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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柏神色淡然,隨意道:“去看看吧?!?br/>
他也對那能阻擋五位邪王的結(jié)界秘寶起了興趣。
來到楊開府外,陽柏神色凝重地望著那透明的天行宮,強橫的神識一次次地查探著,卻始終不見他有出手的意向。
邪王們靜靜地等待著,倒也不著急。
過了好一會,陽柏才搖頭道:“這個東西我沒辦法?!?br/>
“什么?”眾人驚呼,臉色怪異起來。
他們都是親身領(lǐng)教過邪王陽柏的強大,一直都以為他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一位高手,可如今卻從他口中得到了這樣的答案,幾人頓時有些不敢相信。
連主上都打不破這個結(jié)界?
“有意思,這秘寶已經(jīng)超出了這個世界的范疇,不是我們這種境界的人能夠擁有的。是誰拿出來的?”陽柏面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詢問一聲。
“那個人?!倍就鯖_夢無涯示意了下。
陽柏立刻將目光投到了夢無涯身上,兩人隔著幾十丈相望,邪主的目光中不禁涌出一絲尊敬和向往之意,反倒是夢無涯,即便是在望向邪主的時候,也依舊一臉淡然從容,似乎是屹立在云端,俯瞰著對方。
陽柏又轉(zhuǎn)頭,望向人群中的地魔,和煦一笑,面上浮現(xiàn)出一絲親切之意,輕輕點頭:“你好!”
“桀桀桀桀……”地魔怪笑不已。
誰都不知道他們兩人為什么會進(jìn)行這樣似乎熟人間打招呼的對話。唯獨只有楊開若有所思。
在被困困龍澗的那些年,陽柏定是從那尸身中窺探到了一些修煉的方法。繼承了那魔頭的衣缽。所以才能實力進(jìn)展這般迅猛,有了這一身神通。
而那具尸身如今正是地魔所有,地魔的神魂靈體入主其中,吸盡困龍澗下的邪魔之氣。奪舍成功。
一個是繼承了那魔頭的衣缽,一個是占據(jù)了那魔頭的尸身,同出一源,兩人之間自然會有些微妙的感應(yīng)。
陽柏又轉(zhuǎn)頭,神色變得嚴(yán)肅。微微躬身,沉聲道:“師尊!”
凌太虛輕哼一聲,面色鐵青:“我不是你師尊?!?br/>
陽柏起身,淡淡道:“一日為師,終生為師,不管您承認(rèn)不承認(rèn),我陽柏這一輩子只有您一位師尊。”
楊開府的諸人這才忽然記起,凌太虛與邪主,是師徒的關(guān)系。
雖說能一手培養(yǎng)出這樣的徒弟。也足以傲人,但任誰都聽得出來,凌太虛口氣中的懊惱和悔恨。
若是當(dāng)日直接將這逆徒殺掉,而不是廢去修為丟下困龍澗任其自身自滅,如今這天下大地也不會多了許多無辜的犧牲和流血。
“聽聞師尊堪破心結(jié)。成功突破,陽柏很高興?!毙爸髂曋杼摚裆届o。
“拜你所賜,老夫也是因禍得福?!绷杼撁娉寥缢?。
“師尊教導(dǎo)弟子多年。弟子也應(yīng)該為師尊做點貢獻(xiàn)?!标柊卣f這話的時候,一點也不見愧疚之意。引得凌霄閣眾人頓時不快。
凌太虛冷哼,目光冰寒。
往昔,他對自己這位二弟子報以莫大的期望,暗暗覺得他與老大能夠達(dá)到很高的成就,也悉心栽培。但如今,他對這二弟子卻是失望至極。
“你便是那位師侄吧?”陽柏忽然又看向人群中的楊開,目光灼灼,“說起來,這應(yīng)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br/>
“師叔,久仰大名?!睏铋_沖他咧嘴一笑。
陽柏輕輕點頭:“你爹情況如何?”
