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涯見周鼎軒說得嚴(yán)重,點了點頭。他正想問個明白,只是W局的規(guī)矩太多,如果周鼎軒不想解釋,葉涯是不會主動去問他的。
“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不然待還有得我們好受的。這里是有名堂的,這些石柱構(gòu)筑成了一個古陣,名字叫‘大禹鎮(zhèn)水古陣’,傳說是大禹治水的時候創(chuàng)立的陣法,那時洪水滔天,洪荒盡頭,各種怪獸吞噬生靈,殘害百姓,大禹創(chuàng)下鎮(zhèn)水古陣,以九州鼎為引,天經(jīng)地緯,將這些怪獸盡數(shù)鎮(zhèn)壓在這大陣之中。這里便是無數(shù)大陣其中之一?!敝芏幟C然地說道,周鼎軒話一落音,便朝著古風(fēng)淳追趕劉文升的方位大步走去。這一會間,那兩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葉涯卻聽得一臉迷糊,心里納悶:怎么周教授跟劉文升老師傅一樣,竟然講起風(fēng)水陣法來了?葉涯有點不相信他自己的耳朵。不過此時他更關(guān)心的是古風(fēng)淳和劉文升的人身安危。這兩人不像A衛(wèi),對周圍的險境有自我保護的能力。于是緊隨著周鼎軒。
周鼎軒嘆了一口氣,邊走邊說道:“這個開始我也不相信,考古三隊失蹤之后,我心急如焚,便想盡快搜救出這些人,但是,謝局長卻告訴我,這些人已經(jīng)沒有生還的可能,一路進來,我還是心存僥幸,但是一路來都驗證了他所說的每一句話,讓我不得不信?!?br/>
葉涯“嗯”了一下,心里的疑惑卻是越來越多,不解地問道:“謝局說了什么?”
“這還得從發(fā)現(xiàn)隱城開始說起?!敝芏幷f到這里的時候,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這都是我的錯,沒有給曹云飛將清楚。在發(fā)掘隱城的時候,謝局再三警告我,要是碰上既望之日,發(fā)掘工作定然不能開工,否則是會出大事的。開工后,每逢每月農(nóng)歷十五十六,我都讓工作人員休息,不敢違背這一命令。臨走的時候,我又囑咐了曹云飛一次。哪知那天他竟然發(fā)現(xiàn)了秘道的入口,按耐不住沖動,竟然偷偷地進行了發(fā)掘,驚動了秘道中的魅影,結(jié)果,結(jié)果……”周鼎軒說道這里的時候大大地嘆了一口氣。顯得特別無奈。
“秘道里的魅影?”葉涯又疑惑了,他知道,周鼎軒手里的那一幅古地圖里有提到過這玩意,可是他并不知道,那魅影具體是指什么。
“你可有留意到,曹云飛的日記里有提到秘道里有什么東西,然而你又沒看到的?”周鼎軒問道。
葉涯想了想,周鼎軒不說,他還真的記不起來,在經(jīng)過秘道的時候,他總覺得那里缺少了什么東西,不過一路上古風(fēng)淳說聽到了嬰兒的哭聲,讓他分了神,一直沒有時間去深究這個問題。
“壁畫!”葉涯喊了起來:“是壁畫,曹云飛的日記里提到,第二天要把這些壁畫臨摹下來的,可是,可是我們經(jīng)過的時候,卻沒有見到他提到的壁畫!那壁畫哪里去了?”葉涯幡然醒悟,急著問道。
“呵~”周鼎軒又噓了口氣,說道:“曹云飛沒有在日記里描述那些壁畫的內(nèi)容,但是我知道,那壁畫,就是魅影,它們依附在巖壁里,如同平面一樣。只要不在特定的時間里去招惹它,它根本不會蘇醒過來?!闭f到這里,周鼎軒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接著說道:“每當(dāng)月圓之夜,大禹鎮(zhèn)水古陣的的能力便是最弱的時候;因為月球的引力作用下,潮汐達到最大化,在某種意義上來講,大禹鎮(zhèn)水古陣是一座堤壩,抵抗著“洪水”的侵襲,而月圓的時候,就是一個個巨大兇猛的洪峰,大禹鎮(zhèn)水古陣的防御能力也就處于最微弱的時候,如果這時候有人進入這個地方,這里那些沉寂各種東西都會被人類的靈氣所喚醒,只要它們趁著古陣的力量微弱的時候,就可以突破封印,出去危害人間了,曹云飛和考古隊的人,是慘遭了魅影的殘害。”說完,周鼎軒搖了搖頭,一臉愧疚。
葉涯“呃”了一下,一下子無法接受周鼎軒的話,他想了一下,說道:“那那些魅影去了哪里呢?它們離開了這里了么?”
