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電話之后,向日重新回到座位,猴子正有說有笑地陪著海因克和巴克兩人,見到向日進來,馬上讓開了坐。
“向先生,既然你有事,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明天我就把貨帶過來怎么樣?”海因克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見到向日剛剛出去接電話,猜到對方還有事,就想先告辭了。而且,更關(guān)鍵的是那批貨現(xiàn)在還沒有運達北海市,他得回去催促一下。“稍等一下?!毕蛉战凶×怂?,“海因克先生,我想你也知道,這次的貨量這么大,有些方面估計準備不足,我想先準備一天,后天你再帶貨過來吧?!?br/>
向日當然也有自己的考慮,這次這么多貨,怎么樣也要先通知另外兩只牲口,讓他們心里事先有個底。何況,既然要考慮到黑吃黑的問題,也要有時間計劃一下。
“也好,那我們后天見,向先生?!焙R蚩讼胍膊幌刖痛饝?yīng)了,這正好與他心中的所想不謀而合,對方要準備一下接收這些貨的工作,自己這邊要等貨運到,簡直是天作之合。
又說了幾句客套話,海因克和巴克笑著出去了。
猴子這才一臉諂媚地貼了上來,嘴巴幾乎都笑歪了:“大哥,這次我們是真的發(fā)財了,整整是上次10倍的貨?。 眲倓傄驗橛邪涂藘扇嗽?,猴子不便表露出狂喜之色,但一見對方走了,猴子也不用顧及什么了。上次巴克找來的時候他可是有幸參與的,知道這種買賣肯定大賺,對于這次能比上次賺得更多也是信心十足。
向日知道這家伙是個財迷,也沒計較他的口水幾乎都快噴到自己臉上了,笑罵道:“先別高興得昏了頭,叫幾個小弟到門口等著,等下有個漂亮的……外國女人找我,記得馬上通知我?!?br/>
“是大嫂嗎?”猴子很多嘴地問了一句。
“不是。”向日狠狠地瞪了猴子一眼,要女皇成為這所謂的“大嫂”,他還真沒想過,而且,就算想了,估計也是困難重重。人家怎么說也是當過一國首腦的大人物,眼界很寬不說,又加上知道自己有那么多紅顏知己,肯倒貼那才叫怪事。而之所以對自己有好感,愿意與自己來幾次那種程度上的親密接觸,恐怕也只是因為被自己兩次救了之后的感激心理罷了。
這樣一想,倒讓向日很失落,說實話,遇到女皇這樣的成熟異國美女,不動心那是假的,可關(guān)鍵是,動心了也不一定有那個結(jié)果,這都是可以預(yù)見的。
見到老大臉上有些不爽,旁邊的猴子當然不敢停留了,正要下去吩咐小弟一聲。
向日一直抓在手里的電話這時響了起來,微微看了一眼,向日馬上叫住正要離開的猴子:“等一下,猴子?!闭f著,向日接通了電話。
猴子也停了下來,他也不笨,知道這時打來的電話估計是跟要等的人有關(guān),于是等在一旁,看看老大還有什么吩咐。
“杰克,我就在酒吧外面,不過出租車司機不讓我進去?!迸实穆曇魪碾娫捘穷^傳來,聽得出,似乎有些焦急。
“你等下,我馬上就來?!毕蛉章牭眯闹幸痪o,同時也很惱火,哪個司機敢那么大膽,連人家進酒吧也不讓,找死嗎?
“猴子,在這里等著,我去外面接人。”說完,連電話也來不及掛,直接起身朝酒吧門口走去。
出了酒吧,果然見到門口停著一輛紅色的出租車,女皇就在出租車的邊上,旁邊還有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估計就是司機了,兩人正在理論著什么。
女皇的臉色有些紅,但看起來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向日松了口氣,也沒多想女皇為什么一個人出來而不帶她的那些保鏢,走了過去:“特魯,怎么回事?”
“杰克!”一見到男人到來,女皇眼睛一亮,丟下旁邊的粗壯司機,跑到向日身邊。
那出租車司機卻不滿地嚷嚷了起來,尤其是看到出來的向日那身沒有什么威脅力的身材時,叫的聲音就更大了:“兄弟,坐車不給錢算怎么回事,她還欠我的車費!”
向日一聽,還以為是什么事呢,原來只是沒付車費。斜看了一眼身邊的女皇,見她臉色有些不自然,向日馬上猜出了原因,估計是女皇出門沒帶錢。坐霸王車,當然不行了,人家司機也是靠這個混飯吃的。
這樣一想,向日原先的惱火也大減,瞟了一眼司機道:“多少?”
粗壯司機伸出一只手,五指大張:“500?!?br/>
“500?”向日掏口袋的手猛地一頓,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對方:“坐這個車要500?你從哪里開始算的?”
女皇就住在舒穎的家里,這點向日很清楚,而舒家離這里頂多也就幾十塊的路費,這還是有些狠心的司機宰了一刀的價。沒想到眼前這司機不僅僅是宰一刀那么便宜,而是宰了好幾十刀。
“我這車可不一樣,你要沒錢,行,我拉她回去得了?!贝謮阉緳C有些不講理了。
向日總算明白過來,原來是碰上個敲詐的,難怪一開始就覺得這司機不像司機,整一個地痞流氓,冷眼看過去:“你這是算在威脅么?”
