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男人味道入侵她的口腔,沒有任何的技巧,只有帶著憤怒的侵略,用力的讓樂清瀅覺得自己的舌頭都麻木的不是自己的了。
不要,她不愿意!
樂清瀅第一次用力的推了他。
可是她的抗拒只是更加增進了蕭弈城的瘋狂,他稍一用力,樂清瀅嬌小的身體就被他緊緊的禁錮住,
刺啦!
她的衣服在他的手下瞬間撕裂,白皙美好的身體,炫目的刺紅了他的眼睛。
……
樂清瀅不再掙扎了,她知道自己的力氣和這個男人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特別是在他這么瘋狂的情況之下。
只是,她的心里忽然就涌上了一股悲愴感。
“蕭弈城,別逼我恨你。”
晶瑩的眼睛直視著身子上的男人。樂清瀅的聲音很是平靜。沒有哽咽,沒有淚水,甚至,沒有憤怒。
只是那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上,卻分明帶出了無能為力,看得蕭弈城無比的心疼。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停止了動作。伸手輕輕撫過女人無動于衷的小臉,因為欲望緊繃而暗啞的聲音有一種迷人的誘惑。
“樂清瀅,我只說一次,事情不是你想象的樣子?!?br/>
不是想象的樣子,那么是什么?
雖然只是一句簡單的解釋,可是樂清瀅卻是相信的。
高傲如蕭弈城,根本不可能會撒謊,而且,他也沒有撒謊的理由。
樂清瀅微微皺起了眉頭,忍不住的思考著他這句話背后的意義,不知不覺中,她的身體,不再抵抗。
……
莫名其妙的又一次讓這個男人得逞,甚至是在她還沒有理清思緒的時候。此刻的樂清瀅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愛不愛,惡不惡心了,此刻她只想恢復元氣,別因為這點事兒死在床上。
這男的,是人類嗎?
望著癱軟的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樂清瀅,蕭弈城只覺得一陣神清氣爽。這兩天那壓抑的讓他暴躁的情緒,終于無影無蹤。
這次去云城,他本來是抱著和樂清瀅增進一些感情的想法去的,他甚至已經(jīng)提前設(shè)計了游玩的路線??墒菦]想到卻出了那樣的事情。
從那晚之后,到現(xiàn)在差不多兩天兩夜了,他幾乎沒有睡過什么覺,拼命的完成云城的工作,緊趕著回了寧城,可是一進門,卻發(fā)現(xiàn)家里空蕩蕩的。
樂清瀅的誤會仿佛是他心里的一塊巨石,懸在半空,讓他什么事都做不了。直到在紀宜家門口看到她的那一瞬,石頭才落了地。
越是接近這個女人,就越想接近。甚至發(fā)展到一刻看不到她,自己就會坐臥不寧。蕭弈城不能確定這是不是愛,可是一想到她是自己的合法妻子,蕭弈城的心里就會感到一陣陣竊喜。
所以,他根本不屑于紀煬的那份暗戀。
蕭弈城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樂清瀅空空如也的十指上,他皺了皺眉頭:
“你的戒指呢?”
樂清瀅累得連眼皮兒都不想睜。她真心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正在經(jīng)歷男人的每個月的那幾天,為什么他整個人都這么陰晴不定的?
聽他語氣不滿的質(zhì)問,樂清瀅連和他爭辯的精神都沒有,懶懶的回了一句:
“在家?!?br/>
她的語氣并不好,努力睜開一只眼睛瞥了一眼他的手指。
“我的在抽屜里?!?br/>
蕭弈城自然明白樂清瀅在看什么。他悻悻的回答,同時翻身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結(jié)婚戒指,當著她的面帶了上去。
樂清瀅翻了個白眼,直接給了他一個后背,而男人卻不甘心的將她扳過來:
“明天回去拿來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