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和景天凌就像普通的小情人,逛累了就在一起在椅子上膩歪,又正值熱戀期,難免要有親密行為。
所以,在蘇夏閉著眼睛休息的時候,景天凌忽然捧著她的臉,毫無顧忌的吻了她。
蘇夏膽小啊,一邊推他,一邊趁機(jī)咕噥:“別……別在……這……人多……”
細(xì)碎的話聽起來婉如呻吟,配上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看得周圍的人都一陣唏噓。
“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開放,大庭廣眾下就接吻,傷風(fēng)敗俗啊?!?br/>
“別看了,非禮勿視懂不?”
“是不是在拍電影啊,這兩個人長得好好看?!?br/>
被議論的兩人渾然不覺,依舊纏綿熱吻,到了忘我的境界。
夏琳和白霜一起拎著東西從“好孩子”旗艦店里面走出來就看到這一幕,夏琳的臉頓時一僵。
白霜眉頭皺了皺,看著夏琳問:“你不是說他討厭女人?”
夏琳勉強(qiáng)一笑,“在認(rèn)識那個女孩之前,他的確是厭惡女人,除了我之外,從來沒有女人能靠近他?!?br/>
“所以他現(xiàn)在是移情別戀了?因為那個女孩第三者插足?”
夏琳眼底有淡淡的哀傷,她故意說:“什么第三者啊。我跟他之間沒有婚姻的承諾,他本來就是自由的?!?br/>
白霜沒理會好友,而是拉著她走向了那兩個人。
“三少好雅興啊?!?br/>
白霜淡然無波的一句話,含著濃濃的嘲諷,驚得蘇夏和景天凌同時心頭一顫,立馬氣喘吁吁的分開。
蘇夏臉紅的像是被人捉奸在床,羞囧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景天凌則是不喜歡有人在這個時候打擾好事,除了尷尬之外,更多的還是惱羞成怒。
“白小姐,夏琳,你們怎么會在這?”
白霜冷淡一笑,“我姐生孩子,來給她買些東西,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看到三少。”
夏琳也落落大方的笑道:“天凌,蘇夏,真巧?!?br/>
蘇夏不愿意搭理夏琳,所以干干一笑,轉(zhuǎn)臉就小聲嘟囔:“真是陰魂不散。”
這話她原本就是故意說的,所以也沒怕夏琳聽到。
夏琳只是笑了笑,好像不和她一般見識,反而顯得蘇夏小氣了。
景天凌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乖,別鬧脾氣?!?br/>
蘇夏沒辦法,沖著夏琳假笑:“夏琳姐,真巧?!?br/>
“是啊蘇夏,你和天凌怎么會在這逛呢?”夏琳語氣如常,可拳頭已經(jīng)握緊了。
她可不認(rèn)為景天凌是那種沒事逛母嬰商城的人,難道是蘇夏懷孕了?
可這也太快了,可能嗎?
蘇夏沒回答她,特意看向景天凌。
好吧,她承認(rèn)自己學(xué)壞了,她懷孕的事由景天凌跟夏琳說,肯定更有沖擊性。
“我要當(dāng)爸爸了。”景天凌忽然一臉得意的回答,桃花眼中盛滿了笑容。
夏琳臉色一僵,隨即震驚的問:“這、這么快?你們難道沒有避孕?”
景天凌聳肩,“當(dāng)然有,不過還是意外的懷上了。”
“那要生下來嗎?”夏琳臉上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定了。
蘇夏聽得這句話,當(dāng)時就想回一句“關(guān)你毛事,你管得著嗎”,但最后還是忍住了,是景天凌理所當(dāng)然的聳肩:“那是當(dāng)然。”
夏琳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剛才那話有些不對勁,趕緊補(bǔ)上一句:“蘇夏還這么年輕,生孩子風(fēng)險會很大吧?”
蘇夏笑得一臉幸福,“為了心愛的男人生孩子,再大的風(fēng)險又如何?”
氣死你!
“那恭喜你們了。我和白霜還得繼續(xù)逛逛,咱們有時間再聊。”
蘇夏正好也不想和夏琳待在一起,所以說了一句“再見”之后拉著景天凌就走。
夏琳看著他們的背影,拎著購物袋的手指已經(jīng)泛白。
那個賤人竟然懷孕了!
該死的,這一切都太出乎意料,她以為那個女孩年紀(jì)還小,肯定沒準(zhǔn)備生孩子,卻沒想到竟然會出意外!
事情越來越超出她的掌控,景天凌也不再像以前一樣和他們一起玩,再這么下去,她和他的距離會越來越遠(yuǎn)!
夏琳被白霜拉著進(jìn)了又進(jìn)了強(qiáng)生的店里,但那之后,她臉上再也沒了笑容。
蘇夏和景天凌從母嬰商城出來就臉色不好。
回到車上,景天凌一邊給她系安全帶,一邊問:“你對夏琳怎么這么大敵意?”
“她喜歡你,你知道嗎?”蘇夏認(rèn)真的問,語氣中有吃醋的味道。
景天凌愣了下,隨即捏了下她的鼻子,玩世不恭的笑了,“小傻妞兒,別想那些沒用的。夏琳和那些女孩子可不一樣?!?br/>
蘇夏沉默,就知道夏琳對他來說是特別的所以才鬧心。
其實(shí)她也知道他心里不喜歡夏琳,可吃醋是無法避免的啊,丈夫被其他女人惦記著,換成誰,肯定心里都不爽。
他不知道夏琳的真面目,她也不想多嘴去說,她沒夏琳那個心機(jī),搞不好會被反將一軍。
只是她對夏琳這種插足別人的家事還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非常厭惡。
她又想起一個多月前,夏琳拿著避孕藥給她的畫面,還有那些話。
她不和景天凌說,不是怕了夏琳,只是不想吹枕邊風(fēng)而已。
因為夏琳的事,蘇夏有些不開心,不過一路上景天凌難得給她說了幾個冷笑話,使勁的逗她開心,所以她又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倆又去悠然居吃了飯,這次竟然碰到了時長風(fēng)和薄炎熙他們。
男人到一起難免要多喝幾杯,再加上最近景天凌實(shí)在太消停,所以他們混到晚上十點(diǎn),才在婆婆一通通電話轟炸中回到景家。
蘇夏一進(jìn)門就感覺到了那魄人的低氣壓,爺爺奶奶和公婆都正襟危坐,表情嚴(yán)肅。
“你們還知道回來?!懷著身孕還到處亂跑,萬一傷到孩子怎么辦?你們都老大不小了,難道不知道對肚子里的孩子負(fù)責(zé)?!”
景燁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語氣嚴(yán)厲,臉色冰冷,看起來非常有壓迫感。
蘇夏有些怕怕的拽了下景天凌的衣角,景天凌玩世不恭的說:“爺爺奶奶,爸媽,今天夏夏累了,我們先上去了?!?br/>
“站住!”景燁沉喝一聲,超有軍長的威風(fēng),嚇得蘇夏一個激靈。
景天凌看著爺爺,不咸不淡的說:“爺爺,你要是不想要重孫,那就繼續(xù)大聲。據(jù)說懷孕初期受到驚嚇會流產(chǎ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