或許是向日的冷臉起了些作用,粗壯司機拉下臉來:“兄弟,當司機苦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樣吧,你不給錢也行……”看著旁邊女皇那惹火豐滿的嬌軀,粗壯司機眼里透露著某種駭人的亮光,原本他還想半道上劫人,但看對方的穿著都是名牌,心里拿捏不定女皇是什么人,就決定拉到目的地來,看看對方到底有什么背景再做決定。而現(xiàn)在看來,這背景也不過如此,眼前的向日又是個沒有任何威脅的家伙,自然滋長了他邪惡的心理。
“今天算我吃虧,反正我看這洋妞來酒吧也不是什么好路數(shù),這樣吧,你讓她陪我一晚,這錢……”
“砰”地一聲,話還沒說完,整個人頓時倒飛而出。
向日眼里射出狂暴的殺氣,冷冷地注視著狂噴著血水往后倒飛的粗壯司機,如果不是身邊的女皇突然拉著他的胳膊,他早就追上前去把對方給當場滅了。
“你敢打老子?”或許是向日剛剛那一腳有所保留,還是那粗壯司機本身的體格并不弱,挨了一腳的粗壯司機并沒有失去行動的能力,只見他倒地狂吐一口鮮血之后,又站了起來,目射兇光地看著向日。
“猴子!”向日大聲叫著,他相信酒吧里面的猴子那些人肯定能聽到。自己被女皇拽著不能動手,但不代表猴子那些人不可以。
“大哥!”猴子立馬帶著胖子等一彪人馬出來了,個個手里都抄著家伙,估計剛才肯定在里面偷看了不少好戲,考慮到老大那強悍的身手,故而沒有出來,但既然老大召喚了,自然是該表忠心的時候了。
原本粗壯司機就在暗驚向日的力量之大,居然一腳就讓他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表面上看似兇狠,其實根本沒有半點殺傷力,而現(xiàn)在一見向日這邊人多勢眾,更是暗暗叫苦,垮下臉來求饒:“這位老大,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妞,實在對不住……”
向日看都沒看他一眼,對身后的猴子等人說道:“給我打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br/>
“好勒,大哥,正手癢著呢?!焙镒訚M臉興奮,對于虐人似乎有著某種不一般的嗜好,吩咐兩個小弟把人拖往酒吧左側(cè)那條小弄里去,自己也急急地跟了進去,不一會就傳出殺豬般的痛叫聲和求饒聲。
“特魯,我們進去吧?!毕蛉湛刹幌肼牭截i叫,尤其是身邊還有個女皇在,可不能讓她誤認為自己也是個喜歡虐人的變態(tài)。
“杰克,看不出來,你在這里很有威望,這么多人聽你的話。”不動聲色中,女皇放開了緊挽著的男人的胳膊,也許是她終于意識到自己這樣做實在太曖昧了。
向日微微有些失望,表面上卻是開著玩笑:“哈哈,只是混口飯吃?!?br/>
當先在前面帶路,女皇也跟了進去。
來到常坐的角落,待兩人都坐定了,向日才問道:“喝點什么嗎?”忽然意識到,人家可是女皇,什么好東西沒喝過?馬上轉(zhuǎn)口道:“不過這是小酒吧,也沒什么東西上得了臺面的……”
話還沒說完,女皇已經(jīng)說道:“就和你喝的一樣吧,難道杰克認為我是那種只會享受的女人嗎?”
“不是這個意思……”向日有些尷尬,早知道他就不解釋了,沒想到反而惹來女皇微微的不滿。
還好,解圍的人來了,可能是剛剛滿足了一下自己的嗜好,猴子帶著一臉爽過之后的快意走了進來,身后依然跟著那彪小弟,剛一走近,已經(jīng)有大嘴巴的喊了起來:“大哥,大嫂!”
女皇臉色微紅了一下,不過并沒有反駁。
向日卻覺得尷尬無比,這幫小畜生,當著女皇這樣叫,這不是找抽么?別人叫他不怪,可叫得最歡的居然是自己已經(jīng)明顯跟他說過不是大嫂的猴子,女皇說不定還以為是自己教他們這樣說的呢,趕緊轉(zhuǎn)移話題,狠狠地盯了猴子一眼:“猴子,那家伙怎么樣了?”
“保證他全家都認不出來?!焙镒雍苤镜靡鉂M,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向日打上了要狠狠地教訓(xùn)一頓的記號。
“行了,到那邊去?!笨吹胶镒幽切∪说靡獾淖炷槪蛉崭菤獠淮蛞惶巵?,看來,自己是要找個時間教教他怎么當一個會拍馬屁的小弟了,別總是見到漂亮女人就亂叫大嫂。
猴子很心領(lǐng)神會地笑笑,帶著一干小弟走了。
向日尷尬地轉(zhuǎn)回頭來正要解釋一下,讓女皇別在意手下人的胡言亂語,卻聽女皇搶先說道:“杰克,你可是說過當我的導(dǎo)游的,什么時候有空帶我四處旅游一下???”
向日一愣,他記得這導(dǎo)游的工作明明有舒穎搶著去干的,怎么現(xiàn)在又找上自己了?不過心里想歸想,向日嘴里卻很為難地道:“我最近估計是沒什么空了?!?br/>
“哦,是有什么事嗎?”女皇眼里的希冀之色暗淡了下去。
“我媽來北海了,我要陪著她老人家?!毕蛉沾_實沒什么空閑,光一個向母就夠他頭疼的了。
“伯母也來了嗎?”女皇卻沒有再度失落,而是眼里異彩連閃,看著向日的目光中重新燃起來了希冀之色:“那什么時候杰克幫我安排一下,我也好去拜訪一下伯母。”
向日可不敢胡亂答應(yīng)下來,原本老媽就對自己有那么多女朋友很不滿了,自己再帶個漂亮妞回去,估計會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