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并不是林楓隨口一問,隱身是他最能保命的底牌,通過這個技能,他解決了不少的難題,沒想到今天卻被識破,他一定要弄清楚被識破的原因,要不然他的隱身能力就有破綻。
三眼黑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怎么?你還想掙扎一下?”
“那倒不是,就是有些不甘心,現(xiàn)在我這個樣子,也隱身不了,我心里就有一個疙瘩,就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識破隱身的?”林楓苦著臉問道。
見黑貓一臉警惕的眼神,林楓接著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現(xiàn)在全身無力,對你沒有威脅,而且你給我身體種下那東西后,我又可以被你任意擺布,你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難道你還怕我?”
林楓的話讓黑貓心里發(fā)火,它堂堂高智商夢魘,居然會害怕一個沒有抵抗力的人類,簡直就是笑話,它冷哼道:“哼!我怎么可能會怕你,說就說,就你這個樣子,也做不了什么,我這就說出破除你隱身的方法。”
一聽到黑貓的話,林楓就松了口氣,這夢魘的智商確實不低,但也不是很高,至少激將法吃得死死的。
三眼黑貓微微昂起頭,挺起胸脯說道:“人類!給我認(rèn)真聽好了,你的能力來自于一種叫霧隱鼠的夢魘,它們隱身的能力沒你厲害,持續(xù)時間并不長,但也讓我頭疼,為了奪取它們的夢力,在多次的捕殺中,我鉆研出了如何破除它們隱身能力的辦法。”
它側(cè)了側(cè)身子,把烏黑發(fā)亮的貓毛湊給林楓看,繼續(xù)說道:“看到我身上漂亮的毛發(fā)沒?”
林楓無奈點頭,說道:“看到了。”
黑貓繼續(xù)說道:“不要小看我的毛發(fā),我身上掉得每一根毛,我都能仔細(xì)的感應(yīng)到,剛剛我在四處攻擊的時候,就將尾巴上的毛撒到附近,一旦你有動作碰到那些貓毛,我就能知道你的位置。
就算你即使抹掉身上粘上的貓毛,但你也粘上我的味道,我一樣也能找到你的位置?!?br/>
說完這些話,黑貓從頭到尾都散發(fā)出一種自信,好像它是史上最聰明的夢魘一樣。
林楓恍然,原來對方不是直接看破他的隱身,而是通過其他的感官來感知。
三眼黑貓自我陶醉幾秒后,目光落在林楓身上,繼續(xù)說道:“好了,我給出了你想要的答案,現(xiàn)在你就安靜地躺著?!?br/>
它伸出貓爪就向林楓的頭部靠近,看著黑貓的肉墊在眼前逐漸放大,林楓的心揪成一團。
“等一下!我還有問題!”就在貓爪離他的臉只有一尺的時候,林楓大叫道。
貓爪停住,黑貓不耐煩道:“你這人怎么這么多問題?!別廢話,老老實實躺著,我沒那么好的耐心跟你墨跡?!?br/>
林楓說道:“作為高智商的夢魘,你肯定知道許多事情,我想在失去自由之前,多了解一些東西?!?br/>
此時的林楓只想拖延一下時間,只要有萬分之一的機會離開這個夢境,他都不會放棄,萬一柳清月扇了他一耳光,或者推了他一把,他都能從這個夢境脫離,雖然這個概率極低,但人總要有一絲希望。
黑貓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冷冷說道:“你說再好聽的話也沒用?!?br/>
剛剛對方從貓尾逃脫的事還歷歷在目,對方的狡猾它也看在眼里,黑貓決定不再犯同樣的錯誤,所以它的爪子迅速按向林楓的額頭。
林楓心里一嘆,奇跡并沒有發(fā)生,他只能接受被這只黑貓控制的命運。
就在貓爪碰到林楓額頭地一瞬間,整個夢境突然一震,這突然的變化讓黑貓身體不穩(wěn),貓爪都往后抬了一點。
與此同時,林楓只覺得胸口一痛,如同被大錘擊中,讓他倒抽一口涼氣,接著身體一輕,有股力量將他往未知的地方拉扯。
林楓心里一喜,這正是離開夢境的感覺。
眼前的景象一陣模糊,接著便是白色的世界,最后林楓感覺自己砸進(jìn)了地面。
病床上的林楓突然睜開眼睛,刺眼的燈光讓他一時間無法分辨周圍的事物。
“已經(jīng)恢復(fù)意識,心跳恢復(fù)正常?!?br/>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楓瞇著眼睛看過去,只能看到大概的輪廓。
“轉(zhuǎn)動一下你的眼珠。”中年男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楓知道這句話是對他說的,所以他轉(zhuǎn)動了一下眼珠。
“大腦應(yīng)該沒有損傷,不過待會給他拍個片確認(rèn)一下?!蹦悄:娜擞皩χ硪粋€人影說道。
視線開始恢復(fù),林楓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周圍站著醫(yī)生和護(hù)士。
緩緩轉(zhuǎn)頭就看到心臟除顫器,接著他便感覺到胸口處還有些發(fā)麻,立刻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儀器讓自己從夢里面醒來。
“你現(xiàn)在能說話嗎?”一個帶著口罩的中年醫(yī)生盯著林楓問道。
林楓點了點頭,問道:“我怎么會在這里?”
