝]有別的多余意見,只愿你二人共同努力,齊心協(xié)力打理好基金會。所有的進出賬目,要做到公正無私?!?br/>
“這是我對你們唯一提出的要求!如果能做到的話,可以現(xiàn)在就簽訂相關合約?!?br/>
“不過,有兩個人不適合留在這個團隊里?!鄙斐鲂∈种赋鰞扇?。
那兩人有些不知所有,有些尷尬的望著楊天海,眼神中透出無比的期望。期望他能站出來,為他們說些好話,能讓他們留在這個團隊里。
“嗯,你們請先出去,這里簽完約后,稍后我會給出理由!”龍清月再次開口,目光冷冷的望著他們。
兩人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所有人的眼神全落在他們身上,壓力山大,快步離開。
“呵呵……請楊先生理解。我爸爸名下的基金會是做慈善的。不是用來養(yǎng)蛀蟲或是害蟲的。晚點請楊先生好好查查便知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