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萱沿著荷花池的邊緣走過,這時的打斗聲越來越近,楚如萱加快了腳步,越過荷花池的盡頭,便瞧見了一邊打斗,一邊爭吵的兩人。
竟然是莊虹英和廖明喆?!
楚如萱有些吃驚,她走進兩人,“你們在干什么?”她的聲音隨著風斷斷續(xù)續(xù)的傳到兩人的耳朵。
兩人卻并沒有停下來,熟視無睹。
楚如萱眉心緊皺,又走近一些,“廖明喆,莊虹英,你們兩個給我住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
廖明喆轉過頭來,看見楚如萱呼吸急促的樣子,還流著汗,一副略微狼狽不堪的模樣,更是為脫俗的面容增添美感。
廖明喆收了手里的劍,端正身子站立,冷清目光投向楚如萱。
與此同時,莊虹英卻并沒有收手,便是借著楚如萱叫住廖明喆這機會,趁機推了廖明喆一掌,廖明喆似是沒想閃躲,狠狠地摔倒在地。
楚如萱嘖了一聲,上去扶起廖明喆,“你們這是干什么?發(fā)生何事用的著打斗?”
莊虹英占了上風氣,冷哼一聲,眼懷恨的的瞪著廖明喆,這才把手中的劍給收到身后。
“他活該,這都是他自找的!”
莊虹英怒斥道,說完抱住手臂,一副凌然冷傲的樣子。
“什么叫我活該,如果不是擔心傷到你,你以為就你一人我都對付不了?”廖明喆忍無可忍,開口反駁莊虹英,但聲響不大,似乎有些心虛。
莊虹英一聽廖明喆居然說出這樣的話,憤然垂落雙手攥起拳頭。
“我讓你對我手下留情了?自己技不如人還找借口,真是天大的笑話。”
莊虹英似乎從來都沒有給過廖明喆好臉色,今天也不例外。
楚如萱不忍兩人爭吵,站在兩人中央,“你們夠了,發(fā)生了什么,讓你比仇家還要仇家,大家都是相熟,你們這樣針鋒相對,有必嗎?”
廖明喆想要開口,可又欲言又止,莊虹英倒是想都沒想就開口,“有,有必要,太有必要了!”
沒等楚如萱反應過來,莊虹英的劍就直直的刺了過來,廖明喆一個敏捷的轉身,躲開了莊虹英的劍,劍落了個空,莊虹英又揮起劍。
“如萱,這事跟你沒關系,你讓開!”莊虹英開口。
楚如萱為了不讓兩人再繼續(xù)打斗,擋住廖明喆前面,大聲喊道:“我肚子有孩子,你要是能忍心,那你就來吧!”
楚如萱張開雙臂,閉上眼睛直直地立在廖明喆面前。
那兩人雖然不悅,但還是停了下來。
“說吧,為什么要打斗?!背巛婵粗f虹英,又側目瞥了廖明喆一眼。
廖明喆沉默著沒有說話,這倒是少見,廖明喆本就是毒舌之人,脾氣亦是火爆,可在莊虹英面前卻如同小雞仔,這讓楚如萱有些意外。
莊虹英面色一變,像是想起難堪的完事,指著廖明喆破口大罵,“廖明喆他就是一個禽獸,豬狗不如的東西!”
楚如萱一臉疑惑地看著莊虹英,“怎么回事,你好好說清楚?”她遲疑的目光看向廖明喆,后者并沒有反駁,這倒是稀奇了。
廖明喆一連好幾次的長吁短嘆,動了動嘴皮,終是道:“三年前,莊虹英給熬玉宸用了媚藥,但是,她不知道,其實她睡的人是我。”說到這里,廖明喆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面色竟然浮現(xiàn)一絲可疑的紅暈。
“你還好意思說,你就是一個禽獸,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那我還蒙在鼓中呢!”莊虹英對著廖明喆張牙舞爪道。
“我怎么不好意思說,你不反省一下你自己齷齪下賤的手段,你倒是開始指責我來了?”廖明喆的情緒爆發(fā)了,對著莊虹英好一頓毒舌。
楚如萱徹底驚呆了,原來莊虹英是想要設計熬玉宸這她知曉,卻不曾想?yún)s和廖明喆弄巧成拙?!
這讓楚如萱臉部驚愕,怎么會是廖明喆?
難怪當初廖明喆氣勢洶洶的從外面回來找莊虹英,原來……
楚如萱見打斗的兩人,這才意識到,他們均沒有出狠招,顯然是在宣泄心中的怒氣,既然不會重傷彼此,她也沒必要阻攔。
看來,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情緒。
楚如萱無奈嘆息,便也不管,回去的路上,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按道理廖明喆可能是回去調查,可為何讓莊虹英自己發(fā)現(xiàn)?
他的目的是什么?
楚如萱想不明白便不再想,剛走出兩步才想起來時的目的,便沖著打斗的廖明哲道:“晚上記得去尋我!我找你有事!”
廖明喆正忙,也沒回到她,嘖了一聲,她便離開了。
……
夜幕降臨,楚如萱拿著碾子搗藥,一只手托腮,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冰凈如雪的雙眸眨巴著,濃密的長睫閃爍。
雖然已經懷孕三月,竟看不出像孕婦的樣子。
忽而身后傳來熟悉的藥香味,熬玉宸從后面輕緩的抱住了她,摟著她的手異常輕柔。
溫聲說道:“怎么了?在思考什么?你看看藥渣濺出來了都不知道!”
看了看已經四濺的藥汁,楚如萱淡然道:“濺就濺吧,搗藥怎么可能不會往出濺呢。”
熬玉宸突然感覺到自己懷里的人有點煩悶。
整個人看起來心不在焉,便問道:“怎么了?”
楚如萱將藥碾放下,回身抬眼看向熬玉宸那雙斥滿柔情的琥珀色鷹眸,里面浮動著擔憂。
她微微皺眉道:“今天看見廖明喆和莊虹英打起來了,真沒想到那天跟莊虹英有染的竟然是廖明喆?!?br/>
說完便向熬玉宸看了看,此時他還在抱著自己,那雙溫熱的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聽聞忽而一頓,但他也沒說什么。
但是楚如萱轉念一想,熬玉宸的表情也太過于冷然了,一種疑惑涌入進楚如萱的心頭,想著想著,她不懷好意的眼神瞥向熬玉宸。
楚如萱揶揄說道:“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嗯!”熬玉宸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突然想到楚如萱今天看到他們兩個打架,臉色陰沉下來,眉頭緊皺道:“以后在遇見這種事情,一定要遠離,你現(xiàn)在是兩個人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