醫(yī)生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老婆發(fā)現(xiàn)你呼吸停止,就你可把你送入急救室,沒想到短短的時間,你就開始心顫,我們沒有時間來檢測,只能冒險用儀器,沒想到效果這么好?!?br/>
他頓了頓,繼續(xù)問道:“你身體還有別的不舒服的地方嗎?或者說,你有沒有其他心臟病之類的病史?”
林楓立刻搖頭,說沒有,這醫(yī)生用懷疑的眼光看了他一眼,不顧林楓反對,堅持讓他區(qū)拍個片。
下床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一切正常后,醫(yī)生便讓林楓穿好衣服出了急救室。
一出門,林楓便看到坐在長椅焦急等待的柳清月。
她看到出來的林楓,眼眶一下濕潤,連忙走上前問長問短。
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讓林楓一陣錯愕,只能連忙說自己沒有問題。
就在這時,柳清月一把抱住林楓,嘴里喃喃道:“你嚇?biāo)牢伊耍乙詾槟阏娴闹皇撬挥X,沒想到……沒想到……”
后面的話她實在說不下去,剛剛林楓沒有呼吸的畫面,簡直像噩夢一樣,她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男人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聞著對方身上的芬芳,林楓一陣失神,接著輕輕抱住對方,用手輕拍她的背,安慰道:“沒事,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再說……我是醫(yī)生,自己的情況很清楚,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br/>
柳清月抱得更緊,林楓感覺到自己的胸膛正被兩個柔軟的東西侵略,這讓他的心臟砰砰直跳。
忍住要流鼻血的沖動,林楓急忙問道:“爸媽怎么樣呢?”
柳清月這才松開手,嘆了口氣說道:“媽沒有生命危險,跟我爸躺在一個病房里?!?br/>
“糟了!我們趕緊去病房!”林楓一拍腦門說道,經(jīng)過剛剛的恍惚,他這才想起那只還呆在柳文泉夢境里的黑貓。
兩人來到病房,看到柳文泉正坐在楊玲的病床前發(fā)呆。
見到父親醒來,柳清月一臉驚喜,就要上前詢問,卻被林楓輕輕拉住。
“清月,你站在我后面,我怕爸又會失常。”他輕聲說道。
柳清月點了點頭,跟在林楓的身后。
看著岳父的背影,林楓一邊走,一邊保持著警惕,鬼知道那可惡的黑貓會不會突然跳出來。
他一直走到柳文泉的背后,也沒看到對方有什么反常,他深吸一口氣,輕聲問道:“爸,你還好嗎?”
柳文泉打了個哆嗦,一轉(zhuǎn)頭,看著林楓吞了吞口水,有些慌張地說道:“我……我還好,就是不知道這老婆子什么時候醒來?!?br/>
林楓緊緊盯著對方的眸子,發(fā)現(xiàn)沒有變綠或者貓眼后,稍微放了點心。
柳文泉被女婿盯得心里發(fā)毛,又聯(lián)想到那稀奇古怪的夢境,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問道:“你……你還有事?”
“沒……沒事,就是擔(dān)心你的身體狀況,剛剛你那樣子,嚇壞我和清月,所以我有些緊張?!绷謼餍χ忉尩?。
“剛才……剛才我怎么呢?對了,我怎么躺在病床上呢?”柳文泉疑惑道。
柳清月走上前說道:“爸,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你忘記呢?”
柳文泉連連搖頭,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確實是忘記了。
林楓皺了皺眉頭,開始觀察這個病房。
病房里除了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就是過來看病人的家屬,現(xiàn)在才是晚上七點,還不到睡覺的時候,這些人的精神都還很足,并沒有人睡覺。
見到這樣的情況,林楓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些人沒有睡覺,證明那只黑貓并沒有跑到這些人的腦海里,他的視線又落在還沉睡不醒的楊玲身上。
她睡的很安詳,嘴巴不像平時那樣絮絮叨叨的樣子,緊緊閉上,臉色很正常,并沒有特別的地方。
林楓心里充滿警惕,那只黑貓有很大概率就在岳母的身體里面。
“林楓,我媽怎么呢?你這么盯著她看?”柳清月注意到林楓的目光,輕聲問道。
林楓回過神,有些尷尬道:“就是不知道媽什么時候醒,我在想辦法。”
“我也希望她早點醒來。”柳清月點點頭,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自己熟睡的母親。
林楓松了口氣,把頭湊到柳文泉的耳邊,輕聲問道:“爸,你醒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奇怪的東西?”
不知道什么原因,此時的柳文泉有些害怕林楓,他眼神有些慌張,問道:“什么東西?”
“比如一直黑貓?”林楓問道。
一聽到黑貓兩字,柳文泉渾身一抖,吞了一口口水,驚恐地盯著林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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