“沒有?!敝芏幗又f道:“當(dāng)時考古三隊開始發(fā)掘的時候,W局派了一個奇人過來,據(jù)說是在苗人?!闭f到這里的時候,周鼎軒皺了一下眉頭,顯然這個苗人給他的感覺很不舒服。“那苗人自稱阿大,渾身都是扎實的肌肉,兩臂上紋著一條青蛇,看起來栩栩如生。他整天呆在帳篷里,不知道干些什么,每天開飯時候,他都是去山里的干樹皮里捉些蝎子蜈蚣吃,從來不吃我們的飯菜。我對他也是敬而遠之,整個考古隊,除了我會給他打招呼,其他人都不敢接近他。據(jù)說,那天晚上,是他重新封印了那些魅影,將它們封印在下一層階梯當(dāng)中?!敝芏幷f道:“具體詳情我不清楚,這都是謝局跟我說的,我也是半信半疑,直到剛才,我才決定接受了他所說的那些話,我相信,等我們進入隱城之后,一切便可真相大白?!?br/>
葉涯搖了搖頭,連聲說道:“這說不通,如果那苗人真的有如此靈通,為什么會讓魅影殘害了這么多人命呢?”
周鼎軒遲疑了一下,說道:“葉涯,你可知道,傳說苗人有一種什么本領(lǐng)么?”
“用蠱?!”葉涯也對苗族人的蠱術(shù)也是半信半疑。
“不錯。并不是所有的苗人都會用蠱。苗族有許多分支,但是只有蠱苗人才會用。那個苗人,就是蠱苗人。據(jù)說要制住魅影,需要用剛死的人靈魂,煉出血贖蠱,才能夠克制魅影。這個經(jīng)過,那苗人用了個手機拍了下來,藏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被,被W局一支監(jiān)督工作的小組拿到了?!闭f到被字的時候,周鼎軒咽下了原話,“我離開W局之前,看了那個錄像?!敝芏幯a充道:“那時候,我也是不相信?!?br/>
“那,那苗人去哪了?”葉涯有點結(jié)巴,這種超越他思維能夠接受范圍之外的東西,有點讓他喘不過氣來。
“在隱城里。”周鼎軒說道:“凡是使用血贖蠱的人,必須得用自己的命來換取蠱術(shù)的靈驗。”周鼎軒說到這里的時候,表情里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從他的表情里可以知道,這個蠱術(shù)的進行過程一定很血腥。
葉涯想了想,問道:“那這里不能生火,又是什么道理?”
周鼎軒反問道:“這個叫什么陣?”
“大,大禹鎮(zhèn)水古陣?”葉涯有點結(jié)巴地答道。
“不錯,水火不容,就是這個道理。這個大禹鎮(zhèn)水古陣雖然厲害,卻有一個非常致命的弱點,就是一但在其中生火,整個大陣便會停止運作一段時間,倘若火勢猛烈,整個大陣便會徹底奔潰;在這期間里,會發(fā)生什么事,誰也說不準(zhǔn),我想,剛才那只寐魅,就是因為你手中的那火苗引起的。”
說到寐魅,葉涯終于想起,自己還沒有問周鼎軒,這個怪物的來龍去脈。于是問道:“教授,這個寐魅又是何方神圣?”
“你還記得W局里面還有兩個變異人么?”周鼎軒突然反問道。
“記得,在停尸房里,我們幾個人差點就死在它們手中了。”
“變異人最終的進化結(jié)果,就是這個東西,它們不但可以隱藏自己的體形,還能夠讓人產(chǎn)生幻覺,所以被成為寐魅,讓人看到自己最害怕的東西,我想劉文升之所以逃跑,我估計就是因為他看到了他生平經(jīng)歷最恐怖的一幕?!敝芏幏治龅?,“我在一本魏晉南北朝時代的孤本筆記小說里有讀過一篇這樣的記述,有一種植物叫茴莓草,吃了它的人,便會變成這個樣子,記述里說,只有純銀的刀子砍斷它的頭,它才會死亡。病理院的醫(yī)生們已經(jīng)確認(rèn)這種植物,只不過,只不過那兩個變異人是在羅布泊發(fā)生意外的啊,那里有茴莓草不出奇。怎么這里也會有寐魅呢?難道這里也有茴莓草?!”周鼎軒喃喃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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