楊開嘿嘿冷笑,眼神如刀鋒般冰寒:“托師叔的福,家父一切安好?!?br/>
“那便好?!标柊匚丝跉?,不再多說。
該說的都已說完,該打招呼的也都打招呼了,對方躲在那結(jié)界中,他也沒有任何辦法。繼續(xù)在這里糾纏,只會浪費時間。
“輕羅,你留下來看著他們,其他人跟我走。”陽柏淡淡地吩咐一聲,旋即沖凌太虛行了個禮,領(lǐng)著其他五位邪王從容離去。
只留下扇輕羅一人,神色古怪地站在原地。
她不知道陽柏安排她留下來監(jiān)視這邊,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很快,匯聚在戰(zhàn)城中,來自蒼云邪地的武者和妖獸集結(jié)到一起,在陽柏和五大邪王的帶領(lǐng)下,氣勢如虹的撲向中都,顯然是想趁中都那邊防御不善之時,來一次兇猛的突襲。
待到那些人真的離去之后,扇輕羅才遙遙地看了楊開一眼,旋即,邁開步伐朝楊開府這邊行來。
碧洛不知道從哪里閃了出來,亦步亦趨地跟在扇輕羅身后。
楊開府上的眾人,無論男女老幼,都怔怔地望著這位聞名天下的妖媚女王,即便她沒有施展媚功,那絕世妖嬈的殺傷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不少年輕男子神色呆滯,似乎魂魄都被吸走了一般。女子們更是將自身與之暗暗比較,可不管是誰,都不禁生出一種微妙的自卑感。
府上,恐怕也就只有蘇顏的絕色,能與扇輕羅一較高下。
或許,夏凝裳也可以,但誰都沒見過她的真面目,即便是楊開也沒有,自然無法比較。但在妖嬈嫵媚上,沒有哪個女子能與扇輕羅相提并論。
“這妖精!”胡家姐妹一起撇了撇嘴,芳心暗恨,不知這女人到底是怎么長的,這般禍國殃民。
那柔若無骨水蛇般的腰肢款款扭動,蕩起一圈圈動人心魄的漣漪,翹臀挺拔,酥胸飽滿,一身火紅的衣衫盡顯狂熱之意。
扇輕羅淺笑吟吟,來到結(jié)界外定住步伐。盈盈地望著楊開。
“夢掌柜,放她進(jìn)來吧?!睏铋_開口道。
夢無涯一愣,詫異地望著楊開。
“我跟她是舊識,她不會對我們不利的?!睏铋_解釋一句。
剎那間,無數(shù)道目光震愕地望了過來。似乎不敢相信楊開居然與這樣的女子有瓜葛。
“你這小子……”夢無涯也是佩服死了。說話間,揮了揮手,結(jié)界頓時裂開一道縫隙。
扇輕羅和碧洛兩人沒有絲毫防備之意,就這么直直地走了進(jìn)來。身后結(jié)界迅速閉合。
來到眾人面前,扇輕羅盈盈行禮:“見過凌前輩?!?br/>
凌太虛皺了皺眉,淡淡道:“不敢,妖媚女王聞名遐邇,你我更是同為神游之上。凌某人當(dāng)不得如此大禮!”
他對跟隨在陽柏身邊的邪王,還是有很大戒心的,雖然扇輕羅沒有表現(xiàn)出敵意,但凌太虛還是在警惕她。
扇輕羅抿嘴笑道:“凌前輩是楊開的師公,那便是我的前輩,我與楊開……呵呵……”
扇輕羅話沒說完,但其中蘊藏的深意卻相當(dāng)耐人尋味。
府上眾人,一個個表情頓時曖昧起來,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霍星辰和董輕寒更是怪笑不已。
“別說這種容易讓人誤解的話?!睏铋_皺了皺眉。
扇輕羅不禁噘了噘嘴,紅艷艷的煞是誘人。
碧洛在她身后,沖著楊開一陣咬牙切齒,張牙舞爪。
“這次到底怎么回事?”楊開沉聲詢問。
“什么怎么回事,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啊?!鄙容p羅一臉無辜。
“為什么蒼云邪地忽然這么就打過來了。”
這次的事情太突然了。突然到任何人都沒有想到。
扇輕羅輕嘆一聲:“是你們給主上制造了這么好的機(jī)會,怨不得別人?!?br/>
“你是說奪嫡戰(zhàn)?”
“當(dāng)然。這個奪嫡戰(zhàn)的開展,讓八大家的實力分散成兩片,讓人有逐個擊破的空間。而且上一次你們圍剿圣地,也損失不小。如今元氣還未恢復(fù),這么好的機(jī)會,主上當(dāng)然要把握。”
“你們能成功?”楊開冷笑。
“成功不成功我不知道?!鄙容p羅搖了搖頭,“但是我知道以主上如今的成就和修為,你們八大家是無人可以抵擋的。”
楊開面色一變:“他到底強到了什么程度?”
“天下第一人吧。”夢無涯接過話,神色有些陰沉。
“而且,你們八大家也不是鐵板一塊,中都太大了,八大家又分散在八角的位置上,圣地的人去攻打一家,另外七家就能毫不遲疑地施加援手么?”扇輕羅笑吟吟地望著楊開,語氣有些促狹。
楊開冷哼:“你們蒼云邪地同樣不是鐵板一塊!”
扇輕羅點頭道:“不錯,圣地的人確實比你們八大家還要自私自利,如果沒有現(xiàn)在的主上從中協(xié)調(diào),圣地六大邪王甚至還會互相為敵,但有了主上,就不一樣了。楊開,你不要把形勢想的太樂觀。主上這次對中都是志在必得。他不會在乎圣地里那些武者的生死,甚至連我們六位邪王的生死,也不被他放在眼中,如果有需要的話,我相信他會毫不遲疑地犧牲掉我們,只要能平滅你們八大家?!?br/>
“你們就這么心甘情愿地為他驅(qū)使?”
“不是心甘情愿,是無法反抗!”扇輕羅痛苦地?fù)u了搖頭。
楊開看著她,沉吟了一會才道:“留下來吧,在這里面,陽柏拿你沒有辦法的?!?br/>
扇輕羅苦笑:“留在這里,我確實安全,但是我行宮里的那些人,飄香城的那些人呢?”
楊開一怔,驀然想起當(dāng)初在扇輕羅行宮里,服侍過他的三個女子。美婦蕓麗還有若雨若晴兩個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