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項平威領(lǐng)人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項平恩帶人走在中間,項平逍與晴書韻則跟在末尾——一行人便這樣踏上了去蓬萊島的旅程。
其后,幾經(jīng)輾轉(zhuǎn)顛簸,直至申時一刻,他們才在路邊看到一家可供飲食的小茶攤。隨即,大伙便在那“口干舌燥”的項平威的“極力要求”下,盡皆在此地歇下了腳。
“逍哥哥,別喝!”正當那坐定于桌前的項平逍準備飲一口那攤上小二送來的茶水時,坐在其身旁的晴書韻卻以短笛擋住了他的杯子,“茶水里被下了迷毒。”
“迷毒?!”項平逍聞言心中一驚,但面上并未露出異樣的表情——他只把那茶杯口往自己唇邊輕輕一擱,便低聲問向晴書韻道,“韻妹,你知道這是哪路人馬的把戲么?”
“依這毒藥性質(zhì),下毒手法,十有八九是萬妖教?!鼻鐣嵳f著,偷偷瞟了鄰桌的項平威一眼,再道,“看來,你威兄長‘先下手為強’了~”
“唉~”聽得晴書韻此話,項平逍無奈的輕搖了下腦袋,隨即又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該如何應對?”
“嘻,你威兄長一番苦心,我們就不要浪費啦~”話畢,晴書韻便故作迷糊狀,一腦袋“砸”在了桌子上!緊接著,那霎時間便明白了前者意思的項平逍也很配合的“暈了過去”~而那項平恩一見此狀,眉間即是一緊——他剛想站起身來,卻覺腦中一陣暈眩,跟著立時就撲倒在了桌面上,不省人事了——他所帶的那些侍衛(wèi),這會兒亦同他是一個“下場”。
如此,待“搞定”了所有“對手”之后,那項平威就哈哈大笑著出了聲:“切,說什么‘云舒青’心思機敏難以對付!說什么項平恩城府極深,難以捉摸!這會兒,還不是都栽在本王手里了?!哼,這樣一來,本王就能搶先一步見到那‘晴家小妞’,從而‘獨占嬌花’了!”
“齊王殿下聰明絕頂!實是小的們的楷模呀!”項平威話音剛落,一個侍衛(wèi)頭領(lǐng)模樣的家伙就上前一步,屁顛屁顛的拍起了他的馬屁~跟著,他又掃了一眼那“失去意識”的項平恩等人,再對項平威道,“殿下,現(xiàn)在這些家伙都落在了我們手里,不如趁此機會……”話到此處,這侍衛(wèi)頭領(lǐng)目露兇光、伸出手來做了一抹脖子的動作!可他此動作尚未完全做完,項平威就狠狠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你個狗(河蟹)日的東西,想害本王是吧?你當我父皇是白癡是吧?父皇遣我們?nèi)顺鰜?,其中有兩個誤中迷藥,耽誤了事情,他老人家八成不會仔細追究!但若三人出來,死了兩個,那活著的我可就要有大麻煩了!”
“齊王恕罪!齊王恕罪!是小的錯了,小的腦子里進了水,望齊王恕罪??!”這下,可把那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嚇得夠嗆,他對著項平威好一陣三跪九叩,直到項平威揮手讓他退下,他才帶著自己那鮮血淋漓的額頭爬回到了侍衛(wèi)隊伍中。
隨后,項平威一聲令喝,他的侍衛(wèi)們便擁著他繼續(xù)上路了……